我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刚回到家
立即检查一下然后发上来
哎,我食言了

明天才更<七>吧
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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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基范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心里默念了一百万遍祈祷。
东西收拾好后温流又回校了,金基范拖著两条颤抖的腿进屋,又难堪的到楼下看看金钟铉死了没有,然后叫救护车。
嗯,金基范怒了,由始至终李泰民都没能插手,眼睁睁的看著事情的发生和经过。
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机械人不能有朋友吗?你就告诉他嘛。」
「…让我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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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流oppa。」
温流正低头查阅手中的资料,嘈杂的环境中发现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抬头就看见一位美丽的可人儿。
配上爽朗的笑容,「珠贤。」
同样是修美术科的徐珠贤,正与温流搭话。
「oppa的报告都做好了吗?」成熟大方的珠贤有礼貌地问温流,真是好学。
「吖,这个麼?」温流指了指手上的资料,「还没呢,你呢?」用手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珠贤坐下。
珠贤乖巧地坐著,「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呢,可以教我一下吗?」珠贤晃了晃手上的资料夹。
温流抱著助人为快乐之本的道理,当然不会拒绝,於是这日是泰民来了后的第一次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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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民不知在床上滚了多少圈,忘了踌躇已经多久,才决定把真相告诉温流。
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时了,晚上、晚上十时。
泰民有些恼怒,有什麼事能令他不顾我的晚餐去到这麼晚呢?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哈哈,这是谁的画呀?好丑,哈哈哈。」珠贤掩著嘴欲毫不掩饰的笑著。
温流鼓起腮,「什麼呀,这是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的画呀。」温流左看看右看看,也不是很丑而已呀。
「没有啦,说说笑。」珠贤收敛了一些,「现在几点了?」
温流低头看表,「十点了……吖!十点了,我要先走了,珠贤再见。」急切地道了别,然后小跑步步出咖啡厅。
刚开门,温流就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低气压在屋内飘浮。
走到房间,看见泰民背对著自己,也不知道他睡了没有,於是试探性的说,「泰民,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还真像个小怨妇。
很明显面前的人还领略不到当中的火药味,还傻傻的问:「哎,吃饭了吗?」
「你说呢?等你回来的话应该会饿死吧。」
话说的这麼露骨,装傻也难,於是走到泰民旁边坐下,习惯性的抚他的发丝,用著一成不变的温柔语气,「对不起呀泰民,今天跟同学谈东西谈晚了。」
「有东西不能跟那个人回来谈吗?是我不能知道的吗?」醋意什浓。
「那下次回来谈好不好?」温流低声下气的说著,泰民也不好意思了,「嗯。」温流收到答案后跳崩崩的去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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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有谁按了按门铃,泰民揉著懵醒的眼睛去开门,事实上他都忘了温流是有钥匙的,按门铃的铁定是陌生人。
泰民一边的衣服还随著肩膀而下滑,面对著笑得过份灿烂的搬运工人,有些愕然。
“你好,我们是搬运公司的。”全程的经过只说了那麼一句话,带著几个人冲进卧室,没什麼动静,却在十分钟后带著一堆木屑和有些被割破的床垫出来,继而消失在泰民的眼中。
泰民再次进入卧室,改变的是一张双人床,泰民躺上去,床垫很柔软,可是却不那麼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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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