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那年那天,她从母亲那里学了一支新舞蹈。
叫日出。
刚学会的喜悦与对舞蹈的喜爱撮使她不顾旁人的舞动起来。在圣马可广场这个时候行人是多的呢。
红色舞裙飞舞妖娆,墨色青丝缠绕流转。
此情此景。
微灼燥热的天气渲染着清河流水渐渐无力挣扎。河流中央逆风缓慢划动着桨的老船夫睁着混沌的灰色眼珠平缓的看着四周两岸,希翼着能够在这样糟透的天气里遇见一两个行人。可这个时间段人烟甚少使得他心脏一阵紧缩带动情绪颤颤忧伤。他低下头伸出枯黄的手掌拉了拉黑白色夹杂的头发上的棕色牛皮帽,帽檐上清晰的泛白布料把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显得如此落寞无助。垂下的帽檐遮住了他皱纹横生的脸庞,掩住了他眸中灰白色湿漉漉的绝望。颤动的睫翼让他浑身透露出一种孤独与酸涩。
这灼热焦躁的温度横扫千军似的架式瞬间抚开了空气中一切的微凉阻抑。忽地唱遍了整座城市无所不漏。老人伸手攥紧木桨把手,随着流波轻送轻盈至前行去。
背影突然佝偻的厉害。
“Hey!wait..a second…”沙哑的男声随着波折着热气蒸腾的暖风流淌进老人的耳朵。
他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冲他招着手。像是一直饿了一整个冬季又找到蜂蜜的棕熊一样,老人灰色的眼珠透出混浊又清晰间而朦胧的感谢与喜悦。他把船靠过去,等待到来。
“hummm...带我环游威尼斯吧。我是说,我会给钱的。”少年柔亮的栗色发丝服贴的盖在额前,流水般美好的轮廓随着他淡淡的微笑更加缀上一层清晰,眼部线条细腻朦胧。
“…好的。
第一站——叹息桥。
那里的传说…”老人独特的嗓音响彻着独有的东方风情。
他们仿佛都热衷于这样的悠闲。
天空中偶尔出现的流云转瞬即逝,絮絮轻缓的来到再离开。像是谁迫切抛弃了谁,谁又追回了谁。
……
“…最后一站——圣马可广场。”
少年澄澈的眸子望向广场中心,清亮的瞳孔慢慢收缩着带出一潺惊诧,唇瓣不知什么时候被咬得冒出了血珠,分外妖娆。
老人见少年没回应他的话,顺着他的视线跟去,随即轻笑带过。
“…那是我们的代理神父小伙子。”他解释。
“…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