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迷迷糊糊醒来,是因为铁门被打开的空洞的响。
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稍微动一动,分身就传来刺痛,何况后面的**已经被蹂躏到狼藉不堪,鲜嫩的**外翻着,血和白液凝固在大腿根部。
白凤心神已然清醒,却没有力气抬头看一看门口的人。
标志性的长款黑风衣,以及长及膝盖的黑色军靴。男人的气势冷静凛冽,那是不容质疑的强悍。
白凤知道他是谁。
微微抬眼,看见那人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银发在黑暗中却没有丝毫黯淡。即使是这样的状况下,他也坚持以衣装整齐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严谨地系好每一个金属扣,掩盖住黑风衣下的身体上没长合的伤口,不会暴露出一丝脆弱。
白凤曾经也是这样的人。但此时他没有选择。他甚至无法动动手臂,捡起残破的衣物遮羞。
卫庄在床前站定,望着几乎被玩坏的了的少年。
目光交汇,白凤眼前却漫上一些粉红色,被稀释的血的颜色,他慢慢垂下头去,手指无力的抬了抬。他能看清的只有男人黑亮的军皮靴。
气氛诡异的沉重起来。空气里涌动着不可名状的黑潮。卫庄听见自己的心跳因为莫名的,无法压抑的杀气而骤然加快。
“谁碰过他?”
一直站在门口等赏似的井上信和上前两步,咧嘴笑了笑,有些尴尬,“白副官……是平田中佐亲自审的,额,当时赵高也……”
“我问谁碰过他!”卫庄猛地回过身,手中佩剑刷出一道白光,直接架上井上的脖子。
或许是太过冲动,这一剑的力道没把握准,直接切开了人体脆弱的颈动脉。
威胁变成了致命伤,井上捂着脖子痛苦地干吼两声,血从戴着白手套的指缝间流出来。他瞪大眼睛望向持剑的黑衣男人,甚至没明白原因,就定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仰面倒下去。
收剑转身。
井上信和的血流到他脚下,他挪开了步子,免得沾脏了军靴。
卫庄确定自己不是故意的,不过也没有内疚的必要。他的底线,不是这些人能撩拨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