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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过去的二十年人生里从未有这样的感受,但她好歹还是知道一点的。
现在,对方居然是云雀恭弥——难道她性格里有受虐狂成分?
“怎么了,汉考克小姐?”艾萨尔殷勤地问。
“不,没什么。”她不太习惯别人的关心,干脆把视线直直撞上一旁优雅进餐的云雀恭弥。
“我说,接下来干什么?”
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懒洋洋地抬眼,淡淡地开口:“等。”
现在,只需等待就好。
她一愣,继而埋怨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亏她平日自诩智商不低,怎么连这个都想不通透。
一来,船受了重创,只能停在这里,好好维修;二来,时间拖长,那个潜进他们中间的人势必会着急,一旦那个人的情绪出现波动,找到此人便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如果对手也预料到这一点呢?
她不禁担心。
What if we didn't change anything?
What if us being here right now was the plan from the beginning?





月不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