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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Solitario】<无水跟进度>GOLDEN DRAGON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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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第一次见到夏弥,是在一个落日很美的傍晚。那个时候,夏弥站在走廊上,他匆匆一瞥,却记住了这个女生。
夏弥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亲切感。那一瞥,夏弥也注意到了他。所以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夏弥跟他说了很多很多,而他好像也说了很多。就像两个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一样,聊天的语气熟稔而轻圝松,他们丝毫不担心彼此出卖对方的秘密。
对于楚子航来说,更重要的是,他第一次如此鲜明地感受到心在跳动,第一次觉得夕阳下的卡塞尔学院很漂亮,第一次觉得,穿白衣服的女孩...漂亮得像天圝使。
他想,他可能有点喜欢夏弥。
暖黄圝色的夕阳下,白裙的少圝女青丝飞扬,星子般的双眼顾盼生辉,目光温柔如水,唇边笑意晏晏。男生穿着黑色的校服,斜靠在栏杆上,放松而惬意,黄金瞳像是流动的液态黄金,不再冰冷。
多好的一幅画啊。
恺撒站在暗处笑出声来,他的子航啊,终于开窍了么,终于懂得怎么和女生打交道了么?其实,他的子航从来就是个很有女人缘的男生,连苏茜、夏弥这样的A圝级学圝生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他。
路明非路过这里,先看到漂亮师圝妹和面瘫师圝兄相谈甚欢的样子,扁了扁嘴,然后就看到恺撒在那里一个人无声地笑,下意识地走过去问,“老...老大,你还好吧?”
恺撒回过神来,对路明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当然很好,走吧,不要让他们俩看见了。”
路明非回到宿舍,看见那个自称是他弟圝弟的小恶圝魔浮在空中吃着澳圝门蛋挞,不由扶额,小恶圝魔吃零食还知道随着季节转换哈,而且世界各地的零食好像都存在他家冰箱一样,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到。
路鸣泽看见路明非进来,劈头盖脸道,“你个笨圝蛋,人家三个人之间的事,你凑上去干嘛?你总不会对你老大,还是对你那师圝兄有圝意思吧?”
路明非楞了一下,默默走到床边坐下,“没有啊,只是觉得师圝兄这次真的做的有点过分呢。”
“本来就是。”路鸣泽气鼓鼓地说。
“哈?”路明非疑惑地看着路鸣泽,忽然觉得对方这样鼓着脸颊的样子很可爱。寒,他怎么会觉得小恶圝魔可爱?
当路明非发现自己的手正在捏对方的脸的时候,石化了...
路鸣泽拍掉路明非的手,“尼伯龙圝根那边一个快要挂掉的,卡塞尔这边一个快要崩溃掉的,楚子航,伊阿佩托斯,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不过反正他自己也不好过就对了。”
“什...什么啊?”路明非睁大一双无圝知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路鸣泽,看起来倒像是个很有求知欲的好学圝生。
路鸣泽看着小白兔路明非,“纯真”地笑起来,伸手...果断地去捏路明非的脸,把他两边脸颊扯得变形。杏核般的大眼睛里闪动着恶作剧的光圝芒,然而眼眸深处却暗淡而忧伤,“他们之间太纠结了,哥圝哥,我们一定不要这样哦。你永远都是我的!”
“冻...”其实路明非是想说“痛”的,但是发不出正确的音,只能这样。
路鸣泽又揉圝揉路明非的脸,才终于放手,扑到路明非床圝上,“哥圝哥快去吃饭吧,我先睡觉了。”
路明非:“......”
