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rugby的开幕庆典,整个奥克兰市的人都疯了。路上见到披着国旗的汤加姑娘和举着all blacks的新西兰人尖叫对峙,我忽然笑了。
北京奥运会,甚至sh的世博,我从没感受到过强烈的喜庆。总好像置身事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昨天,我与疯狂的人们擦身而过,即使只是路过,也能被深深感染。
昨晚八点会放烟花,朋友带我去了eden山看烟火。结果可想而知,烟花不过如此。但当烟花炸开,听到那些小孩,甚至是大人们得尖叫声,我又一次被感染了。学着他们的样子“耶”得喊了一声,朋友被我弄得大笑。
我喜欢那个感觉。置身其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