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学校这个礼拜居然神奇的放了 我又来了

写的很渣
真的非常渣!!!!!!!!!!!
1776年7月4日,费城。即使过了几个世纪也无法让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忘怀的日子。
阳光洋洋洒洒地洒了下来,阿尔弗雷德半倚在门框上,暗红色的燕尾服显得异常夺目。他不由得眯了眯眼,这样灿烂的阳光扎得他有点眩晕。
“阿尔弗雷德先生,今天您看上去真美。”说话的是杰弗逊,暗灰色的正装让他格外精神。
会场依旧有些嘈杂,人们似乎都意识到今天将会是个神圣的日子。阿尔弗雷德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挪了挪步子朝杰弗逊走去。“您也一样美丽,先生。【感谢您为美/利/坚起草的《独/立/宣/言》①】,它是我见过最伟大的东西。”杰弗逊礼仪地对阿尔弗雷德笑了笑:“哦不,它没您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很荣幸地为我爱的国家尽一份力而已。”杰弗逊伸 出了右手,在短暂的握手礼之后,又继而说道:“那么,祝您愉快,先生。”
杰弗逊满怀欣喜地走了之后,阿尔弗雷德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绷紧的微笑一瞬间松弛了下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阿尔弗雷德努力想让自己保持心情愉悦,大脑里的那个身影却始终挥之不去。“如果我变得强大,他一定会很高兴吧。”阿尔弗雷德这样安慰着自己。
省/议/会大厦的塔尖上那座钟响了起来,阿尔弗雷德的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来。23年前,【亚瑟把这座钟从伦敦运过来的时候②】,阿尔仍是一个整天粘着哥哥的孩子。尽管这样,作为美/利/坚,这代表独立的钟声,仍然让阿尔弗雷德精神一振。会议室门口,早已围满了渴望独立的人民,钟声响起后,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即使隔着几道门,依旧清晰地传到阿尔弗雷德的耳朵里。他的嘴角渐渐散开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整理了一下领子之后,意气风发地向着欢呼声的来源走去。
门外早是喧闹的一片,时不时可以听到有人大呼“美/利/坚/万/岁”的声音。阿尔弗雷德满脸微笑地走向那张木制的演讲台前,他的每一个步子都显得格外庄重。要知道,在这种场合出岔子,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声音骤然停止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阿尔弗雷德身上:“我的人民。”台下依旧寂静,没有人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字,阿尔弗雷德此刻早已激动不已,放在演讲台上的受手似乎兴奋地在 微微颤抖:“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直属大/英/帝/国!从今天开始,我们将有自己的名字——美/利/坚/合/众/国!”沉寂了很久的声音在这个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阿尔弗雷德一字一顿地用极为清晰的声线说出了这句让他兴奋了几个晚上的台词。
“亚瑟先生,我们还是回去吧。”亚瑟其实早就已经是连床都下不了的状态了,特别是今天早上,他漠然地摇了摇头,示意从者不要说话。祖母绿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眉头稍稍紧锁。或许他该骄傲,因为这是他教出来的孩子,这么耀眼的光彩。但是,他偏偏是在向他宣战啊!
阿尔弗雷德正准备从演讲台上走下,刚低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含着绿光金色光芒。他又微微抬起了头,想要证明那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蓝色与绿色的光芒在刹那汇合,一秒,却又仿佛是一个世纪。
亚瑟敏锐的神经让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阿尔正在看着他:"我们走吧,琼斯。" “诶?”琼斯一脸茫然,拥挤的人群让他连站稳脚都有些困难,根本不晓得刚才在亚瑟身上发生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仍然停留在亚瑟身上,觉得他的身形娇小了不少,脸色愈发苍白,只是背影依旧挺直骄傲。
亚瑟,为什么一直把我当弟弟看呢?如果我成为了美利坚,站在和你同等的地位,就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了吧。
亚瑟在琼斯的拥护下,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身上有些偏大的军服被弄得有些凌乱。他整了整自己的领子,却掩饰性地回头看了看那个高高矗立的演讲台,确是华盛顿在继续刚才的演讲。亚瑟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不禁自嘲起来。果然,是自己太单纯了吗?
“亚瑟先生?”琼斯注意到了亚瑟稍显怪异的表情。
“嗯,走吧。回伦敦去,商讨一下攻/击/美/洲的计划。”
注:① 独/立/宣/言的起草人就是杰弗逊,当时,他才三十几岁。
②美/洲沦为英/国的殖/民/地时,英/国政府送给美/洲一座钟,就在美/洲/独/立前2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