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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と岸‖【家教*转载】When you are gone(白正)by:轻舞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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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9-11 20:01回复



    


    4楼2011-09-1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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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7: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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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那双指引方向的双手早已缺失了温度。
      ————题记
      Chapter2.Moonlight shadow
      萨克斯的柔和映衬着钢琴的曼妙,洛可可式的室内风格彰显出主人的独特品味。沢田纲吉
      一直很喜欢这家静吧,远离喧嚣,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蒙上一层薄纱,暧昧却不显轻浮,虽
      不亲昵却也不显疏远。宁静的却非孤单的氛围,,这也是沢田纲吉和六道骸常来这家静吧的
      原因。只是这次却又多了一个人。
      “Kufufu——白兰,新婚之夜,你不在房间陪着你的新娘,还真是毫无责任感啊。”白兰
      不发一语,只是抬头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轻摇着他手上的酒杯,看着窗外的灯火闪耀。
      有时候,沢田纲吉真的不懂白兰。他想不通这个下午刚跟上帝宣誓会和那个女人无论生老
      病死,贫穷富贵都会不离不弃的男人,为什么现在又将那个女人独自扔在房间,拉着他和骸
      出来喝酒,然后又一个人坐在那里,不发一语,默默无声。
      在看到那个女人第一眼起,沢田纲吉就明了为什么白兰会执意要让她成为他的妻。不止是
      沢田纲吉,这个白兰会结婚的理由在彭格列的上层里早已不是秘密。我们都明了,那个女人
      和他那眉眼间的相似。沢田纲吉以为她会成为最好的替身,让白兰忘记那个人离开的苦楚。
      但似乎又不是这样。他让那个女人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他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借酒消愁,黯
      然神伤。到底是谁伤了谁,到底是谁欠了谁。
      “The last that ever she saw him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He passed on worried and warning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Lost in a river last saturday night
      Far away on the other side.
      He was caught in the middle of a desperate fight
      And she couldn't find how to push through
      The trees that whisper in the evening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 ”
      不知何时起,暧昧的曲调变成了略带沙哑的女声。沢田纲吉莫名的对这曲调似曾相识,只
      是混沌的大脑理不出思绪,想不起记忆里的歌声究竟由谁而出。
      白兰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台上抱着木吉他安静唱歌的少女,不自觉的眼眶微湿。有些情
      感总是难以控制,例如少女的哼唱中难以掩饰的忧愁,又例如此时白兰面对回忆时的喃喃自
      语。
      他说,这是小正最爱的一首歌,《Moonlight Shadow》。他说,小正曾经和自己说过曲子里
      蕴含的凄美故事。他说,小正唱这歌的时候总是微微走调,却又是那般的动听……
      眼泪不自觉的滑下,喃喃的自语不知究竟是说给谁听。
      沢田纲吉这才终于想起,记忆里的曲调出自谁口,那个我们总是闭口不谈,紧锁于心的名字
      ——入江正一。
      


      5楼2011-09-1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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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1-09-1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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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在惊讶什么。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我知道你在等入江君醒过来。作为一个女
          人,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放下。我爱你,这一点请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但
          是,比起我的爱,我更希望你和入江君幸福。听京子小姐她们的口气,我懂的,你和入江君
          有多么的相爱。再怎么说,我也是在黑手党的家族里长大的,怎样才能让自己获得更好,是
          每个在里世界混迹的人必须学会的,不是吗?”
          “我没有想到你会和我说这些。我以为你会像那些女人,一旦和我结婚,就会死缠着我不
          放。”白兰微带点笑意的开口说道。
          “如果放弃你的代价是能够让你正眼看我,并且愿意和我平等交谈,我很乐意选择一条明
          智的道路。白兰,如果我们做不成恋人,做不成夫妻,我希望我们可以做朋友,就算是普通
          朋友也无所谓。”白兰几乎毫不犹疑地伸出手:“哦呀,和聪明女人交朋友,何乐而不为?”
          “那么,白兰君,希望你能够谅解。在入江君醒来之前,我们可能不能够立刻离婚,这中间
          牵连的太多,毕竟父亲和米欧费奥雷以及彭格列的合作往来是依靠我跟你的婚姻来维持的,
          如果你能够接受的话,我希望能够等这场合作彻底稳定下来,我们再进行离婚手续的办理。
          你先别生气,我既然选择放弃,自然不会死缠着你。你既然愿意和我做一个普通朋友,我自
          


