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抱着一具尸体不知所措,而后哭的撕心裂肺。五秒钟前,他们还挽着手一同漫步。在阴暗处,我用瞄准镜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收起阻击枪,拿出一个本子,划掉上面一个名字,转而开始追踪下一个目标。我是一个杀手,我拆散过很多人,情侣,家庭,朋友甚至师生,上司与下属。他们的绵绵情意都在我的子弹下戛然而止,不留下一茎一叶。我似乎对这个世界毫无感情,任何事物和人。除了老板。是他在孤儿院里看到被欺负的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他教我一手好枪法,给我一次又一次暗杀任务,给我大把大把的钞票。我有一个搭档,是个女人。她与我的身世大抵相同。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不知不觉便对她有了不同于常人的感觉。老板叹口气说,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于是便给了我们两人最后一个任务,干完这一票我们便可金盆洗手,开始新生活。我很兴奋,可这种兴奋只维持了1分钟,因为老板给我的任务是:杀掉她。我们的生命是老板给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违背老板的意愿,当然,她也是。于是有了现在,我们站在高高的顶楼举着枪对视。我料到了她的任务也是杀掉我。我想我们是同时开枪的——或许不是,我终究还是疑迟了一下,曾经熟练的扣动板机的动作现在竟如此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