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玲再年轻点那会儿酒量也不算小,只是那么多年刘忻不许她沾酒,对酒这东西就有点生疏了。闻了闻,尚能闻出这酒有个四十度左右,到不是很烈,但绝对能让她晕过去。脑袋突然炸开,张着嘴有些呆立,她怀孕了。。
一桌十个人,二十双眼睛盯着,苏妙玲差点哭出来,怎么就在这种公共场合犯起迷糊来。但照这种情形,她不喝也不行。
就在这时以为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推门进来,对苏妙玲和关鹏阳谦逊的点了点头
“苏总您好,我是锦悦的经理,我们总经理想请您出去谈点私事。您看。。”那位经理面上也有点难色,一看就是被逼的。这是犯了餐饮行业的大忌。但老总逼得,这哪能算逼呢?
“什么总经理!我们正在谈生意你们不清楚吗?坤澜做了那么多年,聘个经理怎么这么有眼无珠?想把人带走?行!你叫他进来!”关鹏阳真是醉了。不看苏妙玲的面子,就连坤澜的面子都不给了。只当是那个什么狗屁总经理的,不把他这小地方出来的人当回事,守着他就敢放肆!
锦悦的经理有些为难的愣了愣,还是叹了口气报信去了。听说大老板以前是当兵的,职位还不低,如果真跟这帮酒徒干起架来,应该不会吃亏才是。。。
其实坤澜集团在苏式还没正式步入轨道前便早已名声鹤立了。苏妙玲只呆在广州自己这片小天地里,能把苏式的名声打出广州,在广东扬了名,就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平时还总爱骂刘忻个不思进取什么的,对方也未做回应,只是笑笑接下,可苏妙玲只知自己家大业大,却不知自己这是嫁了个多么有钱的婆家。。。
刘家经商二三十年,却只专注于餐饮业,虽然资力雄厚,却从未涉足过其他领域。不是刘家人没有那个能力,而是因为他老刘家各个爱吃,又天生极富创意,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一腔热血全部投注于自己热爱的东西上,利益算什么,自己爱的才最重要。其实并不是刘忻平时有多懒散,只是她比苏妙玲看得开,放得下。作为一名商人,有多少人能在利益面前保留那份最原始的专注?其实早在两年前,坤澜就可以吞下两个苏式还存点儿富裕了。坤澜很早以前就有了一套特定完善的管理模式,哪还用刘忻天天操那份闲心?换句话说,坤澜敢惹国内任何一家企业,当然苏式之外。只不过刘家人做事一向谦逊淡漠,很少跟业界犯什么冲突,如果要真是想要个人什么的,别说一个小小的鹏达,政府机关都要卖点面子,说不出个不行。换做正常时,关鹏阳一定笑意奉陪,叫他们有事就去忙,也顺便结束了这场尴尬的酒会。可惜他今天是真醉了。。
关鹏阳是醉了,可苏妙玲没有,一听他们老总要找她,吓得差点想转身就逃
刘忻显得有些憔悴,不顾酒店众服务员诡异的注视将风衣裹了裹佝偻着背依靠在墙壁上,黑色得风衣把她衬得更加消瘦了。
“刘总,里面那位。。要您进去,我看应该是喝醉了,您看要不要我找保全。。”有些为难的望着同样有些不自在的刘忻“算了,本来就是我们不对,我进去吧。。。”刘忻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显得精神些。刘忻这边推门而入,经理那边就马上用对讲机吊了十几个保全过来,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