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陆亦轩被尿憋醒,想起夸巴永吉走时交代,不得在院子里随处便溺,需到东北角厕所去。便起身披衣下床,拿火镰引着油灯,用手捧着走出门去。偌大的一个院子空空旷旷,加之居于野外,周围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没。陆亦轩在喧闹的京城住惯了,觉得这里的气氛很是新奇。他一路好奇的查看着,斜穿过院子,绕过一个大房子的边角,见到不远处的厕所。厕所倚院墙而建的,前面是一小块空地,不知被谁种上了青菜。陆亦轩突然发现,菜地接着院墙的地方,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靠在那里。他好奇地走上前,把手里的油灯凑上去,妈也!一泡骚尿差点没尿裤子里,这黑家伙居然是一口直立在那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