          13楼2011-09-1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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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也会尽到一个朋友的义务。”“义务?”“就是绝对不让自己的朋友吃亏。”“我可不觉
            得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心动。”“如果我能让你的小正在最短的时间苏醒过来哪?”
            “你说什么!!”白兰紧紧抓住欧蕾那的双肩,语气激动地问道。眼里闪过一丝自嘲,这
            是你第一次愿意碰我啊。“费斯特里家族的下任继承人是我的哥哥劳恩,所以我不存在什么
            继承问题。”“说重点。”“重点就是我在美国学习的是心脏外科,并且曾经和自己的团队
            完成过数起由于心脏急性损伤致使的昏迷不醒的案例。所以说,现在入江君的状况我有百分
            之百的把握能够让他苏醒过来,毕竟,枪伤也是急性损伤的一种。当初我在美国的时候可以
            算是心脏和脑外科的专家了,如果不是因为要和你结婚,我早就……”不等她把话说完,“你
            真的能够把小正救活。”欧蕾那伸出手轻轻扶拍着白兰的肩:“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把我曾
            经在美国组成的医疗团队的人员找来,再给我一些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物,那么我就能够向
            你保证,就算阎王想来收你家小正的命也不可能。”白兰一把抱住欧蕾那,语调难掩欣喜的
            说着谢谢。欧蕾那安稳的依靠在白兰的怀抱里,鼻翼间充斥着淡淡的烟草味。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啊,那样的可靠而强大。
            白兰和欧蕾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研究着治疗的具体细节,同时白兰也向欧蕾那承诺在正
            一醒来前,会尽快完成和她父亲的约定,巩固和稳定两大家族与费斯特里家的合作,然后和
            她离婚。话说开后,室内的空气不再原先那般沉闷。白兰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曾经低眉顺耳
            的女人,原来是这样的伶牙俐齿,见多识广,有着不输于男子的胸襟和气量。和这样的女人
            做朋友,果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对了,白兰,我一直都想问你。”“什么?”彼此交谈熟络以后,白兰说话的语调已然
            不像过去那般冷漠,一派轻松淡然。“为什么你总是戴着手表,穿着衬衫睡觉。你知不知道
            你每次早上起床的时候,衬衫皱巴巴的很搞笑诶。”室内只有欧蕾那一个人的笑声,气氛略
            微有些尴尬。白兰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上的手表,还有紧扣到喉的衬衣,不知该怎样回答。
            欧蕾那赶忙挥了挥手,有些呛声道:“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每个人都有秘密的,我能够理
            解。”白兰看着欧蕾那手舞足蹈的样子,眼里有了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他说: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里面有几个小小的印记罢了。”说完动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和左腕
            上的手表。欧蕾那看着眼前的情景,惊愕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者该做些什么。直到白
            兰离开房间,她都没有回过神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爱一个人不仅仅是漫长的等待,还有
            锥心到骨的疼痛。
            白兰是个很美丽的人,不论是脸孔还是身体。她不知道在这样美丽苍白的手腕和胸口处留下
            这些印记到底需要多深的爱和多大的勇气,她只看到在那手腕的交缝处还有胸口的上面都有
            着一道青色的痕迹,那个描绘着入江正一名字的美丽刺青,一针一针的缝入他的血液,刻进
            他的心里。
            他说,我要把对他的爱全部融入我的骨血里,融入我的心里,这样,无论小正能不能够苏醒,
            我都能够一辈子爱着他,一辈子不会忘记他。
            


