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想一起过去打,那个小孩儿和猴儿一样挣脱了小刘儿就往前跑,跑的真他吗快,车和烧烤架子都不要了,我们就和小刘儿一起追,追着追着看不见新疆小孩儿了,我一看边上就剩查尔斯,小周,福民了,我说小刘儿呢,查尔斯说丫刚才说憋不住了,路边撒尿呢.
这时候我看见对面黑压压一片人,都是新疆的,小白帽打架都喜欢拿那种空心钢管,黑夜里银光闪闪,好几十口子人.福民说,咱跑吧?我说行,跑吧.不过来不及了,新疆们也跑过来了,我看路边吃大排档的有个啤酒箱子,我从里面抄了个瓶儿,刚举起来,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喝的,还剩半瓶儿,顺袖子都流我身上了,这一下我清醒了不少,把瓶子往边上电线杆子一砸,砸出刃儿来以后直接跟手榴弹似的扔新疆们群里去了.
我还想抄啤酒瓶儿,老板给收了,新疆们也马上围上来了,我看地上还有个胖瓶儿酸奶,给捡起来了,有个大胡子过来指我,我使足了劲把胖瓶儿酸奶往丫脑袋砸上去了,酸奶瓶碎了,那大胡子也倒了.
接着我看见眼前白光一闪,就倒了,接着后背,脑袋上和雨点一样拳脚,然后我就晕菜了,挺长时间以后我觉得这雨怎么还下呢,一看是真下雨了,电闪雷鸣的.新疆们不见了,边上两三层刚才吃大排档的围个圈儿看着我.
我觉得可能看热闹这东西可能比打炮都爽吧,这么大雨他们都特专注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