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未及反应,就被一下子翻过去,胸腹着陆,像一条在锅里的鲳鳊鱼被一铲子翻了个个。接着就是那两个士兵上前,一人将他双臂扯直了伸过头顶,撤了临时绑手脚的皮筋,从床底掏出一卷四指粗的麻绳,将他两个手腕绕在一起紧紧绑在床头。另一人走到后面,粗暴地分开他双腿,白凤大惊,还没叫出声来,衬衣和裤子已被剥了个干净。
这日本兵从入伍干的就是专业审讯的活计,既不懂得怜惜人也不懂爱惜衣裳,扯成几条随手一扔,金属皮带扣打在铁床栏上,“铛”的一声格外响亮。
带着血的病号床上只剩下赤身**的白副官。
白凤,白副官。
赵高站在一旁,用目光将他上上下下视|奸一遍,突然有点兴奋,虽然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没有兴奋的理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