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保健室。
泽田纲吉十分清楚地记得他所经历的一切包括被指挥空腹折返跑,以及继巧克力,速溶巧克力派之后的中二学长索要物第三弹,爱心便当。
结果是自己昏迷之后手上还戳着葡萄糖点滴。
丢脸丢到家了啊泽田纲吉,连废柴们的脸都要丢到南极洲的下水道去了。泽田纲吉路明非恨你无数个辈子。
说到刚才他的昏迷,作者有真相要说。
其实他昏倒了两回。
第一次就是那个被玛丽苏小月月们用到吐的神物低血糖。那一下只是眼前发黑站不稳罢了,倒地后血液急速回流,除了大脑当机之外并无大碍。接下来就是可圈可点的第二次了。他被根本不管他醒没醒的云雀恭弥打横抱起,——啊,就是所谓公主抱统称新娘抱的那种哟亲。
亲个鬼。你知道我被那个恐怖中二学长抱起来之后惊吓到心脏都要吐出来了么混蛋作者。嘛,虽然看上去第二次的惊恐度远远高于低血糖的自然定理就是了。低血糖只能如同当年那个诗人说的什么来着?“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大雾)
一个脚步声用一种生来就未曾变过的霸气节奏接近,然后隔离用的帘子就被狠狠拉开,就算是闭着眼睛视野里仍是明亮得让人难以忍受。
“醒了就起来,草食动物。”
冰冷的字带着“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虽然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预备咬杀”(哇咧好长)的势如破竹之气狠狠敲在泽田纲吉长满蓬松绒毛的褐色脑袋上,也顺便一如既往地敲碎了他扮死鱼蒙混过关的卑微企图。内心中只剩哀嚎,泽田纲吉用躲避地对地飞弹的速度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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