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呵叔叔。。。您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我知道您不想我跟刘忻在一起,我知道。。。可是我。。。您也不能。。。不能拿自己女儿开玩笑啊。。。。”明明觉得这很荒谬,却还是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其实自己再怎样不愿意相信也骗不过自己的心。刘爸有必要骗自己吗?一个军人世家出身的男人,会对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孩子耍这种把戏吗?恐怕任谁都会怕被耻笑吧。。。。
摇着头向后倒退着,撞到墙角还险些被绊倒。。。。看到此时又在痛哭的三人,倔强的撇着嘴抹了一把泪水转身向医生值班室跑去。。。。。。
“苏小姐,我们能理解您身为家属的心情,上级领导也要求我们仔细确认过,实际上缝合完毕后我们麻醉师就反应患者依然重度昏迷,排除了麻醉过量后我们为她做了一次脑扫描。结果发现。。。患者颅内有阴影。淤血已经压迫脑神经。。。。并且位置不佳,动手术的话。。几乎没有成活率。。。从出血点判断,应该是隐疾,患者致命伤在胸腔,但并不排除头部也曾受过重创的可能性,如果以前就有轻微的颅内出血症状,后来又遭遇了重创,那么造成颅内淤血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请您。。看开些吧。。毕竟。。人还活着啊。。。。”
“颅内淤血又不能动手术,您的意思是说,她真的永远都醒不来了。。。”丢了魂般小声叨念着,还没有接受这样的事实。以后的刘忻,就再也没有办法再背我,抱我,扛着我了吗。。。以后的刘忻,就再也没有办法给我做饭喂我吃饭逼我吃五碗白米饭了啊。。。。以后的刘忻,没有办法再陪我去黑龙江看雪景,回广州我们的家了吧。。。。。
“理论上是这样,但,应该也不排除淤血会被自身吸收的说法,不过,速度会非常缓慢,也许要十年,也许要几十年,也许下个月就可以醒来,这属于奇迹范畴,我就不好说了。。。。”
“我明白了。。。。谢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