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又仔细研究那个切口,切口非常的整齐,仿佛被切的不是人腿,而是一块光滑的豆腐,就连大腿里骨头的切口也是平平整整的,若依照常理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一般做过饭的人都知道,假如你要把肉切的很整齐,那先要把肉冰冻一下,如果你想把骨头切断,并让切口很整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用那种锋利的电锯,可现在看来,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寨子里根本就没有电,晚上家家户户都用的是油灯,所以死者决不是被电锯锯成两截的。
据死者的女人说他昨晚还好好的,下半夜里时突然说肚子疼要去大便,就穿衣出去了,女人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也没听到什么响动,但当她一觉醒来出去找他时,他就已经这样被包在了布包里,女人当时就被吓昏了过去,直到刚才才醒转过来,嚎啕大哭。
村长皱着眉,和跟来的一个老者耳语了几句,那老者点头下去了。他再看韩刚,“小伙子,你跟我来。”说完转身离去,韩刚迟疑了一下,随后跟上。
村长也不说话,只带着韩刚上到竹楼的最尖端,韩刚好奇的打量,原来这竹楼的最尖端竟是一个不太大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长桌,就没有再放其他的东西,房间里散发着一股股的清香。原来长桌正中摆放着一个硕大的香炉,香炉里还插着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