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ha摇摇头:“不说这个,我想我们该要谈谈Jared。”
“Jared??” Jensen的嘴唇微张,不知道该是说什么.
Misha走到Jen身边,推开窗户. Jensen可以看到他身上薄薄的一层汗,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此刻不便于运作。
他们也许是避开谈他,也许是刻意忘却。总之Jensen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
Jared并没有来看望他,甚至没有打过电话。
他微微咬住下唇,可是Misha,他一直和Misha保持联络吗?Misha的脸意外的严肃,蓝色的眼睛是干净清透的颜色。Jensen知道Jared恨他。他抢走了Misha,伤害了Misha,然后再一次抢走了Misha。。。
躲避面前直透清澈的眼神,Jensen低下头。一下子没有办法吞咽突然涌到喉头的东西。Misha和Jared,就像过去那一切危险的阴影,Jensen没有勇气把他们重叠。
Misha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慢慢收回了,身体向后放松似的靠上窗沿。“你对不起他,Jen。”
低沉的音调,却是节节字字间没有一丝的锐角。像是柔和的叹息,更像低沉的呓语。窗外带着夏的味道的风,突然灌进窗口。
Jensen慌乱地弄丢了Misha的呼吸声,他肩膀抖了一下。努力在窗口的角落,桌沿,或者床底搜索着,Misha的呼吸,Misha仍然靠近着他的证据。
“我们该好好补偿他。J是个好人。”Misha说,语速加快了一点,却仍然低沉得像是要被风吞没。然后Jensen震颤地感到Misha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很轻,辨别不出姿态。
“Jen。。。”
Misha的靠近让Jensen有种发疯似的不安,他根本不想看进那双蓝眼睛,听到他说什么要离开的话。
“Jensen,你有在听我说吗?我是认真的!”Misha的声音提高:“你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他的婚礼,或者根本不想出席!”
“什么?”Jensen抬头的瞬间猛然觉得自己眼眶都湿润了。
“婚礼!!你没有看上周寄来的请帖吗?”
“我。。。”Jensen想起一堆报纸下的一张小小信封。“Jared要结婚了吗?”
Mishaz皱着眉头,有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表情。然后他转过身,几乎是气鼓鼓地说:“算了, 我也没指望你。我准备了你的礼服,你以前的西装都不合身了,做Best man总不能这样不负责了。。。即使Jared没有给你打电话。。”
Misha正弯腰从购物袋取出什么东西,却在直起身时被一双结实的胳膊紧紧从后面搂住。Jensen是瘦了不少,下巴的轮廓甚至腰和腿都削了一圈,但此时紧紧圈住他的力道却是丝毫不减,后背靠上的胸膛结实而火热。
Misha觉得心不舒服地跳了一下,想挣脱着让他放手。自从他们住在一起过后,Jensen从来没有违背他的意愿接近他,甚至抱着他的时候也大多小心翼翼。但此时身后的人纹丝不动,胳膊像铁钳紧搂着他的腰。“他给你打电话了。”
Jensen用的是陈述句,Misha突然怒火窜了上来。Jared救了他们,原谅了他们,现在还邀请他们去婚礼,Misha曾对Jared的内疚即刻被愤愤不平而取代。他用力挣脱Jensen的钳制,几乎是甩开他的胳膊。“对,他打电话给我。”
Jensen阴沉的表情和低着头的脸,让Misha更加恼怒。“他关心你的病情。我没有办法相信你Jensen,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他邀请你做Best man,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恨我Misha。”Jensen犹豫着是要走近Misha,还是这样保持距离。“我不会做他的Best man,因为他爱的也不是他的新娘。”
Misha带着气愤但更多是惊呆的眼神瞪着眼前的人。他没有办法相信这个人和曾今那个宽和,正直,对人真诚友善的Jensen还有任何相似之处。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抓起地上的衬衫,就要夺门而出。
“不,不要去。”Jensen的手指再次用力地抓住了Misha的胳膊,恢复了的右手抓得他生疼。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难道没有自己的自由吗”
“你知道他想要你Misha!”Jensen手指微微放松,人却整个压过来,眼神显得可怕。:“你去参加他的婚礼,是怜悯他,还是挑逗他!”
Misha空出的右手一拳狠狠打在Jensen的侧脸。他甩出了力气,连自己都几乎站不稳。Jensen的脸偏过去,被往后击退了一大步,手却还留在Misha的胳膊上。
“放开我!”Misha的嗓子仍然烧着怒气在吼。
Jensen慢慢抹了一下鼻子里流出的血,手指却没有放开的迹象。“No!”
就当Misha想打第二拳的时候,Jensen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个反扑把他猛地压到后面的床铺上。
Jensen带着血腥味的吻封住他的唇的时候,Misha反射性地推拒,指甲几乎刮破Jensen的脸。 Jensen严实地压着他,胸膛起伏地厉害,眼睛被则长长的头发盖住。
“放开我。。”Misha的声音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不能再继续下去。
“No”Jensen的声音蒙着,嘴唇凑在他颈边。
“放。开。”
“Don’t。。。”Jensen的声音变得轻微抖动的时候。Misha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冷酷。然后绿色的眼睛在正上方对上他。“Don’t leave。”
眼角的血痕和嘴唇鼻子上糊成一团的鲜血却没有起到任何遮掩,他眼眶的下面有液体溢出的痕迹。
那个男人,把头靠在Misha的颈窝下面,身上的力道放松。“Jared不可能会原谅我,Misha。只要我还爱着你。这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痛的。。。”Jen的绿色眼睛在水光里反射出淡金的色泽:“我伤害了所有的人。但我不能现在放手。我没有办法放手。”
“总是会有原谅的。”Misha顿了一顿,深蓝碰上墨绿:“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离开。”
Jensen吻他,吻他的额头。“我爱你。即使全是错的,我也不在乎。”
Misha不自觉闭上眼睛,终于感到有一刻,他真的开始不再介意那些错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