“路明非,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啊,呃,这个...”路明非讷讷地看着电脑屏幕,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是哪个狗仔发的帖子,说楚子航在和夏弥谈恋爱,苏茜失恋了云圝云。
“其实我本人是无所谓啦,我早就放弃对会长的妄圝念了,不过,你们说这个夏弥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接近会长的呢。”苏茜眼神犀利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夏弥,那模样,好像要用X射线把夏弥检圝查一遍似的。
“那个,其实我觉得夏弥人不错啊,虽然有点脱线,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好女孩...”路明非迟疑着说。
“喂,你也感觉到不对了吧,是不是觉得夏弥有点眼熟。”诺诺看了路明非一眼,最后慢慢地说出一个名字,“该亚。那次我们并没有看到该亚的正脸,只是看到她
和一个金发的少年一同出现,虽然那个时候看来他们是来帮我们的,但他们毕竟是纯血种,保不齐有一天就要杀了我们。”



59楼2011-10-04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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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到68页····坐等殇君更新···


    62楼2011-10-04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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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22:3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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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第一次对某个人涌起了疼惜的感觉,而对象,还是那个强悍、骄傲到不可一世的人。可是,就是心疼了,就是想念了。如果可以,他希望现在就能看到他。可是,任性地一声不响地离开的人,也是他自己。
      恺撒,你会不会生气?你会不会难过?你会不会想念我?
      睁眼时,周围一片漆黑,楚子航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发现自己居然是在教堂的长椅上睡着了。是太累了么?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的睡着。
      脸上,似乎有点湿呢。
      楚子航摸出手机,上面有许多个未接来电。心里酸酸的,按下了回拨键。然而,电话里传来的甜美女声却在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为什么?恺撒,为什么要关机?不想再听到我的声音么?因为我离开了,所以你就彻底斩断我们之间的联系吗么?
      这一切,又能怪谁呢?如果他当时能够冷静一点,能够耐心一点,等到恺撒回来,或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恺撒到底喜不喜欢诺诺,他看得最清楚。
      自从那次之后,恺撒就没有回过诺顿馆,每天晚上都是住在宿舍里。更多时候,两个人只是相拥而眠,恺撒曾经呢喃着跟他说,“子航,抱着你睡觉很舒服呢,所以我不会放开你的。”
      抱着舒服?这叫什么理由?
      相处的点点滴滴浮现在心头,这样的感情,怎么会不是喜欢呢…有人说,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计较究竟是爱还是喜欢已经没有意义,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互相喜欢着彼此。
      在这里罗马的教堂,在异国他乡,楚子航第一次确定自己喜欢一个人。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先处理的好。
      楚子航摘下黑色美瞳,黄金瞳像是耀眼的金色火焰,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是谁在这里,出来。”
      “呵,我亲爱的傀儡,你的警觉性还真不低呢。对于你的各项素质,我很满意。”黑暗中传来一个男声,声音低沉魔魅,带着致命的诱惑。
      “什么傀儡?你到底是谁?”楚子航冷声喝道,全身的肌肉还未从睡眠中恢复过来。他现在的状态还不是很好,要靠说话来拖延时间。
      “在我面前,还想逃?嗯?你想拖延时间么?没用的。”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清晰起来。明明是一身黑衣,却又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目光。说话的人,是一个黑发的青年,俊美的脸像神只一般完美,却又带着几分邪佞张狂,揉合成一种奇特的魅力。
      楚子航的眼被迫对上对方的眼,竟然也是一双黄金瞳,却比楚子航的更加耀眼夺目!如果说,楚子航的眼睛是星辰,那个这个人的眼眸就是曜日。
      楚子航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抖,言灵也完全无法使用。
      从来只有别人在他的血统面前颤抖臣服,今天,轮到他自己了么?
      能够把他压迫到这个份上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眼前的人,是黑王——尼德霍格。
      即使身体已经在颤抖,楚子航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傀儡到底是什么意思?”
