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
“如梦散场十一年。”——雪海香梅尽。
“准备好了么。”明未萧摆摆袖子,定了定神,眼眸落在聂律舒身上。
“当然了。你认为我还需要准备吗,未萧哥?”明涵理娇笑,嘲讽之意尽显,双眸注视着明未萧。
聂律舒没接话,瞳孔一片墨黑,丝毫涟漪不起。
“那,开始。”明未萧冷声,启唇。
——聂律舒,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有多少利用价值。
——聂律舒,你不过是他的棋子。
“哟,小野种,你被我甩到后面了不知道么”明涵理不屑的看着身后离自己十几米远的聂律舒。
聂律舒回过神,墨黑的瞳孔紧紧一缩。扬鞭。
霎时马长鸣一声,朝着前方奔去。
“该死!”明涵理狠狠的咬着牙,盯着超出自己前面十几米距离的聂律舒。她怎么能那么厉害,把学习骑马十几年的我都超越了。呵,既然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明涵理邪邪一笑,扬鞭,马嘶,顿时和聂律舒并肩跑在一起。
“哟,小野种,你挺厉害的嘛..”明涵理娇笑着。
聂律舒不说话,看了明涵理笑的像一朵花的脸,扯起嘴角,又往前奔去,眼看着就要到终点了,明涵理拧着眉,瞪着前面聂律舒的背影,手上现出了几根针,不多不少正好三根,三根针,三分毒。
明涵理朝着前面聂律舒的背影奔去,接近聂律舒一米内,针果断的射了出去,一根扎在聂律舒的右肩上,一根死死的扎在聂律舒的穴位上,最重要的一根扎在马的右腿上。
马顿时长嘶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前奔。聂律舒回头看着明涵理得意的神情,明涵理,你和我玩阴招么..聂律舒咬着牙,把右肩上的针逼了出来,穴位上的针深入皮肤,针上的毒似乎比另外两根针更毒。
聂律舒渐渐神志不清起来,修长的左手一握,原来痊愈一点的手又开始泛血,聂律舒这才清醒了一些,狠狠的抓住缰绳,不料,马不受控制。
明未萧的瞳孔望着朝这奔来的马上的那个摇摇晃晃、娇小的女子,发现马似乎她不受控制,明未萧握了握拳,瞳孔颜色更深了。
直接骑上一匹马,却不朝聂律舒的方向奔去,而是明涵理。明沢白看着,眸中的神情冷了下来。
聂律舒墨色的瞳孔死死的盯着离自己不远的终点,再一次扬鞭,马直接朝着终点飞奔而去。
“呵..”聂律舒看着马跃过终点,却还是往着前奔,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嘭。”一声响,聂律舒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娇小的身子倒在黄沙中。
明沢白摔下茶杯,冲到聂律舒面前横抱起她。瞳孔越发的冷,
“给我把带过来的医生全部召过来。听到没有。”一声令下,抬眸,嗜血的表情盯着侍从。
侍从慌忙的跪下,手抖了起来,说了声是便马上跑回去喊医生了。
“啪。”又是一声响,
明未萧径直把明涵理从马上拽下来,拖着到终点,甩出去,毫不留情。
明涵理喘息着,身上的衣服被黄沙覆盖着,破了好些地方,脸上也有擦痕,手上血淋淋的裂了好几道口子。
“明未萧?!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七皇子!你以为你是谁?!我那么喜欢你你竟敢这么对我?!你忘了我父亲是谁了吗?!”明涵理哭喊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愤怒的瞳孔看着明沢白。
“明涵理,我告诉你。她醒不过来,我让你死,还有你父亲,你整个家族。”明未萧怒声说着,冰冷的瞳孔斜视着明涵理,然后看着前面被明沢白抱在怀里的聂律舒,瞳孔神色不明。
——直到最后登上皇位,我才真正明白。
“她,是我们两个人唯一的,相同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