            14楼2011-09-1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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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醒了。所以、我离开了。
              ————题记
              Chapter9.So you still alive、so I choose leave
              米欧费奥雷迎来了难得的迎来了一个喧嚣的午后,原因无他,就在昨天欧蕾那告诉白兰她
              能够让正一从沉睡中苏醒后,白兰便第一时间通知了沢田纲吉。事实证明,作为里世界的绝
              对存在,彭格列的办事效率绝对是一流的。从昨晚到现在,短短十几个小时,欧蕾那所要求
              的治疗团队成员以及所有需要的仪器与药物都在第一时间送到了米欧费奥雷,与此同时,彭
              格列的BOSS与守护者们也以最快的速度从世界各地赶到了米欧费奥雷。
              欧蕾那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阵仗。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入江正一居然能够引起这
              么大的关注。不远处,白兰急切地和沢田纲吉交谈着什么,六道骸站在沢田的身边时不时的
              看向自己然后俯身对着沢田说着什么,而后沢田望向这边的眼神有着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
              最为冷淡的云守则是安静的站在墙角,冷眼看着岚守和雷守之间的吵闹,还有雨守和晴守在
              一旁时不时的帮着倒忙。总觉得,似乎因为自己能够救醒入江,那些人对待自己的态度慢慢
              地有着点点的改变,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冷漠生疏,有着淡淡的认同感,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欧蕾那小姐。”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欧蕾那有些惊恐的转过头,正对上一双目光柔和的
              褐色双眸,眼底的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深深沉溺。沢田纲吉伸出手轻轻的扶住欧蕾那的肩膀,
              语气轻柔的说道:“你没事吧?贸然出声惊扰到你,我很抱歉。”欧蕾那慌慌张张地挥摆这
              双手:“不会,不会,是我自己没注意。”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一直冷淡有加的彭格列BOSS
              会有这么温柔地对着自己说话的一天,说真的,还真莫名的有些受宠若惊。沢田纲吉有些好
              笑地看着眼前仓皇无措的少女,也明白自己之前的冷淡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只得微微叹
              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真的能够救治正一君,让他从那场漫长的沉睡中苏醒吗?”涉及到
              自己专业的严肃问题让欧蕾那从仓皇中回过了神,她轻轻挥开沢田的手,目光自信地看着他,
              语气认真地说道:“一定可以。请你相信,在手术台上,我就是真正的主宰。”碧绿的双眸
              有着不服输的傲气,以及对于成功的绝对自信。沢田纲吉对着她郑重的弯下身子:“那么一
              切就拜托你了。”
              手术定在第二天的早上八点。每个人对这一天都等了太久太久。白兰站在手术室外来回地
              不断走着,“手术中”的标识灯鲜红的有些刺目,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心灵深处的恐慌压
              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不知道如果这次手术失败,如果欧蕾那走出来告诉他小正再也醒不过
              来,他是不是还能够像过去那样行尸走肉般的活下去。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再一次的
              失去他真的承受不起。沢田纲吉走到白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做到椅子上去。白兰
              挥了挥手,然后靠着墙边,掏出烟开始冷静自己的情绪。欧蕾那进手术室前对自己说过,这
              场手术很复杂,难度不小,整场手术下来恐怕需要耗费十四个小时。十四个小时,十四个小
              时后,正一就能够睁开双眼,真正地回到自己的身边?他还是很难相信。明明欧蕾那都那样
              的保证过了,他还是害怕,害怕希望再一次从自己的手上溜走。呐,小正,或许真的像你说
              的,人真的是一种懦弱的生物。你沉睡了三年我可以抱着幻想慢慢地等,哪怕一辈子都无所
              谓。但是真的知道你可以马上醒来是,我却又胆怯的不敢面对,害怕这是一场虚无的梦。我
              等了三年,却怯懦于这短短的十四个小时啊。
              医院的走廊里鸦雀无声。手里的香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燃烧到了尽头只留下升腾而起的灰
              


