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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舞殁帝都】梦回天舞(自创文,轻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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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妃一方爽快地许下这门亲事,子晟这边却并未打算应下来。玉儿说,太妃在世时嘱咐过子晟,千万不能将我嫁入皇室,陷入这帝都之争。拜师骊山的三年便是为了躲这事端。据说当时子晟与胡山连谢拒的辞奏都拟好了,却因为我昏迷中的一句话而打消了此念。玉儿说,我在昏迷之际,叫了声兰王的名字。子晟听后默然半日,丢下辞奏,什么也没说便进了宫。
子晟服过兰王留下的瓷瓶内的丹药,身体很快恢复。待回到白帝府后觉得事有蹊跷,便着人密查,查了半月也不知查出来什么。说是与胡山闭门谈了一宿,之后半年便再不曾主动找过胡山说话。即便是有时不得不说话,言谈间神色也不大痛快。对于胡山这位幕僚,子晟向来敬重,以先生称之,如今却是这副冷淡形容,叫众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对于子晟的冷淡,胡山倒是不以为意,仍是那副高深莫测,不卑不亢,礼数周到的模样。对子晟的政事也是该说就说,从不含糊。只是对我格外上心,三两日便要来瞧我一瞧,叮嘱下人仔细照看。
半年后,在白帝府两日一棵灵芝,三日一棵人参的强力大补下,我的身子奇迹般地好起来。好到能够背着子晟翻上屋顶捉麻雀。而之所以五年下来我还没能成功嫁入兰王府,则是因为伤愈后的两个月,如妃召见了我。
我还记得进宫当日,子晟送我时微皱着眉头,似乎心中有些担忧。我揉开他的眉,笑道:“你摆出这个凝重神情是做什么?我不过去见见小白他娘,都说如妃性子和善,放心,她不能吃了我!”
子晟哑然失笑,揉着我脑袋:“我是怕你被我娇纵惯了,见了未来婆婆失了礼数,叫人笑话了去。这门亲事若是被你自己搅黄了,我可不管你。”
我被他说的很没面子,有些气愤道:“谁敢笑话我?我没笑话她就不错了,若是小白她娘不喜欢我,大不了我不嫁他便是,纵然有些遗憾不能听你叫我小婶婶。”
子晟看着我,额间青筋跳了两跳:“早知道当初我便该辞了这门亲事。”


472楼2012-02-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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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妃一方爽快地许下这门亲事,子晟这边却并未打算应下来。玉儿说,太妃在世时嘱咐过子晟,千万不能将我嫁入皇室,陷入这帝都之争。拜师骊山的三年便是为了躲这事端。据说当时子晟与胡山连谢拒的辞奏都拟好了,却因为我昏迷中的一句话而打消了此念。玉儿说,我在昏迷之际,叫了声兰王的名字。子晟听后默然半日,丢下辞奏,什么也没说便进了宫。
    子晟服过兰王留下的瓷瓶内的丹药,身体很快恢复。待回到白帝府后觉得事有蹊跷,便着人密查,查了半月也不知查出来什么。说是与胡山闭门谈了一宿,之后半年便再不曾主动找过胡山说话。即便是有时不得不说话,言谈间神色也不大痛快。对于胡山这位幕僚,子晟向来敬重,以先生称之,如今却是这副冷淡形容,叫众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对于子晟的冷淡,胡山倒是不以为意,仍是那副高深莫测,不卑不亢,礼数周到的模样。对子晟的政事也是该说就说,从不含糊。只是对我格外上心,三两日便要来瞧我一瞧,叮嘱下人仔细照看。
    半年后,在白帝府两日一棵灵芝,三日一棵人参的强力大补下,我的身子奇迹般地好起来。好到能够背着子晟翻上屋顶捉麻雀。而之所以五年下来我还没能成功嫁入兰王府,则是因为伤愈后的两个月,如妃召见了我。
    我还记得进宫当日,子晟送我时微皱着眉头,似乎心中有些担忧。我揉开他的眉,笑道:“你摆出这个凝重神情是做什么?我不过去见见小白他娘,都说如妃性子和善,放心,她不能吃了我!”
    子晟哑然失笑,揉着我脑袋:“我是怕你被我娇纵惯了,见了未来婆婆失了礼数,叫人笑话了去。这门亲事若是被你自己搅黄了,我可不管你。”
    我被他说的很没面子,有些气愤道:“谁敢笑话我?我没笑话她就不错了,若是小白她娘不喜欢我,大不了我不嫁他便是,纵然有些遗憾不能听你叫我小婶婶。”
    子晟看着我,额间青筋跳了两跳:“早知道当初我便该辞了这门亲事。”


