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的表情呆住了,他说……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我说去了那边不久。黄牛说,那畅哥怎么办?!
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也在问自己怎么办,即使李畅是酒后才跟清丽上了床,可是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事情都出现了,我怎么可能不会去在意,业槟,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大的伤害?我说着,芸娇握紧了我的手。安婷安婷你别这样……安婷……
黄牛又说,竟然你知道畅哥是酒后才……那样的,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他知道之后也有多痛苦,他爱的是你,当他误会你的时候他也哭得多像个娘儿们,可是他还是忍让了,虽然这一切都……黄牛没再说下去。我起身,这样聊还不如不要聊了,挖起心里最痛的事,我不想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