      尼德霍格走到他面前,凝视着他的眼,“刚才的那份大礼还不够呢?为了得到你的身体,我可是搅乱时空把过去重现在你眼前呢!我的苏醒时间,何时轮到那些爬虫来预测了?嗯?至于你,呵呵,你存在的意义,就是等待我的重生,然后…”楚子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一张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唇被两瓣火热覆上,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唔…放…”楚子航挣扎着,无奈力量相差太远。那足以劈断树木的一掌站在尼德霍格的手臂上,好像是斩在钢铁上一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而且,更然楚子航不甘心地是,他居然情不自禁地想迎合对方的侵略。虽然对方的血统带给了他极大的压迫,但是同时,作为龙的始祖,尼德霍格对于其他的龙天生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一吻终了,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楚子航喘息着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65楼2011-10-04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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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谢谢。。吾辈松鼠 求称呼···
        额啊度娘他孕吐了~


        68楼2011-10-04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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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精神力释放的言灵?预言术么,据说可以预言到对方内心所想。
          楚子航不答话,用沉默来对抗。
          尼德霍格不怀好意地凑过去,“你要是再躺在这儿,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楚子航闻言,忽然笑了起来,“我还没想到我这么抢手,还没跟人分手,就有人等着要我。”
          刚刚还难过的要哭的人,现在又有了心情和人开玩笑。如果对方不是尼德霍格这种怪物,说不定还无法理解楚子航的情绪转变。
          之所以有心情开玩笑,是因为放手之后就再也没有值得他在意的事物了,既然如此,有什么话不能说,有什么事不能做呢?反正,都没有意义了...
          尼德霍格叹了口气,“你若还是累,便继续睡吧,总之我要先起了,再躺下去我就要被闷死了。”
          楚子航眨眨眼,“恩,我也准备起了,你得负责我的食宿,早餐要给我准备好呐。”
          尼德霍格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楚子航是故意说那句话的,明明自己也准备起床了,还先整他一下。
          狄奥多西,当年你没告诉告诉我一件事,人不可貌相。凭第一印象来认人太不准确了!他吃的就是这个亏!
          死者之国的时间流速,不能以常理论之,季节变化亦是如此。
          傍晚,黑色天空下,灰色的雪花缓慢地飘飞着。姿态与人世的白雪一般美好,却因为颜色的不同,看起来多了几分阴森诡异之感。
          蓝色月亮冰冷而邪异,虽是完美的圆形,却仍旧让人想不到团圆二字。
          尼德霍格看了看楚子航,“今天是你们中国的中秋节,你要回去看看么?”
          楚子航将目光从远处移开,回身看着尼德霍格,摇了摇头说,“现在不早了,赶不上的。”
          “你忘了,我可以穿越空间。”话音刚落,便被对方扯进怀里。再次睁眼时,人已站在了自家门口。
          楚子航苦恼地揉揉额头,就这么回来,待会儿怎么跟家人解释?
          进了家门,一片漆黑。银色的月光柔柔地洒在光洁的地砖上,而反射出的光芒却骤然冰冷起来。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女人,楚子航微微叹了口气,走进去帮她拉好毛毯。动作娴熟而自然,看上去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做完这一切,楚子航站到尼德霍格跟前,眼神扫了扫客厅,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呢?你以为中秋节我妈和他会在家里等我回来吃饭?你这样做,其实没什么意义。”
          尼德霍格道,“呆在死者之国太久,对你没有好处。虽然你和一般的人类、混血种不同,但你毕竟不是纯血龙族,总会受到影响的。”
          “是吗…”楚子航不置可否地道,“走吧,免得我妈醒了看到我惊讶。”
          “好。”
          楚子航微垂下头,额前的黑发遮住了一双黄金瞳,看不清目光。天际,有几缕云絮悄悄飘过,遮住了一轮玉盘似的月,在地面投下了阴影。
          这天,会不会要变了呢?身影消失的刹那,楚子航越过尼德霍格的肩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眼神依旧让人看不懂。
          (我记得罗马和北京的时差大概是7个小时…就是罗马比北京晚7个小时,北京夜晚22点,罗马下午15点。一开始写的时候差点忽略这个时差问题…那样笑话就闹大了…)
          此刻的罗马,正是下午三点左右。天气好得很,天空藏起了自己全部的心思,蓝的似乎很透明,一眼就可以看到底,再细看,却是一片深邃。你以为自己看透了,其实你还是被欺骗了。
          尼德霍格没有带楚子航回死者之国,而是带他来到一个僻静的街道,道,“我去帮你完成你的任务,调查报告我也帮你搞定,你自己在这里转转吧,毕竟呆在死者之国太久对你没有好处。我搞定问题之后会来带你走的,”说到这儿,尼德霍格顿了顿,露出一个略带几丝诡异的微笑,“只要你还能跟我走。”
          楚子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旋即转身离去。
          尼德霍格目送他离去,目光温柔地像是看着挚爱的情人,楚子航,你察觉出了什么了吧,居然还敢这么无所畏惧地走下去。真是坚强又倔强的人啊。让他不由得想到一种物质——金刚石,硬度和纯度都无可挑剔的物质,但是,却脆弱易碎。楚子航,从现在起,我们的赌约才正式开始,做好准备吧。不到一方输光筹码,游戏就不会终结。
          


          70楼2011-10-04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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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赶紧点头,指了指前方,道,“你一直往前走,进最里面的那间房。无论你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的~”
            恺撒将在女人暧昧不明的目光中把楚子航抱到房间里去,刚刚锁上门,转身却看到刚才还倒在他怀里的人正端坐在床囦上,淡淡地道,“恺撒,我要走。”
            恺撒一怔,没心思去想楚子航为何突然清囦醒过来,问,“你就这么急着走?”
