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大张的武艺真不是盖得,刀法更是了得。尽管大张已经非常虚弱了,但是那一刀还是把 我的小命从鬼门关检了回来,把来偷袭我的怪物给逼开了。刘爷,回去得好好谢谢我啊,大张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一下摔坐在地上,那一刀,他也用尽了力气。
都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一个人呢。关键时刻我没有浪费大张给我创造的机会,一个鱼打滚脱离了怪物的攻击范围,果然和我预料的那样怪物并没有善罢甘休,在我滚开的那一刻又挥了一爪子。看着它和前面那只一样锋利的爪子我的汗唰唰的往下流,那一爪子如果真切结实了,估计能把我的脑壳给削开。
他吗的,原来这畜生还有同类啊。大张骂道,此刻他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坐在地上,不过他的手还是紧紧的握住开山刀,眼睛死死盯着怪物。
张爷,你小心点。我冲大张喊道。说罢从身上掏出匕首,准备引开怪物。为同志们争取宝贵时间,更何况大张基本上没有攻击力,如果此刻怪物冲他去的话断然没有存活的道理,而我虽然本事不行不过好在没有受伤,大张救过我那么多次,此刻如果我还想着自己保命的话就是畜生不如了。
刘爷,你小心啊。大张知道劝不住我,开口提醒道。我冲着他拍拍胸膛让他不要担心。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着,那怪物似乎在考虑攻击谁,因为它在没有袭击到我之后并没有任何动作。他先是朝大张那看看了,那一刻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能不能在它攻击大张前引开它,但是似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可能刚刚大张那一刀也给怪物留下了深刻印象,毕竟怪物不是人,没有智商只能分辨出哪个对它威胁更大。
柿子还是要找软的捏,我不知道怪物懂不懂这个道理,也有可能是我离怪物近的原因,只是停顿片刻,怪物挥舞着锋利的爪子便向我攻击过来。
看着怪物锋利的爪子,联想到它的速度。我知道这次是九死一生,没有任何侥幸会发生,就好像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招都是没用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天祈祷和回想小朱曾经教导我的预想性躲避。
一阵怪物的手刀闪过,它攻击了。看着从眼前往下掉落的头发,虽然我很有可能变成秃子,但是却保住了脑壳,我明白这一次我又赌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