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惜世上无完事,我始终未料到连陡坡也有人在追,就在不停的下滑与下滚的路上,我遇上了第一批人,3个,我搂着静冷冷的与他们的对视。黑暗中,我悄悄的拿出匕首,我的刀已经在刚才给了J他们,在这黑暗中我自认为刀始终不如匕首好使。
对方似乎有些惊讶我们的到来,与我们对视了良久,却出呼意料的转身离开了,目送他们离开,我抱起静便快速的冲向大路,我不知道那3人为什么放我们走,但我知道,不久后陡坡肯定会聚集很多人,此时的我宁愿冒险走大路,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我已经走不下去了,这样的陡坡让我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成样了,疼痛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渐渐发热而后传来撕心般的难受。
静在我怀中已经再度晕了过去,其实说是大路,只不过是人多踩出来的大路而已,并非人工大路,所以一路还是有摔倒,有滚落,但至始至终我没放开怀中的女人,我想这并非承诺,只是简单的因为我是个男人,于是有了那么点点可怜的责任心与心中的豪情,即使我死,也要在死之前保护好我决定要保护的人。
不多久,我便在次遇到了对方的人,他们似乎在往山下逃而与我巧遇的,我猜想这一行8个人是与J他们相遇后火拼受伤了,所以想逃的,而我却背时的与他们相碰了。
看着怀里的静,我顿时有了无力亦无助的感觉了,她不能自行行动,我不可能能抱着她打赢这群人的,当然即使没抱她,我亦不可能打赢的。
咬牙,我向大路旁的高崖陡坡看了眼,而就在我看时,对方的人叫喃着已经拿着刀冲向我了,我带着不甘与愤怒抓住高崖陡坡的树枝纵身跳了下去。
亦许是幸运女神亲临或是我本就不该死,摔下去后,由于大雨把硬土刷成了软土,我在陡坡上翻滚着往下,当然,即使如此我的手还是摔断了,躺在地上,我看了眼昏过去的静苦笑自语:
我死之前,不会让你死的,放心。
随后我起身再次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搂住静的腰往山下走,几翻无力摔倒,几次路滑跌地,几轮展转寻路,已经把我透支的只剩下意识了,人的潜意识到底是什么,我说不清,只是今天我在苦苦支撑着残伤的身体带着静逃离,而在雨夜苦寻中,我总算看到了我爬上来时的那道墙与墙下的车。
扑通!
双腿跪地,人渐渐倒了下去,我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有些活虎般的我一下便在无力气行动了,轻轻推了把静,不知道她醒没醒,我带着渐渐消沉的意识开口:
下去,你就能见到明天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