            楚子航颔首,“是,我不想留在这儿。”
            恺撒觉得有些生气。这些天,他费尽心思想要找到楚子航,见了面,对方却是如此冷淡,不仅没有询问他的伤势,反而还急着离开。
            恺撒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子航,你要生气多久?我可以给你道歉。”
            “不是道歉的问题。恺撒,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约定…嗯…”楚子航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想起刚才外面那妖囦艳女人说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恺撒脸上慢慢露囦出了笑容,弯腰逼近楚子航,“你真的要走?难道你要到街上找个人帮你解决?嗯?”
            楚子航冷冷瞪着恺撒,“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囦耻了?总之我要走,你要再拦我,我可就动手了。”
            他楚子航哪次动手之前会好心提醒别人的,只可惜享受到这一优待的人完全没有自觉。恺撒勾起唇,他的子航啊,总是学不乖呢,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违囦抗他。
            唇覆了上去,不由分说地撬开牙关,强囦硬地扫过口腔中每个角落。
            楚子航的手搭在恺撒肩膀上,想要推开,但是因为迷囦药的关系,手脚都在发软,更何况,他私心里其实也不想推开。
            残存的理智让楚子航闭上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恺撒。正吻得兴起的人一脸不悦,“子航,别任性!”
            楚子航深吸口气,试图平复下囦体囦内燃起的星星之火,“让开,我要走。”
            恺撒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压倒在床囦上,眼神逐渐变得阴沉,“子航,离开这里,你要回到那个人囦身边么?这短短的几天,你就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么?你是卡塞尔的学生,是将来的屠龙者,但你呢?我可以不计较你跟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次,我要带你走,我说过的。”
            楚子航的眼神中惊讶一闪而过,疑惑地问,“你说的是谁?”
            恺撒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尼德霍格。那天,在教囦堂里,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这位龙族的始祖?”
            楚子航的声音冷淡依旧,“你没有权囦利干涉我的行动,恺撒,你凭什么管我?”
            “不凭什么!难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让你可以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楚子航,你疯了是不是?再不回头,你会坠向无尽的深渊。”
            “那跟你在一起就可以么?我要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你…唔…放…”话还没说完唇就被恺撒咬住了。狠狠地啃囦咬厮囦磨,动作不同于任何一次的接囦吻,霸道得不容许他一丝一毫的反抗。两只手腕被恺撒扣住,高举过头顶,衣衫被粗囦暴地撕囦开。恰好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被恺撒这么一扯,上半身已是尽数裸囦露在空气中。
            楚子航睁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是他所熟知的那个恺撒,他用囦力咬住在自己口囦中肆虐的舌,血囦腥味渐渐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铁锈一般的味道透着疯狂的气息。
            恺撒依旧不肯放开他,固执地要他咽下他的血,液囦体滑过喉咙,腥味似乎一直能传到身囦体囦内部,这样的感觉让楚子航恶心。
            身上的动作忽然停下了,楚子航愣了下,声音带了点喘息,却清冷依旧,“恺撒,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神囦经?!”
