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我手里的,没有什么犯罪嫌疑人,只有已经击毙的和待击毙的亡命徒,…”不顾那人的嘶吼和叫骂,刘忻自军靴里拔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精致匕首来,脸也跟着阴沉了下去,邪笑着走到那人身后“行啊,这双手一看就是经常用枪的。那天用枪指着那个女孩头得家伙…就是你吧….”暴怒破顶而出,刘忻下手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轻重..
“啊!啊….啊….我说…求求你…我说….”只觉那女人说这话走到自己背后,用小刀在自己带着厚茧的右手上划了划,接着就是一阵剧痛传来,那种血肉绞断的感觉,任何人都承受不了…他的手筋已经被挑断了….道上混过的,能知道张猛的人自然不是一般角色,从用刀的力道到下刀的准度,割哪里会让人剧痛又不会流出太多的血,用多大力能脆脆的挑断一个人的手筋….男子开始意识到,他得罪到不能得罪的人了。这是个当兵的。他不怕Jcha,不怕政府,更不怕那些蠢的要死只配当炮灰的保镖。否则也不会去绑架苏式董事长的女儿。原因很简单,那些人都逃不过一个人道,一个法。都是些善于钻法律空子的老油条,就算进去了,只要死不认账,也不会被怎样,时间一到还是要定时放人,他们把事办的太利落了。所以他们什么都不怕。没有证据你Jcha敢去动一个普通老百姓么?可当兵的不同,他们脑子里只有纪律,只有完成任务。什么道德法律,对他们而言都是废话,本就是与外界隔绝的存在,只要能用上他们当兵人的事情,就像刘忻说的,面对的不是死囚也变死囚了。军人眼里没有同情,没有证据约束,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达成自己预期的目标,太多的范例,跟军人死磕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说”平息了下呼吸,努力压制着身体里几欲张牙舞爪的嗜血猛兽,刘忻转到男人身前,俯视着脚下面色惨白无限狼狈的人,周身的气场令周围的小王等都不禁有点胆颤起来。
“绑…绑架苏小姐的人…叫蛇头…我..我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那件绑架案…我只负责策划和部署…人都是他的…得到钱…他也拿了八成…我也只能肯定蛇头还在广州….我只有一个他的私人电话….隐蔽性很强,他应该还在用…..”
“喂,小九,六姐,嗯,给我查个手机号。嗯,我要他确切的位置和周围情况。嗯。难你自己去想办法,我一会把手机号给你发过去。给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拿不到资料就叫你大姐等着给你收尸,就这样,挂了。”飞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刘忻放松的出了口气。接着又惆怅起来。就要分开了吗…..可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她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