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节 就生活在水上一片清凉
我喜欢这里
----题记
枣基本上控制了我的行为,车刚刚停下来还不等我踹口气,我紧接着又被他拽下车去。我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模样在阳光中有些晃眼。不得不说他长得挺...不错的。
阳光真是个好东西,任何毒舌的男子,在它的照耀下都是一番温和。我像是得到了某种真理一样点点头。走过的行人有些落下注目,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哪家花痴少女在发情呢。
枣意外的没发现我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他,要不然又会被他吐槽。他迫不及待的又加快了步伐,他多想看到她惊喜而幸福的表情。他精心准备的一切,和充足的一个星期时间的相处,他会把她俘虏。
我看着他志在必得的表情心中却是不好的预感,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是一栋架空在海面上的木制小屋---脆白色的小点,距离岸边大约10米左右,凭借一座木桥连接到岸边。
我欣喜的跑过去,双尾的辫子浸在咸咸的海风中,吹成一个美丽的轮廓,轻柔直达人心的美好。我心中在狂欢的同时意外的回头张望一下,目光扫过枣的时候,我冲他眨了一样可以说已经是水灵的blingbling的眼睛——这绝对是猫看到老鼠的眼神。
可是极度欣喜的我忘了,我是一只可怜的汤姆猫,而眼前这个才是胜算十足的杰瑞鼠。
他紧跟在后面,眼神不由的跟紧我飞奔过小桥的景色。
真好,看到这样的她。
他打开小屋的门,我看着内部正合我口味的装潢。卧室里是洁白的两张大床,一个白色的低桌上铺着碎花的桌布。米色的窗帘微微露出一个较窄的平台,接着是一望无际的蓝 。
"这是马尔代夫著名的水上屋"枣历经我无数次脑残后最算懂得立马解释说。
我停下在屋中欢快奔走的脚步。看着他,笑出声来"我觉得更像一个水上的世界"
由于“水上屋”直接建造在蔚蓝透明的海水之上,住在其中,不仅能饱览海里五彩斑斓的热带鱼、鲜艳夺目的珊瑚礁以及岸边雪白晶莹的沙滩、婆娑美丽的椰树、返璞归真的茅草屋,也能聆听清亮的海鸟鸣叫。这对我来说正是我一味的心态--the most simple life is the most beaitiful, that means it seems arond green sea ,through the fresh wind.
我笑得更甜了,我想象自己穿着t-shirt 和牛仔裤,踏着人字拖,走在安静的世界里,里面覆盖东西可以很少但一定干净的彻底。
枣看着我早已沉浸在遐想中的表情 ,他心中佩服自己的聪慧。
他完完全全在赌,他是由自己的标准来定的 ,他喜欢这个国家的感觉--仿佛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容居之所。他喜欢这个小屋的装潢,洁白而安静,寂寂而回味。 他在赌,他们是否完全的相符,结果真的是这样,蜜柑对这里喜欢的不得了。
枣走到离我寸尺的地方,我还没有发现他靠近的身子。当我反应过来时,他的精致五官竟近在咫尺。一脸坏气的说"你不奖励我什么吗"
我才突然想起上次的事,和他呆在一起决没有好事发生。于是我赶紧捂住了嘴,支支吾吾的反驳。
他看准了一般,把我拉过来,一个吻点在我的眉心上 。
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他的嘴唇是舒服的质感,如同一片涟漪层层扩散也不消失。 我脸成功的染上红晕,气急败坏的想,如果这家伙再这么出其不意的干出这种事,总有一天我的脸红的变不回来。
"等等"我看着这两张大床发愣。咽了一口水说"我们住同一间卧室?"
枣看我发现了,于是不加隐晦的说"当然啊"
"什么!?"我看着他一副你开玩笑的表情。
他仿佛读懂我一般迅速回答"不是开玩笑"
"我抗议"
"抗议无效"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说迪维希语(Dhivehi) ,而且你身上一个拉菲亚(Rufiyaa马尔代夫官方货币)也没有"
"我..."我看着枣欲言又止。
"等会把衣服换了"
"为什么" 我像是和他对答上了瘾,于是不依不饶的问
"因为在这里妇女出行必须穿遮体长裙"枣像是看到什么都不懂的超级白痴一样,淡淡的说。
没有任何的嘲讽,这就是一个陈述句,所以更有牟定我是白痴的语气。
于是我满脸黑线的发现,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能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