            恺撒的目光停在他的锁骨上,目光冰寒彻骨,让楚子航不由自主想要打个寒颤。目光顺着恺撒的目光移到自己的锁骨上,整个人也呆住了。
            锁骨上,那些红色的痕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恺撒冷笑,声音冷冰冰地,不带一丝温度,“楚子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嗯?怪不得你要走,是要找他是吧?你跟他上了几次床了?这几天我一直没见你,你该不会这几天一直和人在床囦上颠囦鸾囦倒囦凤吧?”
            


            72楼2011-10-04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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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航闭上眼,他的世界重又陷入黑暗,仿佛又回到了昨晚那个宛如梦魇一般的黑夜。
              那个人,完全没有顾及他的感受,只是粗暴地索取,反复地侵犯他。记不清多少次痛到昏过去,也记不清多少次又醒过来,眼泪仿佛廉价的自来水,浸湿了枕单。到后来,连流泪的力气都失去了,只是茫茫然地睁着一双眼,逼迫着自己去承受这一切本不该由他承受的折磨。
              恺撒,你说,我是不是该恨你?
              床单那个人自然不会好心地为他更换,用的还是昨晚的那张,下身粘腻腻的,微微一动,就会有液体从股缝间流淌而出。楚子航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点点挪下床,赤裸的双腿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掀开被子,床单上白色的浊液和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而肮脏。楚子航身体晃了一下,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白得毫无血色。仿佛是因为再也看不下去这一切,他转身,不顾双腿的麻木,向浴室奔过去。
              一口气跑到浴室,再也支持不住,只能手撑着雪白的瓷砖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镜子里,映出洁白无瑕的身体——前提是,可以忽略上面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和殷红吻痕。
              他和恺撒,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这一切,就是他贪恋温暖和关爱的下场?
              忽然很想笑。
              楚子航打开莲蓬头,闭上眼,任水流一遍遍冲刷过全身,手颤抖着来到身后。脸上的神色淡然无比,可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却泄露了主人的心情。
              手指缓缓进入体内,强忍着痛楚一遍遍清洗。
              恺撒,我只是不想伤害到你,才选择放手。你的本意也不是要伤害我,但我们却都狠狠伤害了彼此,冥冥之中,是否真有宿命?
              爱情,从来都是苦涩的。先前,甜蜜的滋味他都已尝过,现下,爱情终于显示出它苦涩的本质,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妄想与无知。
              清洗完毕,楚子航披上浴袍,正准备出去,眼前银光一闪,一个黑衣人突兀地出现。
              尼德霍格看了看楚子航,摸摸鼻子,“抱歉抱歉,我定位的时候是定位在你方圆两米之内,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是在…”
              楚子航看了罪魁祸首一眼,居然低声笑了起来,“尼德霍格,你真是好手段,幻术么?仅仅用这样的手段就让我和恺撒变成这样,真不愧是黑王啊。”
              尼德霍格一把揽住他的腰,“过奖过奖。不过你还是不要逞强站着了,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我该不该说你猫哭耗子?”楚子航靠在他怀里,黄金瞳平静无波地看着他。
              “我来没别的意思,只想说一声任务报告我存在你电脑里了,标题就是任务报告,这个是额外的赠送哦。”说完,尼德霍格顿了顿,“楚子航,如果你认输…”
              楚子航打断他的话,“不可能。”
              尼德霍格并不惊讶,心下轻叹。刚才看见楚子航被整成这副模样,虽说早已料到,但终是不及亲眼看到所受的震撼大。无法忽略心里一点莫名其妙的感觉,所以生平第一次说出那样的话,结果,被人拒绝了。话说回来这个楚子航已经打破他多少准则了?
