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你是——”
“白银!白银!白银!”
一只手粗鲁的推搡着他,并毫不温柔的拍着他的脸。
“昶……”白银用力眨眨眼睛,勉强看清被刺目的灯光笼罩的红眼黑发少年,“你怎么了?”
“这是我的台词吧,白银!”
悠死去的那一刻白银就陷入昏迷。按理说拥有了力量,白银应该就能好起来了。哪想到这家伙不但没好,反而当夜就发起高烧,而在这紧要关头,老板也不见了。
昶摸摸白银依然烫热的额头,重换了条冷毛巾,并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洸他们立刻石化了,但白银没表现出扭捏或欣喜。事实上,昶怀疑白银根本没意识到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虽然被强制性的从梦中唤醒,高温依然让白银糊里糊涂。睡着时灵魂出窍已让他很不舒服,苏醒过来就更难受了。
昶试着给白银喂水,可白银却晃着脑袋不想喝。
“昶,冰浏呢?”
“不知道。”
“我要见她,或者泽木,我有急事要问。”
“怎么不问问悠呢,白银?”
白银眯起眼睛,才看到一直就呆在床边的洸和昶的两位死党,“洸,帮帮我,把我的子找来,我必须问他们一件事。”
“什么事都等你病好了后再说,白银!”昶把挣扎着坐起来的白银推进被子里,并瞪了洸一眼。
洸又点了根烟。
就算发生了这么多事,就算被背叛的那么深,就算发生的一切依然扑朔迷离,洸仍无法接受被他当做亲弟弟般看待的人死亡的事实。
昶的眉毛紧得都可以夹死只苍蝇了。他的确为悠的死感到遗憾,但这还不足以动摇保护白银的信念。更何况受到烟雾的影响,白银被呛得更清醒了。
“洸哥,你——”昶刚开口,突然注意到正在转动的门把手,“谁?”
恐怖的压迫感包含着杀气扑面而来。
绫的长刀和贤吾的护手立刻就出现了。洸也迅速现出真身。昶解除了影化,并挡住蜷在他身后的白银。
可是门开了以后,出现的是一大团浓雾。和屋中轻盈也刺鼻的香烟雾不同,是一种沉重湿黏的无味潮气。
这该死的东西立刻就散满了小卧室,很快,大家就都看不见彼此。就在这时,昶突然觉得有一阵清风擦过他的脸颊,他下意识的向身后摸去,去抓了个空。
雾气一瞬间就散了。
快得好像刚刚的混沌不存在。
泽木抱着白银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