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
“会在何处见到你,莫非前尘已注定。”
“楚婳。明夏亦。霍颜沧。”
“恩。”霍颜沧点点头。
——些许年 转镜。二十多年前。
“弈素姐。”聂律舒看着锦弈素姣好的脸庞。
“嗯,律舒我在。”锦弈素的瞳孔看着站在窗旁的聂律舒。
“你会帮我的对吗。”
锦弈素静静的看着她,不语,手握拳又松下来。
“是,我会帮你。”
“他很难过,所以说,弈素姐他是爱我的对吗。”聂律舒微微笑了笑,嘴角一个弧度。
“他在乎你,不爱你。”锦弈素的声音急促,像一个快要驾鹤西去一般的老翁,喘着粗气仿佛等会就要踏进那个死亡的世界。
“是吗。”聂律舒始终没有看向锦弈素。
她深邃的黑瞳似乎穿过了窗户上一层薄薄的纸,凝视东南方那个小村庄。
标志性建筑的古老风车,它不受时光推磨,不受阳光雨水的浸透,不受灼灼太阳光寸寸夜昼的吞噬。
它优雅的伫立在那里,陪伴着小村庄的人来人往,起起落落。它像一个完美者,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喜怒哀乐。
它诞生在老木匠的手下,在木刀的翻转下。
它降临自这个世界。
它的瞳孔第一次睁开,看到老木匠和蔼慈祥的笑容,又看见他手下的各样木制品诞临。
最终,再见到他的竭亡。
“弈素姐,我想我这辈子就败在他手里了。”聂律舒又笑笑,视线从风车收回,定了定神。
锦弈素没有说话。
“你一定要和他说,我是五皇妃,可我只是五皇妃。”聂律舒的瞳孔看着锦弈素。
“诶,我一定告诉他。清淙知道吗。”锦弈素哑着嗓子。
“不知道,我不想她担心,你知道的,明清淙太敏感了。我怕她难过。”
锦弈素看着窗前那个娇小的背影,还有白衣上的凤今朝玉佩。
“这对明沢白不公平啊..”
“弈素姐,把楚婳照顾好。要是她愿意的话,以后给她讲说,她有两个名字。”
“一个叫楚婳,一个叫夏亦。”聂律舒柔和的笑着,墨瞳是出乎意料的淡漠,还有释然。
锦弈素低着头,没说话。
聂律舒淡淡的笑,最后伸出两根手指。
几秒过后挥着白衣离开。一袭蓝发消失在锦弈素面前。
十几分钟过来,锦弈素抬起眼眼朦胧的脸,笑着和聂律舒一样伸出两根手指。
这是锦弈素开心的时候喜欢做的动作。她还记得。
聂律舒,若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