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的音量调小,远离耳边,每次听米楚讲电话都是对我耳朵的一种考验。
我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饥渴啊,我刚打完游戏,正准备睡觉呢。
就你这右脑不发达的小智商还打游戏?扫地雷吧你。米楚一到深更半夜,就精神抖擞得跟吃了**一样,所以此刻她振奋不已地羞辱着我。
对于她的嘲笑,我一点都不生气,因为连我自己都唾弃自己这个堆俄罗斯方块走不出五步的人。
不过米楚属于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口水就茁壮成长的苗子,跟她贫,纯粹是自找罪受。所以我迅速地切入问题核心,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
你这话问得可真霸气,麻烦你掰着你的手指头,连带脚指头一起算算,你有多久没出来了!不是失去一个陆齐铭就把我们这群朋友也给踹了吧?米楚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