    473楼2012-02-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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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5: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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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子晟的吉言,当日见面果然不顺。侍女们簇拥着一位仪态端雅,雍容华贵的妇人。我想此人便是小白的娘亲了,是以伏下身规规矩矩地候着。如妃极亲切地来搀我:“这便是白帝府的阿离?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拘……”待我起身,她看清我容貌的瞬间,脸上笑容顷刻僵住。我和善地冲她笑笑,半晌,她才掩住尴尬回一个僵硬的笑容。简单说过一回话,便着人送我回了府。
      据蕈烟说,我回府后不久,如妃便将兰王叫进了宫中。也不知母子俩说了些什么,待兰王出宫之时脸色极为难看。晚间的时候,我被接到江边一艘画舫之上观赏小白喝酒。四五月的夜间,空气仍旧透着寒凉,我坐在船上吹冷风着实凄苦。只见小白寒着脸,壶中的酒跟白水似的一盏一盏的猛灌,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画面。
      我默默地欣赏一会儿,觉得他应该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口宽慰:“小白,你也不要太难过,你娘亲她不喜欢我也没什么。你我情志相投,即便做不成夫妻,做至交也是一样的。我待你的情谊丝毫不会有差。”
      他停下手中动作,“你说什么?”,声音冰凉得不带丝毫温度,眼眸之中波涛暗涌。我被他这副神情吓的呆了一呆。回想一遍,此话似乎没有不妥之处。弱弱道:“我说做至交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原本握在他手中的酒盏瞬间碎作灰飞,“谁要与你做至交,你记住,你只能是我姬无恙的妻子!”他如此有失风度的说话还是第一次,看来真是气坏了。一时之间我不知该如何劝解。
      一阵夜风拂过,激得我微微一颤。他一个反手将我揽如怀中,平日间虽是与他嬉戏惯了,然这样亲密的举动却从未有过。我吓得僵住身子不敢乱动,寻思着该如何不动声色地抽回身来,脑中一团浆糊。腰间双臂略微用力,头顶传来清冷语声:“老爷子是明理之人,断不会出尔反尔。”
      我听得有些糊涂:“不是你娘亲不喜欢我么?与天帝什么干系?”他托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仔细端详,良久:“他们说你的容貌酷似我的五嫂!”我在脑中过了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子晟的娘亲,我姑姑。于是我更加糊涂:“这与我姑姑又有何干?”
      “因为你姑姑原本是老爷子聘定之人。”
      我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瞪大了眼:“那为何她做了白王妃?”
      “因为她私奔了,与五哥詈泓。那时天帝的迎礼已明昭天下。”许是太过震惊,以至我的心疾复发,胸口处像被人重重捣了一拳,疼得我不住颤抖。那夜,小白没有将我送回白王府,而是接回自己府邸。传御医诊治后,抱到榻上拥着我守了一夜。那一晚,我疼得厉害,在他怀里缩作一团,却只觉得靠在他怀中很是圆满。好像本该就是这般,且从来就是这般。心下说不出的安稳,踏实。


      474楼2012-02-2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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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早,黎顺便来迎我回府。半年后,子晟递上一纸退婚书,天帝看后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那纸退婚书便如石沉大海没了消息。有人猜测天帝这是不打算退婚的,然这门亲事却终究没能如期结成。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名义上我依然是兰王未过门的正妃,是以五年下来我仍是待嫁之身。整个帝都的男子都不敢上门提亲。
        原本子晟见我嫁不成兰王,心中还松了口气,然近年来瞅着我的眼神却渐渐地轻松不起来了。因为一个女子,二十岁高龄还未成婚,这在当时不得不说是一件十分悲催之事。
        我这厢正沉浸在悲催的气氛之中,暗自神伤不能自拔。不料,却被门外一阵哈哈的欢快笑声强行拔回了神思。我支手揉了揉额头,翻过身去假装睡着,然我这假意睡着却没能成功。因为那两个笑得十分欢畅的小鬼丝毫没在管我是不是睡着,跳上床榻扳着我的身子一阵猛晃。其中一个干脆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笑得浑身乱颤。我绝望地挣扎一回,最终忍无可忍,起身拎起一个丢下床去。怀内那个爪子缠的我死紧,拔都拔不下来。我瞅着被我扔下床,如今正在拼命往榻上爬的家伙道:“你两个见不得我安生一回是不是,文乌你来说,这回又是谁被你们捉弄了?”
        文乌笑得差不多了,贴过来:“今日七叔一家来咱这儿过小年,方才我跟邯翊去夏明正好碰到他们家老三樢谀,哈哈哈。那个樢谀确实是个木鱼,忒没见过世面,见到翳鸟啧啧称奇。远远地围着转了几圈,想伸手摸上一摸却又不敢,唧唧歪歪赋了一首酸诗!我跟邯翊见他缩手缩脚忒没胆量,就上前激了他两句。他果然经不得激,壮着胆子上前两步说定要摸上一摸给我们瞧瞧。他刚挪动两步,话还没说完,那翳鸟何其凶猛,见有人闯入它的地盘,将浑身羽毛一抖,”文乌绘声绘色地学着翳鸟的样子,张着胳膊抖动两下,“姑姑你猜怎么着?那木鱼吓得傻在原地跟着抖,抖完发现脚下湿了一地,原来是尿裤子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文乌说着捂着肚子笑没了声。
        邯翊在我怀里滚了几圈,撑起来,断断续续道:“我,我与文乌扔了条巴蛇,原本是想引那翳鸟啄食。结果没扔准,刚好落到那木鱼跟前,他吓得往后一跳,噗通,掉荷花池了,哈哈哈哈……”
        “嗯,不错,玩出新花样了,这个天掉池子里果然有趣!”我换个姿势歪着,“有日子没看戏了,不知今晚的戏文有没有《大闹天宫》这一出,后来那如来佛祖是怎么收拾猴子来着?”


