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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墓灯。(瓶邪短完,清水无虐)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L喂度娘……
看见〔完〕字之前请勿插楼……
这种两天飙出来的量产货|||发过来真的大丈夫?
嗯因为《偏偏》系列正在谋划出本,这文应该会放在别册里|||
还认得阿岚的谢谢乃们了TVT
其他的亲们乃们好。


1楼2011-09-17 11:05回复
    咳,LZ很忧虑,不知哪里惹到了度娘被审核了……请耐心等吐……嘤嘤嘤。


    2楼2011-09-17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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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2: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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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


      IP属地:上海3楼2011-09-17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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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我错了,不能插楼?。。。。习惯了,没看见。。。。抱歉。。。。


        IP属地:上海4楼2011-09-17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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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丈夫……颤抖,度娘不吐我太郁闷了!!!
          我等到十二点要是再不吐我就发图……


          5楼2011-09-17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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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傲娇了……


            6楼2011-09-17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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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还没有出来么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1-09-17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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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傲娇了么- =.


                8楼2011-09-17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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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1:5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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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筒子们= =我下午有课……所以那啥我希望我下课回来它已经吐了……
                  因为不知道为毛长围脖。com在我这打不开了所以转图似乎是不太可能……嘤嘤嘤对不起真的……


                  9楼2011-09-17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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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用旧号刷评价看见了……岚姨你真心悲剧了……
                    「只问世间情为何物,且看天下谁主沉浮。」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10楼2011-09-17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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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吐……


                      11楼2011-09-17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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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胖子问了句天真你还在听吗,我才回过神来。
                        “走神儿了对不起,”我咳嗽一声,问,“小哥留下……什么东西没有?”——说实话,我实在没法说出口“遗物”这个词。
                        “嗯……你二叔的人最后掘地三尺掏出他那把刀的一块碎片来,上面全是强酸腐蚀过的印子,估计人……”
                        “行了别说了,你在武汉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我很怕他说完那句话——估计人早就化成水儿了。

                        到了王胖子住的医院我第一个反应是给他一拳。这厮根本没跟我说他的伤势,我竟然就默认成了他静养个三五天就能活蹦乱跳了。妈的,他身上除了脸就没有不缠着绷带的皮肉,左脚跟右边肘子上都是厚厚的石膏,严实得我连拳头都无处可落。
                        “靠,王胖子你早说你给那破斗造成这熊样了啊,小爷多带点人手来啊。”我回过头看了一眼王盟,他作为我唯一的兵力,还他妈不是夹喇龘嘛的料。
                        “你带人来干嘛……”
                        “废话。”当然是下地去找闷油瓶啊。
                        “你二叔的人可还没走远呢。”王胖子叹口气。看他现在这个健康状况,想造反都没辙,我也没法骂他没种。
                        “他能威胁你,能管解语花,能跟霍家那老妖婆叫板,但是他别想使唤我。”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十分的底气,但是怎么说我也是吴二白他大哥的独苗,他要非从中作梗,我就豁出去硬碰硬。
                        “小老板,你别是又要去挖……”王盟那个“坟”字呼之欲出,我忙伸出手指比了个嘘声的口型。这要是让别人听见再把条子招来,绝对又添乱又添堵。
                        “你别管了,去租辆能进山的车,带好装备,下午跟我去十堰。”说完我就看见了胖子在摇头。
                        “天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张小哥要是命不该绝,一定会回来找咱的。”
                        “少劝我。”我放下拎来的慰问品,走出病房前,背对着他说,“就是化成水儿了小爷也要给盛回来。”

                        颠簸了几个小时,到了十堰镇上已经入夜了,我跟王盟随便找了个招待所迷迷糊糊和衣睡了一宿。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退了房开车往深山老林里扎去。照着王胖子给的信息,摸索到了太阳当头的点儿,才找到了那个土家村子。
                        胖子说盗洞的位置在村头最高的那幢吊脚楼后面的小树林里,一棵很粗的杨树下。远远就锁定了那棵树,但地势并不缓,即使带了登山镐来,还是费了我不少体力才爬上去。
                        到了树下我傻眼了,转了三圈别说盗洞了,连个蚁丘也没见着。
                        “小老板,这是怎么……”
                        “妈的,二叔的人早来过,给填了。”
                        我擦擦满头的汗,坐在树下点起一根烟,边抽边想该怎么办。虽说斗肯定就在自己脚下,但是贸然下铲如果再铲塌什么东西,弄不好就把自己也搭进去。想到这里我苦笑了一声,自己追了这么久,到底在追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和这说不定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闷油瓶死在同一个该死的斗里?
                        正冥想着,忽听得不远处村子里有人喊叫,腔调很重,我一开始并没有辨认出来是什么意思。直到王盟摇摇我的肩,说,“小老板,好像说的是有人跳湖了。”
                        无法名状的凶兆在我太阳穴上跳了一拍。
                        “快下山。”