              “好,那我等着你绝望的那一天。楚子航,知道么?你骄淡漠傲得让人很想打碎。”
              “是么?”楚子航不置可否,半晌才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卡塞尔无关。”
              尼德霍格笑眯眯地点头,“这是自然,在你有生之年,我不会动卡塞尔。”
              楚子航略微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尼德霍格,却发现对方已然移开眼神。
              前些日子虽然看起来亲密,但实则却没有多少真心在里面,只有今日,才仿佛带了几分真意。只不过,这个人太过危险,所以最好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可惜,有些事是永远都躲不掉的。
              尼德霍格在楚子航颊边亲了下,“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楚子航已然失去依靠,不得不再度扶着墙壁稳定身体。
              摸了摸脸颊,楚子航苦笑,打碎?他的心,早就全部是碎的了。
              楚子航走出浴室,打开房间的柜子,不由庆幸里面是有衣服的,否则他还得穿着昨晚已经被撕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74楼2011-10-04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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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大哥也只有两页···
                主要是度娘孕吐了···


                79楼2011-10-05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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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22:2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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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楼2011-10-05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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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门声七点半的时候准时响起,芬格尔满意地走过去开门,送上一声招呼顺带一个灿烂的微笑,“会长师弟,早安啊~~”
                    恺撒有点不太适应地皱眉,“会长师弟?这是什么称呼?”
                    芬格尔摊摊手,“你是学生会会长,又是我师弟,这么喊有问题么?”
                    站在恺撒身后的诺诺撇撇嘴,“恺撒,要不是他还会说这些烂话,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鬼上身了呢...”
                    恺撒在心里默默点头...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直接叫我师弟就可以了...那样听起来很奇怪...”
                    芬格尔拉开门,绅士一般作出个“请”的手势,“进来说吧,明非师弟,跟你诺诺师姐出去玩去,呆会儿再回来。”
                    路明非不做声地走了出去,心里突然有点难过,他一直就是个废柴,一直就是个死小孩,这倒也没什么,就算来了卡塞尔这种精英学校,也还有废柴师兄芬格尔陪着他。可是现在,芬格尔也不废柴了,看起来好像也和楚子航他们差不多的样子,那么他呢?只有他一个人是废柴对吧,这么多年,好像就只有他是在原地踏步,身边的人一个个离他而去,最终只剩他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那种感觉非常不好受,说的文艺点,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一样。
                    “师弟你没事吧?”
                    “我只是在发呆而已,师姐,我出去走走。”这是路明非第一次把诺诺一个人留下,鬼使神差一样,平时给他这样一个和诺诺独处的机会,他绝对会闷着开心好几天。
                    诺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有人都在变啊...芬格尔,路明非,明明都是熟悉的人,却突然都变得陌生了。
                    诺诺背对着路明非,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当年那些单纯的时光已经回不去了,不是么?即使是混血种,也抓不住时光。
                    正在郁闷中的路明非并没有发现他周遭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等到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时,才察觉过来。
                    “哥哥,你还有我啊,即使所有人都遗弃你,我也不会。”路鸣泽坐在一个秋千上,微笑着说。
                    “大白天的你来找我告什么白。”路明非有些不自在地说,他才不会承认在这个时候见到这个小恶魔他其实是有那么一点高兴的...好像确实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路鸣泽都没有丢下他过。
                    “哥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么?送你一句话,自作孽!你以为你放弃一切,别人就会在意你么?即使姿态再卑微,对方也不会领情。哥哥,没有用的。能够陪你到最后的,从来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末世般的黄金瞳中有三分愤怒,三分悲悯,剩下的,全部都是浓到足以将人淹没的孤寂和绝望。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路明非有些慌乱地摇头。听到路鸣泽这样说的时候,他竟然也会觉得很心疼。
                    路鸣泽深吸口气,表情重新恢复镇定,“哥哥,我不会逼你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路明非的意识渐渐模糊,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路鸣泽,你要让我明白的,究竟是什么?


                    84楼2011-10-15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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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的阳台上,芬格尔眺望着远方,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现在这个世界很美好,因为人们都有着自己的信仰,即使身处黑暗中,也总有微弱的信念之光照亮前路。人其实是以信仰为生的动物,对不对?”
