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跖只是让她的左手受伤,还有牵动其他伤口。”端木蓉说完便离去了。
“阿雪,你还记得隐蝠那天的话吗?”高渐离目光放向远方,“不用防她了。”转身欲离开。
雪女愣怔了一会儿,便追随小高去了。
次日,树林。
静静地注视着河中的小鱼儿往来轻快地游动。坐在岸边石上,身旁放着一壶梨花酿。
抽剑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呵。”冷冷一笑,又灌了几口酒。酒顺咽喉而下,原本不是烈酒可如今饮来,却胜似烈酒,心中烧灼着,翻腾着。
“浅颜妹妹,为何一人独饮?”一团红影袭入平静如镜的河中。
倩慵懒地抬眸看了一眼赤练,不语。
“近一载未见,妹妹又平添了不少姿色,不过,竟变得同白凤公子一样少言寡语了。”谄媚的声音入耳,倩身体不禁一颤——白凤。随后,又灌了一口酒,脸颊微微绯红,身体又因不胜酒力晃了晃。
见倩不语,却有了反应,赤练继续说道:“嗬,他杀了玄门上下三百号人,为谁?不眠不吃不喝三日,为谁?惹大人下杀手,为谁?孤言少语,冷嘲热讽,无情无义,因谁?……”
倩不动神色的听着,竟不知眼眶中早已装不下的泪珠滑落。
嘴角勾起,泪水渗进口中,说不出的苦涩。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疼,也不是自以为的一厢情愿。他的颓废,他的沉寂,他的杀念……全是因为她。这,算什么?她初来时,一切的一切都落入他的眼中,所以他了解她。爱什么,不爱什么。他都知道。这,又算什么??
只有那个叫白凤的少年知道,在一开始,一粒叫做“情”的种子就种入他心中,日渐生长,深深在心中扎根。而那个少女催化着种子生长,羁绊他左右。
倩仰面,凝望那瓦蓝的天空,目光透过蓝天,看到了少年的那双纯净的蓝眸。
脸上的泪痕依旧,但脸上却挂上了不一样的笑容。
我等你。
另一地。
“要启程了。”卫庄撑剑伫立在山顶,鸟瞰山下秦皇之兵马。
树林。
“赤练。多谢,后会有期。”倩衣袂飞扬,青丝翻飞,抽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