        475楼2012-02-2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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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人儿瞬间止住笑声,身子一动不动,眨巴着眼睛望着我。一个扯我袖子:“姑姑,那只翳鸟,我不要了,还是你留着养的好。还有上次那只小木船,小玉虎明日就还回来。”
          另一个挨过来蹭了蹭:“姑姑,你是我见过这世上最好看的姑姑,鼻梁上那抹胭脂尤其好看,日后翊儿讨媳妇也要找鼻梁上有胭脂的,就照着姑姑这个模样找。”说着吧唧朝我脸上亲了一口,我悲喜莫名。
          一旁文乌机灵得很:“姑姑,你这春阳园装扮得真是喜庆,我跟邯翊今晚就不回寝居了,留下来陪你过小年好不好?”
          我指向门前的绣花绷“唔,那只荷包与腰带,前些日子我绣了一半,这两日懒怠动。今日你们若是给我补绣齐整了,我便许你们在我这躲一夜。”
          邯翊很不服气地将脸扭开,童稚的声音清脆响亮:“父王说,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像女红这么娘娘腔的事,我是断不会做的!”
          “哦,是啊,你父王教得再对不过。我想你父王一定也教导过你们,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敢作敢当……”
          文乌将邯翊拖到绣花绷前:“邯翊,你忘了你父王还说过,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的?”


          476楼2012-02-2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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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问题啦,今天就这么多哈,不差的不差的,绝对不差


            478楼2012-02-20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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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你想太远了,赵延熙那里还早,子晟跟先生生气我知道雪雪一定接受不了,没办法,在我笔下,你就姑且这么忍受一下吧


              480楼2012-02-20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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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不然我的文没法写了,照顾你一下,就少虐一点将军哈


                482楼2012-02-20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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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5: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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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都听不懂雪雪在说什么了啊?


                  484楼2012-02-20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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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雪雪说的是这个事啊,那你就加戏虐他呀!雪雪最讨厌他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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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你上哪找来那么多小阿狸啊?太可爱了,这部里面虐不了禺强,就下部再虐


                      488楼2012-02-2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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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舞里面当然最喜欢子晟了,随讨厌?好像还说不上来,不喜欢邯翊跟瑶英!我的文中当然最喜欢小白了,没有讨厌的


                        491楼2012-02-20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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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颐云轩灯火辉煌,几百盏宫灯沿着回廊倒映在水中明晃晃的如同白昼。邯翊与文乌自由嬷嬷领了去。下午的时候雪便停了,但我生性畏寒,出门前仍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皮里鹤氅。待我磨蹭着过去时,戏台上已咿咿呀呀地唱开了来。脱下斗篷,玉儿递来一个手炉,我见如云也在,便挨着坐了过去。左右扫了一遍,皆是些认识不认识的亲王女眷。水榭对面的正位上,小白正低头与子晟说笑,一旁朱王世子洚梨与堇王峙文比划着什么,引得满桌人大笑。
                          我注意到其中一位穿得霞光灿灿的玉面公子笑得最欢畅。那个霞光灿灿的玉面公子面生的很,我以前从未见过。低头问如云:“子晟旁边那人是谁?”如云抬眼看了看,笑道:“昨日说是南府世子率领使者来朝,瞧那气度,想来应该就是南府世子吧!”
                          我倒是没注意到那世子的气度如何,只是不知这南府是个什么地方。与白王府、兰王府有何不同么?如云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阿离,你不知道南府?”
                          我有些好奇:“是啊,以前没听说过,好如云,你快与我说说!”
                          如云欲言又止地左右瞧了瞧,压低嗓子与我悄悄道:“四百年前,东府的甄氏,南府的萧氏与如今的皇族姬氏逐鹿,结果姬氏一家大赢。后来天帝便封甄氏为东方天帝,萧氏为南方天帝。东帝甄淳、南帝萧晏二族偏安一隅,坐拥东府与南府,形成各自一方的势力,连帝都也不敢小瞧。你方才问我那南府与其他王府有何不同之处,这下你知道有何不同了吧?”


