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是否近期都有干呕的状况吗?或是胃不舒服?”
说着,医生干净白皙的手顺着肚子按下去。停留在安岛腹部。
“嗯,就是这里疼。”
自从离开城市,安岛开始频繁的干呕,不舒服。
像是小生物在不停的蠕动,这使安岛十分不安。
“这样。”女医生长长喘口气,舒展着笑脸。“已身怀六甲,怎可乱来?”
身怀六甲,什么意思?
“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杂乱。在安岛还未反映过来之前,就有不好的预感。
“唉,真是的,现在的年轻妈妈都这样不懂事吗?”医生责怪道,“多多注意身体,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孩子……
孩子……
无限延长的字词,硬生生的刻在安岛脑中。
不知该欢喜还是悲哀,有些麻木的与医生告别,盲目的走在大街上。
脑子里不断浮现刚才的声音。
这算是什么呢?
……
像虚脱一般,跪倒在地。
……
孩子……
那是安岛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外面雷电交加,带着雨丝。浩浩荡荡地扫在天与地之间。
屋内无比静谧。可以听见空气的穿梭。浴室的水滴。
完全失了感觉。脑里一片空白。
只有无低黑洞和延音。
孩子。
第二天晓炸开了锅。
身有重任的晓之太微一夜之间得失心病。
那种病是几十年才能见到一次。多至几百年。
“啊,舞殷得病了?怎么会?”金发男子惊恐的大叫着,眼神流露出悲情。
宇智波鼬沉默。
其实自己的心情也是如此,甚至有想哭的举动。
安岛舞殷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有多重要呢?
——很重要很重要。
那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完全帮不上忙。从未感到自己是这样无用。
“另外安岛小姐有了孩子。”
房内传来医生无比镇定的声音。
有了孩子。
宇智波鼬愣了愣。
那孩子是谁的?
宇智波鼬的第二个反映就是这个。
突然萌生的疑惑,带着简单的音调缓缓吐出口。
那孩子是谁的?
“那孩子是谁的?”
“这个啊?”金发男子仿佛更摸不到脑袋,他对这事没有半点了解。
晴朗的天空看不到一丝云彩。
只是蓝蓝一片。
无比延长展开的画卷一般。
不可预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