                        我和王盟藏起了可能引起怀疑的装备,装成游客的样子进了村。我抓着一个挑着扁担的老乡,问他出什么事了。
                        老乡说,转过我刚才下来的那个小山包,是个前些年泥石流形成的海子,刚才有个小伙子从山里回村,说是看见一个人影不知从哪里一路瘸着走到湖边,步子不稳就掉进水里了。
                        我感觉自己才被风干的后背又汗湿了。我问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老大爷打量了我们一番,似乎不太愿意说。我心一横,从兜里掏出三张票子塞进他扶着筐的手里,直勾勾地盯着他。
                        最后他松了口,“长什么样看不清,只说膀子上画着一团黑乎乎的图案。”
                        张起灵还活着。
                        这六个字从我嗓子眼咚地一声落回心里,连谢谢都忘了说,我就拽着王盟往堰塞湖的方向跑去。 


                        13楼2011-09-17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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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边围了一堆人,我踩着泥泞的滩涂一路小跑冲进人群。正要开口问话,一个小伙子爬上了岸,甩下一句,“水鬼的影子都没看到,淹死了吧。”
                          操,救人的还咒人家死。这话差点就要冲口而出,但是我没心思跟这些乡民扯淡,把包甩给王盟,鞋袜和长裤一脱就跳进了水里。
                          湖里很浑,能见度基本只有几米,我来之前查过,这一片的堰塞湖大多都被水利部门降到了安全水位,不算深。我也懒得去想什么人溺水之后十分钟就基本上救不活了,一心找着任何像人影的东西。
                          一口气快憋不住了,我只得往上浮,却觉得脚踝被扯住了。被那力道带着往下沉了几分,我扭头一瞥,差点忘了自己在水下就惊叫出来。
                          是闷油瓶,浑身是伤,正睁着眼盯着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伸手捏住脚腕上的那只手,死命地向上游。肺里已经压抑到了临界点,明明只是半分钟的工夫,一下子加了一倍的分量拖着我的身体,仿佛游了好几个钟头。探出水面,看见王盟也下了水,正踩着水等着接应我。
                          我把闷油瓶托到水面上,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王盟看见闷油瓶显然难以置信,但救人要紧,没多说便和我一起游回了岸边。
                          “小老板,谁说山里人厚道的,那群人见你下去寻死,这么一会儿工夫都散了……”王盟边说,边和我一起把闷油瓶拖上岸。
                          “别管他们了,你去车里把急救箱拿来。”我摆摆手叫他快去。
                          我探了探闷油瓶的鼻息,虽然微弱,但是还有气儿就谢天谢地了。摸了摸,体温还在,也亏得他肺活量大,撑得了这么久。算算王盟还要一阵才能回来,闷油瓶又完全没有了知觉……
                          人工呼吸。当下也只有这么个办法了。
                          我先压了几下他的胸口,没反应,肯定灌了一肚子水。我俯下身,捏住他的鼻子,吸足一口气朝他嘴里渡去。碰到他的嘴的时候我差点条件反射一样弹回来,重复了两分钟之后自己脸上竟然有点烧起来的感觉。
                          要说我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没想,肯定是唬人的。我心想这闷油瓶要是给我救活了,这人工呼吸的义举肯定得烂俩人肚子里,要不说出去我堂堂吴家长孙,初吻居然给了个爷们儿,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这想法正越飘越没谱,这位伤员总算是狠狠咳了几下,吐了一大滩水。低下身听听,他的气息强了几分,应该是死不了了。
                          等王盟的当儿,我才有了仔细看看他的机会。那条麒麟还若隐若现地趴在他左肩上,掉进水里之前肯定经历了一番折腾,没准儿刚跟禁婆肉搏了一遭,才这么热血沸腾的吧。
                          我本来一直跪着,这下子松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哥,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呢。”