              15楼2011-09-11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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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烟雾,偶尔有医生,护士匆匆走出手术室,而后搬来些许器材再次进去,谁也没有走上前
                询问手术室里的情况。等待让人心焦,白兰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抽的是第几根烟了,等他再
                去掏烟时却发现白色的万宝路烟盒早已见底。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瘫坐在一边的长椅
                上,目光始终不离那道白色的金属大门。已经过了多久了?小正,你一定能够醒过来的,对
                吧?你一定能够回到我身边的,对吧?
                当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欧蕾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手术室的时,白兰几近暴躁的冲向她:
                “小正怎么样?他醒了没有。”欧蕾那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懒洋洋地
                回应道:“麻醉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怎么可能醒啊。拜托你稍微信任我一下,可以吗?从现
                在起的二十四个小时是观察期,明天你就能够看到一个睁着眼睛,跟你说,对你笑的小正了。”
                也不等欧蕾那把话说完,白兰立刻冲进了她身后的病房。“喂,病人现在需要的安静的休息。
                你好歹也麻醉过了以后再去看他吧。喂。”有些无奈的望了望天,我到底当初是喜欢上了一
                个怎样的笨蛋啊。
                “欧蕾那小姐,真的很感谢。”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心外科和脑外科可是我的强项,这种
                事小case啦,还有,叫我欧蕾那吧。不介意的话,我们做个朋友。有个黑手党教父做朋友,
                想想都很有面子。”沢田纲吉有些无语的伸出手:“我是沢田纲吉,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病房里很安静,除了仪器运作的机械声响,再无其他。白兰握着正一的手,看着呼吸面罩
                下憔悴苍白的容颜,莫名的想要流泪。自己多久没有看见他了?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从
                他中枪的那一刻,从自己手上沾染他的鲜血的那一刻,从医生说他将永远沉睡的那一刻,自
                己究竟逃避了多久,逃避这张永远戴着温柔羞涩笑容的容颜?小正,小正,我的小正,你知
                道我等这一刻到底等了多久,想了多久,盼了多久?
                轻轻地吻上他苍白无力的指尖,带着眷恋,带着思念,带着深情,一遍又一遍地轻吻着,
                快点醒来吧,小正。快点醒来吧,快点回到我的身边吧。
                晨光一寸一寸的照亮室内的昏暗。金色的阳光是上天恩宠的精灵,一点点地温暖着我们尘
                封已久的心灵。正一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地似乎听到了什么,那个遥远的呼唤将自己从漫长的
                昏睡里叫醒。我记得的,这个声音,这个轻佻的却总让自己安心,信任的声音,这个我最爱
                之人的声音。呐,白兰,一定是你,对不对。
                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兰看着眼前的动静,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紧紧的抓住正一的双手,
                仿佛一松手这个瘦弱的人儿就会从此离开,消失不见。小正,我的小正,你终于要醒过来了
                吗?终于要从那个黑暗无际的地方醒过来了吗?
                眼睛睁开时,便被灿烂的阳光晃花了眼。正一忍不住想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才能让身体变
                得这般无力,才能让面前的这个永远骄傲自信的人变得这样脆弱。他看着白兰布满血丝的眼
                睛,轻声的说道:“白兰大人,我回来了。”说完,便落入那个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充满淡
                香的温暖怀抱中。呐,白兰,原谅我让你等待了这么久。
                欧蕾那看着病房静默无声。这样很好,这样的结局很好,无论对你还是对我。潇洒地转身,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爱你,我们只是朋友了,白兰。
                米欧费奥雷BOSS办公桌上的一隅,银色的指环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质地良好
                的纸张上印着离婚协议的各项事宜,尾页的一角,欧蕾那早已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放我们自由,这是我能够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再见了,白兰,祝你和正一君幸福啊。
                


