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常好啊
嗯,虐好呀
庄子说过:虐是甜的根源,甜是虐的根源。有甜必有虐,有虐心有甜。虐生甜,甜生虐,虐生字母。生生不息,用之不竭。阿门
话说。。。就没人看得出来草莓责怪阿玉的话有可疑?阿玉「认识」峻秀后可没余力再受伤一次。好吧是我表达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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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实在不想破坏什麼,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发现什麼了,我宁愿当作没见过没听过。
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喂,发呆呢?」峻秀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摇摇头笑说:「没有。」
「峻秀呀,」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就算我好了,你也过来做饭吧,可以吗?」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著说:「那样的话我得收工资了。」
「没问题呀,包食宿也可以。」我耸耸肩。
「我又不是没屋住。干嘛要住你的。」他又一脸嫌弃的。
「你不是说那是租的吗?我包食宿你不是可以不租了吗?有你好处啦。」
「你以为我不知道?住你这做家务的一定是我,我不笨。」
「我没那麼想。」我立即起来,帮忙收拾碗筷。「你要是来的话家务我包办。」
峻秀呀你就搬过来嘛。你搬过来做我的少爷,我做饭我洗碗我洗衣服我打扫,你就过来吧。
又是一阵头痛,差点就把手上的碗给打破。
有时候真的很烦嫌这种情况,没帮助之余更打乱了我的生活。要记的话,为什麼不让我一次过全部想起来?
「又头痛啦?」峻秀问。
我点头。
「这是乱说话的后果。」他笑著说。
「没有,我是真的想。」
「这样吧,」峻秀笑得眼都眯起来了,「你付我一小时一万元,我就来做你的厨师。」他嘿嘿笑了两声,把一碟切好的梨子放到我面前。说实话,这种体贴,这个人,即使是每小时十万块也是值的。如果我有钱的话。
其实我不知道从可时起那麼渴望这个人在我身边,甚至不知道为什麼为对这个人有这样的感觉。
总是有一份莫名其妙的温暖在心头流窜,而且一旦他在身边会不其然的不想去烦任何的事。
「十万?」我挑起眉,「值麼?」我故意这样逗他。
这几天相处下来,不发现他自尊心很强。看他被激怒的样子真是赏心乐事。
可是这次他没有被我惹到,只是轻轻一笑:「觉得不值就拉倒。」
我拉住峻秀的手一直摇,整个脸就是一个苦字。「吖,峻秀啊。我不是没钱麼?我告诉过你我失忆呢。唉哟哟哟哟我连银行账户密码都忘了,唉呀好可怜啊的我。峻秀你就做做好心帮我这可怜人吧。」激将法不行的话就撒赖。在我记忆之中,是没有人有办法治到我的。
峻秀笑得很开怀,「喂,还是小孩麼?我可不吃这套的。」他笑的时候会让身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笑。「还有呀玉泽演xi,你说过你是短暂性失忆,忘了这几年的事,说的时候还在提款。」噢,怎麼我会觉得峻秀的笑容有点奸绞?
「所以呢,要撒野的话,请先再修练一百年吧。现在给哥哥我坐好。」峻秀一手把我推开。
其实就只是轻轻的一推,不过我的腿不能用力,突然给推一推就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失了平衡,刚巧头就撞上枱角。
呀,好痛。
好小子,看我吓不吓死你。
为了吓唬一下峻秀,我顺势倒在地上装作昏倒。
「泽演?」过了几秒,果然传来峻秀的声音。
上钓了。
我忍住笑继续装晕。
「喂,玉泽演。」他试探性的戳了几下我的脸。
看来是开始急了,他越来越用力的摇我的肩膀。「喂,玉泽演。。。泽演,别玩。」他好像有点慌了,声音有点抖颤。我应该醒啦?
「泽演啊,别玩嘛,啊?泽演呀。。。泽演。。。」
我睁开眼,一把捉住他的手。「开玩。。。」
他的眼框红红的,要是我再不醒过来恐怕他真的会哭。
我玩得太过份了吗?
「别。。。别哭。我跟你玩玩而已,我没事。」看到没预期过的反应,现在心慌的是我。
手足无措的想擦掉浮在他眼框的眼泪,却又有点犹豫。
他好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推开了我的手,直奔大门。
糟了,玩得过火了?
正当他把大门打开,我准备拉住他手臂挽留的那一刻。门外竟然站著一个刚按下了门铃的人。
「叮当。」
不知道多少目的交投过几多秒,峻秀冲过对面按下密码再冲进屋里。
「Khun?什麼时候回来的?」
没错,门外的那个人就是这个臭小子。
而站在门外那个人似乎还是在错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