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余怒未消,坐在床边瞪着白凤,白凤低头不理。三人僵持一会儿,卫庄支撑不住,闭眼轻叹一声,推了推手边的赤练:“你先带白凤吃饭去,我睡一会儿,日本人问起来就说我发烧。”
赤练忙回头道:“你瞧气得我都忘了,枪伤不是闹着玩的,赶紧去医院吧。”卫庄摇摇头:“哪有这么娇弱?放心,没伤及要害。内鬼已经浮出水面,日本人也该放人了,别再节外生枝。”
赤练一怔,试探着问:“司令是说,苍狼是内鬼?”卫庄冷笑道:“说起来,日本人还要感谢我,要不是为了查他,我也不会挨枪子!”
正在此时,敲门声又起,卫庄皱皱眉,让白凤去开门。
门口站的却是一个十六七岁穿和服的女孩子,齐耳短发,清纯可爱。女孩子一见白凤,不由脸微微一红,接着就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你好,我叫夜弦,我找我姐夫。”
“怎么样,李小姐?有眉目了吗?”井上信和倚在地牢铁门上,双手抱臂,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UK眼也不抬,搁下钢笔,挥手将面前写得密密麻麻的白纸扫到地下,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重新动笔,桌边已经散乱了不下二十张废纸。
得不到应答的井上信和丝毫不以为窘,只是每过五分钟例行公事问一句,态度极好,不厌其烦。
在第二十次发问完毕后,UK终于长舒一口气,优雅的伸个懒腰,从宽大的办公桌前站起身。井上忙凑上去问:“怎么?有什么新发现?”UK瞟他一眼,正色道:“我发现啊——这个很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