                16楼2011-09-12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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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7: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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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们的爱情是不是能够延续?一直到我们头发花白,牙齿掉光,还是能够肩并着肩,手拉着手,一起站在海边看着日出而升,日落而降,听着海浪拍打的岸边的“哗哗”声响呢?
                  ————题记
                  Chapter11.Love is a simple song
                  人生存在很多的偶然性,比如你经过某个拐角有可能会被某辆一路狂奔的单车撞倒在地,
                  比如你买个蛋糕有可能会被路上拥挤的人群技烂,又比如,入江正一今天忽然对白兰说:“白
                  兰大人,我想吃寿司。”
                  这原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算此时身处意大利,但凭彭格列和米欧费奥雷的人力与财
                  力,别说是寿司就是满汉全席,都能给正一变出百八十桌来。但是,但是,但是虽然白兰总
                  是插科打诨,凡事都是漫不经心,就算做错事也会去找这样那样借口来逃避麻烦,可事情一
                  旦关于正一,关于他的小正的事,他总是无比认真的对待。正一说的想吃寿司,白兰便思维
                  扩散地理解成:我想吃你亲手做的寿司。
                  想他白兰活了这么多年,阴谋诡计玩的比别人狠,尔虞我诈看的比别人多,明争暗斗经历
                  了无数,但是进厨房做寿司还真是头一遭。手上拿着菜刀,眼睛紧紧盯着展板上的鱼,然后
                  狠狠地、切了下去。事实证明,就算你是天才,就算是你身居高位,有些事情做不来就是做
                  不来。白兰无语地看着滑出很远的鱼,按照他的预想,这条倒霉的鱼应该被分成两半,但现
                  实是,这条鱼至今身体完整,只是发生一段他意料之外的位移而已。不明白,不明白,真的.
                  不明白。
                  “哦咦。白兰先生,您在干什么?”白兰侧过身,看见门边的小春正满脸惊奇地看着自己。
                  是挺惊奇的,因为现在的白兰根本毫无过去的威严和强势,试想,往日高贵的白兰居然穿着
                  淡蓝色的围裙,手上拿着菜刀,蜗居在小小的厨房,任谁都会觉得惊奇吧。小春扫了一眼,
                  看见料理台上那本被翻开的食谱。轻快的坐过去,食谱稳稳当当地翻在了高级寿司的那一页。
                  “白兰先生想做寿司?”白兰的眼神犹疑了一下,没有回答。小春有些好笑地继续问道:
                  “想要做给正一君?”白兰无奈地点点头。小春走到料理台边,卷起衣袖,洗干净双手,然
                  后拿起另一把刀,对着白兰说:“小春刚好也想吃寿司,让小春和白兰先生一起做吧。”然
                  后不管白兰愿不愿意,快手快脚的拿起那条滑地老远的鱼,接着一脸忍笑地表情对着白兰说:
                  “白兰先生,下次切鱼的时候,请记得一定要刮鱼鳞。”
                  再怎么天才的人,在做他们不擅长的事情时身边总是需要一个负责任的好老师。恰好白兰,
                  恰好小春是一个负责的老师。
                  “唔,米饭不可以蒸的太硬,会影响口感的。”
                  “啊,你寿司醋加太多啦。”
                  “白兰先生,别加那么多的糖,正一君不是你,他不吃那么甜的东西啊。”
                  小春看着那个站在料理台边,小心翼翼的卷着寿司的白兰,忽然明白为什么正一会爱上这
                  么一个看上去轻浮的男人。表面的轻浮是给陌生人的,内心的温柔是给自己最重要的人。正
                  一君,你爱的人真的是很爱很爱你。
                  “哦呀,小春~~你走神楼。”小春回过神,看着面前的男人,逆光里的面容有些模糊。
                  他的身姿英挺,他的气质逼人,他的心底深处牢牢地驻扎着一个叫做入江正一的人。
                  “寿司卷好了?”白兰随手指指身后包裹在竹简中的东西。
                  天才就是天才,卷个东西都这么完美。小春仔细而谨慎的抽出那层竹简,然后说道:“把
                  它切成大小相等的圆柱状吧。”
                  做寿司其实挺容易,白兰想,虽然鱼是小春处理的,虽然饭是小春帮忙煮好的,虽然海苔
                  被他撕碎了好几张,但好歹最后的成品看上去很不错,秀色可餐。白兰谢过小春,提着食盒,
                  兴奋地来到了正一的病房。
                  打开门,环顾四周,室内空无一人。白兰赶忙放下手中的食盒,四处找人。海风吹起纱质
                  的窗帘,落日的余晖下悄然站立着一个人影。白兰悬着的心放下,拿着食盒走到阳台。
                  入江正一很爱看海,所以他的病房正对着海洋,这是白兰特地吩咐的。意大利已入深秋。
                  天空被落日的光辉映照的如血般妖娆。绮丽的色彩倒影在水面上,湛蓝的海被染红,带着浪
                  涛的声响,带着远处的人声一起落入那光芒之中,被浸染,被吞噬,被包容。海鸥拍打着翅
                  尖,高亢的鸣叫声响彻天空,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处,最后融入那似远到天际的地平线中,消
                  失不见。这是一幅很美的画面,没到凄绝,美到恍如神迹。
                  腰间忽然多了一份温暖,耳畔传来熟悉的声响,持着温润的气息地说:“小正,找到你了。”
                  没有拍开他的手,没有大声拒绝他的温柔,正一放心地依靠在白兰的怀里,轻声的说道:“我
                  很庆幸,庆幸自己能够醒来,能够再用自己的双眼看见这样的美景,看见那些为我担忧为我
                  哭泣的人。”腰间的手臂微微的收紧:“小正就只要说这些吗?”白皙的指尖附上盘踞在腰
                  上的手臂,他说:“还有,看见那个最爱我的你。”
                  幸福很简单。能够抱着最爱的人,能够听他说着自己心里的事能够和他坐在一起吃听着海
                  浪的声响,吃着自己做的寿司,喝好喝的米酒。
                  呐、小正,你说我们是不是能够像这样,简简单单的,慢慢走到老。老到我们头发花白,
                  牙齿掉光,还能够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在海边看着日出而升,日落而降,听着海浪拍打岸
                  边的“哗哗”声响呢?
                  


                  19楼2011-09-12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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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中出现的歌曲<moonlight shadow>
                    


                    20楼2011-09-12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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