                          493楼2012-02-2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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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有这么一个典故,我似懂非懂地再向水榭对面瞧去。那霞光灿灿地南府世子正好也瞧了过来。看到我时,脸上神情顿时充满喜悦。将要起身却被一旁侍者贴着俯身咬了一回耳朵。转眼注意到,小白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远远瞧着我。我收回视线,听一会儿戏,再与如云说一回话。
                            晚宴散后,我正待起身回走,转眼便瞧见季海远远地向我走来。季海是白帝府的大管家,他趋步上前与我行礼:“小姐,王爷在揽霞阁中另设了一宴,特意吩咐我来邀小姐前去。”
                            我打个呵欠:“不去了,今日乏了!你回子晟说我明日再去闹他。”
                            季海面露难色,支支唔唔半天道:“姑娘,您就疼我一回吧!兰王爷也在那边,还有几位娘娘,公子,都不是外人,您看……”
                            我一向是个性情和顺,体恤下人的好姑娘。见季海犯难,便心软了,遂点点头,披上斗篷,跟了季海去揽霞阁。揽霞阁仿天宫悦清阁而建,窗棂极宽,下对一潭池水,最适合喝酒赏月。今夜月色清冷,几枝梅花开得却好,凉寒的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梅花的暗香。席间众人相谈甚欢,瞧过去皆是认得的,崔氏、嵇氏妆容齐整地观赏着歌舞。邯翊、文乌规规矩矩地立在角落嘀咕着什么。胡山若有所思地欣赏着乌漆麻黑的湖面,子晟与小白各执一盏说着闲话。
                            我这一来显得有些突兀,乐师停止了弹奏,舞姬也停下了动作,满座人皆看向我,我也莫名其妙看看自己。嵇妃极热情地招呼我:“是小姑来了!小姑今晚真是明艳照人,这身衣裳也就小姑能穿出气质,远远瞧着还以为是九天的仙女降临。”说话间眼光有意无意斜向小白。我略显尴尬地冲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崔妃吩咐季海:“去给小姐换个手炉,再多生些火盆来。”子晟冲乐师摆摆手:“都撤了吧!”又向我招招手:“阿离,这边儿来。今日的戏文听得可好?”


                            494楼2012-02-26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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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5: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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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挨着子晟坐下,自个儿倒了杯酒:“先时听着还好,听多了也就乏了,总共就那几个段子。那个新来的魏风荷唱的不错,改明儿你让她来,我与她说一新鲜段子,让她排好了唱来你听!”
                              “你倒是会想,不过听着倒也新鲜。”说着将我刚递至嘴边的酒杯拿过,略板了板脸道,“你这回不怕冻了?玉儿,给你家小姐重新温壶酒来。”
                              我重新拿块桂花糕,讪讪地:“我当你答应了,明日便叫她来。左右闲着也是闲着。”
                              子晟笑道:“也不急在这两日!我这厢忙得抽不了身,你那厢却是闲得慌。我来问你,年前你答应送我的新年贺礼怎么没提了?莫不又是说说而已,说过就忘了?”
                              “呃……哈哈,怎会,哈哈,玉儿,乘上来……”我心虚笑道。
                              众人都好奇地朝玉儿手中看去,玉儿乘上来的盘中是一条花里胡哨的龙纹腰带。即便那条龙的身子盘桓得有些纠结,爪子张舞得有些萎靡,龙鳞布得不太均匀,云朵杂乱得有些纷繁。然仔细辨别还是能分辨得出那是一条威风凛凛的金色巨龙。
                              我察觉出周围气氛有些僵硬,正打算说点儿什么缓和一下。不料,一直规规矩矩立在角落的邯翊一下子蹦出来,瞪着大眼,愤愤道:“父王,姑姑她太气人了!他竟然抢我的……”
                              我立马一个芙蓉糕塞住他嘴,亲切地蹲下身,捏捏他粉嫩的小脸:“宝贝,那只翳鸟姑姑不是答应赏你了吗?还有,我春阳园中今晚放烟花,你跟文乌还来不来陪我了?”
                              子晟好笑地看着我两个,慢悠悠问话:“翊儿,你姑姑又抢你什么了?”
                              邯翊咽下芙蓉糕,极不甘地哽了哽,结巴道:“没,姑姑她,她放养的蛩蛩跑到樨香园将一片新种的桂花树糟踏了!”
                              话说那樨香园原本是特为修给太妃住的,可惜园子还没修好姑姑便去世了。后来园子修好就一直空着,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我这个人好奇心重,越是神秘的地方越想探个究竟。闲来无趣,背着子晟偷偷去过几回,邯翊说的正是上次蛩蛩毁桂花树的事。


                              495楼2012-02-26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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