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red搂着Misha的身体,把大半个双人床都让给了他。执意要明天离开的家伙,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了。他轻轻碰对方的侧腰,能感觉到一阵不易察觉的颤抖。
靠着他的肩,Jared说:“shi。。。我只是想抱着你,安心睡吧。。。”
“J。。。”
胳膊温和地搂紧“睡吧。。”
Misha觉得自己有些忘记爱情是什么感觉了。曾经烫得能将人灼伤的热度现在几乎连自己的被窝也暖和不了。然而他不该贪恋现在这种感觉,不该从那森冷的边缘逃脱到那白茫茫的睡意中去。“Misha。。”不知是谁在喊他的名字。但他确信自己已经沉睡了。
-----------------------------------残忍分割-------------------------------------
“Misha”Jensen吐着这个名字,觉得自己像是喊了很久似的口舌干哑。
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他的额头,被他一把捉住“Misha”
“Jensen,你还好吗?我是Sally。”细长的手握住他的,女人温柔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你的私人医生打电话给我,说你服药过量。你到底怎么了。。。还是为。。他么?”
Jensen迷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自己是不已经到了地狱了。
“是致幻剂和酒精产生的不良反应”身边一个较为苍老的声音说。“药物是医疗配方。可能是为了减压和缓解轻度抑郁。。。。”
医生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语气比较沉重:“我做Jensen的医生不是一年两年,他的事情我虽了解一些,但从不干预。他可能是为了追求幻觉已经有一段时间药物过量,再加上酒精的影响,造成他行为。。。有自残的倾向。”
“Sally姑娘,你也算是Jensen很亲近的人了。虽然算不上是爱人,但你若真关心他,还是劝他辞了这份工作吧。那个叫Misha的,他还是不要见比较好。”
女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医生,一只手握上了Jensen的手。
离开拍还有三天,Misha终于在自己不断的坚持下搬回了拖车。
进门的时候,他看见那尾已经失去了色彩的热带鱼。肚皮翻在上面,尸体已经被其他的鱼啃得斑斑驳驳。他僵直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第一反应居然是Jensen的那句:“你的鱼真丑。”声音仿佛只是昨天。Jensen温柔笑起的唇角,在记忆里如此深刻。
停下。Misha喊道。但他的阀门坏了。
Jensen的唇收起了笑容,湿润吻跟上来,舌尖温和地挑动。Misha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一声听不见的叫喊。
然后Jensen的嘴唇开始流血,他狠狠地看向他,几乎是笑着说:“你想玩游戏吗?”
Misha摇着头。他拼命喊,停下,停下。
可记忆却清晰回放他自己带着绝望的声音:“我只爱你。”
这个没有回音的恐怖音节穿透他身体,他抽着气弯下腰来。就当他以为要堕入深渊,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抱住他:“没事了,Misha。。Hey。。Misha看着我。”
Jared的声音在耳边,他想也没想就伸出胳膊抱住了他。
“我只爱你。”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他的泪有一点渗进Jared的衬衫。
水箱里早已死去的鱼,翻着惨白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