                      “是。”恺撒的目光淡淡的,似乎是在看着天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可人类也总在抛弃信仰,因为信仰是随着我们所认知的世界而改变的。我们进入这里的时候,信仰不是都崩塌了么。但那样做是值得的,因为我们换来了真实的世界。”
                      “你真的觉得值得?如果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会不会愿意做一个平凡人。恩,是和楚子航一起,在俗世里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恺撒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栏杆,冰冷的质感使他还能保持冷静,“他不会愿意让自己活在谎言里,宁可面对现实的残酷,也不会沉溺于虚假的甜蜜。我的选择,和他一样。”
                      “你肯定?”芬格尔转身看着他,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如果那所谓的真实会害死他呢!我在格陵兰海得到的东西,价值并不低于一架龙骨十字。我知道楚子航到底是什么人,也知道路明非是什么人。那时镇守在格陵兰海的是一个女孩儿,我记得她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她的血统应该并不纯正,所以没有办法完全毁灭全副武装的我们,然而,除了我以外,其他人还是死了,我也被她下了消除记忆的言灵。现在,有一个比她的血统更纯的龙族为我解除了言灵。你说,我应不应该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昂热呢?”
                      “这就是你约我来的目的?”恺撒转身看他。
                      “我认为这消息对你有价值。”
                      恺撒忽然笑了,“我知道的只会比你更多。我只能说,我绝不会让楚子航被抬进冰窖或者实验室,那是对他的侮辱。你可以把我看做叛徒,我明明知道身边有人血统纯度极高,却隐瞒不报,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哦,你要把我一起告发了,我也无所谓。”
                      芬格尔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恺撒的肩膀,“那我就放心了,路明非和楚子航是我们永远的同学。除了这部分的消息,其它的东西我都会告诉学校,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九句真一句假嘛,更何况我只是隐瞒了小小的一部分而已~”
                      “多谢。”恺撒对他点了点头。
                      “哦,有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芬格尔的脸色忽然露出一个狡猾而诡异的笑容。
                      “谁?”恺撒被他笑得心里毛毛的,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今天芬格尔的神转折太让人受不了了,一会儿谈哲学,一会儿谈什么隐瞒不隐瞒的,现在又露出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容,谁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帕西。”
                      “他...你怎么认识他?”恺撒有些惊讶。
                      “用他跟我换楚子航。”芬格尔收敛了笑意,一脸平淡地说。
                      “怪不得你刚才那么爽快。不过,他不是我的,更何况,我没有权利替他作出决定。”
                      “恺撒,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年我虽然过得浑浑噩噩,却不是毫无长进,至少我现在手上的情报网是你们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你把他当成可以交易的货物么?”
                      芬格尔在心中冷笑,恺撒,刚才他虚弱成那样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又何必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心中想归想,面上还得摆出一副平静的神色,“你只需要答应我,不再接近他,不再进入他的生活就可以,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恺撒想了想,点头道,“好。”
                      芬格尔只觉得心一点点转凉,想到先前蜷缩在墙角的那个人影,胸口便是一阵抽疼。帕西,他根本不在意你,我只是这么简简单单几句话,他就把你推给了我,这就是你爱的人么?这就是你不惜为之叛出加图索家族的人么?!你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有什么意义!不过没关系,恺撒他既然不懂得珍惜,那么,你剩下的生命就都交给我吧。
                      芬格尔伸出手,和恺撒握在一起,“那么,成交!”
                      呼呼,会不会有人觉得我把恺撒写渣了,把芬格尔写腹黑了啊?先前也有孩子说,文好像变味了。但我只想说,我始终都是照着我的本意来写,没有刻意扭曲任何事物,也没有刻意迎逢任何人。如果一篇文从头到尾都是在写爱情的话,这篇文你们愿意看么?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小攻和小受也没有必要整天粘在一起。而且,人的感情是灰色的,不是黑白分明的,总会有一些感情是我们斩不断,却又说不出的。我只写我想要写的东西,至于我所表达这种思想观念各位是否认同,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以上 六道神殇


                      85楼2011-10-24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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