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一场安稳的午觉。脑子里只记得是毅总和蔚蓝。“啊,你醒了啊?”这个声音,蔚蓝!果然,扭头看过去,蔚蓝正在摆弄着桌上的东西。手上传来的冰冷感觉让我清醒了不少,即使知道是徒劳但是还是奋力的挣扎,带动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蔚蓝!你,为什么!”我一边挣扎一边竭力的大叫。摆弄着工具的蔚蓝笑了,笑得灿烂。他回过头“为什么?就凭你知道的太多了!”说着边拿出一支注射器朝我走过来。一阵刺痛,我知道我被注射了某些药物。“你给我打的什么!妈的!放开我!”“哈哈哈哈,没什么,只是很正常的药物罢了。它会使你的感觉强烈两倍。”说着蔚蓝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说完他便走到一旁,看着我继续徒劳的挣扎,摸出烟来点上。然后看着远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