                          带着闷油瓶到最近的医院住下,我叫王盟先开车回武汉看看王胖子需要支援不,没啥情况的话就先回杭州看着生意省得我爹疑心。
                          我在病房守着这位深度昏迷的闷先生整整两天,连出个病房都得叫护士替我看一会儿,生怕这厮伺机又玩消失,留下我在这城乡结合部的破地方当自作自受的冤大头。
                          第二天夜里,查房的护士走了,我觉得有点困,就坐在病床旁边打起了盹,阖眼前还抓着他的胳膊,自己都觉得自己草木皆兵的样子有点夸张。
                          才刚睡着,就感到他动了动。等我睁开眼,闷油瓶已经坐起来了。
                          那瞬间我激动得差点喊出来,奶奶的,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人神智清醒的时候了呢。
                          可是,我刚要开口说小哥你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呢,他先开了口。
                          “你是谁?”
                          声音不大,却把我瞬间结结实实甩进了一个漆黑的无底深渊。
                          狗龘日的,这算什么?有了一有了二居然还有三,这人以为是打游戏推倒重练吗,二十年前失了一次忆,在西王母的陨石坑里又给吓失忆了,现在这莫名其妙地又唱同一出儿?敢情老子差点自己淹死,救回来的又是个崭新的小哥?
                          可是我这么骂遍他祖宗十八代,也无济于事,他现在这个格盘模式,连自己列祖列宗姓张大概都不晓得。我看着这个三度失忆的主儿,想着自己刚才还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全都打了水漂,包括那个墓里有什么,他从哪出来的,汉代墓葬的壁画是什么……一切一切,全又是竹篮打水。 


                          14楼2011-09-17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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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你也许不会相信,你对我来说,就是像墓灯一样的存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我甚至有点庆幸自己失忆了,至少我不用再被那样的空虚感所控制,至少想到你的时候我会觉得,我不是一个孤魂野鬼。
                            不算明亮,却足够看清脚下的路。
                            然而我不能奢望你一直陪我,我想我的宿命大概从出生就是定了的,我既然会失去记忆两次,就一定还会有下一次。我既然不会变老,一定有什么异于常人的事发生过,而我不希望你再接触到这样的事。如果说以前的张起灵总是消失,是有他自己要追寻的东西,现在的我不再接近你,却是不想像你所见过的霍玲、陈文锦一样,在你面前尸化。当然这种现象不一定会应验,但说不定更恐怖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无论什么结果,我知道把我当作兄弟的你,见到了都会受到不小的打击。
                            所以,原谅我此行,也许不会再回来。
                            再见。
                            张起灵 启

                            我捏着这张纸,扭过头来看到闷油瓶缄默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这感觉很微妙,明明这写信的人是抱着必死的心写的遗书,一个脱胎换骨的他却正站在你身边。
                            “小哥,我还没发现你能一次说这么多东西。”我摆摆手让王盟走开,转过来对着闷油瓶的脸,我指着信尾的落款说,“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叫张起灵的人很无聊,为了送封情书如此大费周章,还非得等他死了才让我看见?啊不对,说不定死了刀也不知道哪去了,然后这些话就跟这个见鬼的盒子一起给白蚁蛀光得了?”
                            闷油瓶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有个头的道理啊,合着小爷费了半天劲,就混了盏墓灯当。”我边说着,却想起不久前的那场梦境。我握住闷油瓶的手,说道,“其实吧,我觉得你失忆了也没什么不好。你在蛇沼里失了忆,我觉得事态一下子公平了不少,我不知道的,你也不知道,省得你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害我一通好找。这次又把以前的事儿忘了个精光,变成我知道的比你还多了不少,其实我也没什么不平衡的了。”
                            他似懂非懂地望着我,等我接着说。
                            “所以呢,公平起见,墓道左边那盏是我的话,右边那盏,你也得当。还有,我声明,小爷不是什么破墓里都能呆的,要呆,就呆在张家的祖坟里吧。”
                            闷油瓶把我揽过去,摇摇头,“可是张家的坟在哪,我都不……”
                            “我管它在哪呢,大不了,就等我们都死了,让人专门刨一个,里面就只有咱俩。到时候你爱尸化就尸化吧,变成俩粽子了谁也嫌弃不了谁。”
                            他的头埋在我脖子里,没再说话。我摸着他脑后的头发,啧了一声,“都是你这神经病非要写什么孤魂野鬼啊不在人世啊的,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啊。”
                            他的吻压过来,信从我手里滑落。
                            生生死死,这下子又有什么紧要。
                            - 完 -


                            19楼2011-09-17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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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1: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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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你吞了八个小时总算反刍了……


                              来自掌上百度20楼2011-09-17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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