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seven
时间飞快,似流云。
安岛与以往一样。
早晨,上班。
中午,午休。
黄昏,下班。
在城市里行走的人们,匆匆忙忙。
脸孔映出疲乏。
有回木叶的冲动,但这是自私的想法。没过几天就打消了念头。
纤细的十指,在冬天的毛衣袖口里带着冰的温度。
公吧里放着淡淡的音乐,听来轻松。
3路公吧没有多少人,依稀看见打瞌睡的中学生和躇拐杖的老年人。
司机开得很稳,不慢不快。
两旁的木棉树叶早在立冬凋落,路人的穿的满满的,几个欧巴桑无非谈论的是丈夫小孩,说话时吐出白白的雾气。
车窗外的风景显得干燥。
冬天过得很慢,仿佛已有几年。
“终点站到了,请各位乘客下车。”悦耳的女声,打破车上的静谧。
那个少年在瞳孔慢慢放大,最后实现在安岛面前。
——他的眼神变了。
安岛的第一反映。
——有些不对劲。
安岛的第二反映。
宇智波上前,拥住她。
空气瞬间凝固,停留在这一刻。
周围的路人微笑着穿过他们身边。
安岛愣了塄,不知言语。
“安岛舞殷。”他在安岛的颈窝轻声。
安岛能觉出他的嘴唇在自己的脖处一张一合。
“你是安岛舞殷。”他又低语道。
安岛这才反映过来,“大寺,你在做什么。”
说罢,她想推开宇智波。
宇智波抱安岛的双手增加了力度。
“我。我……”
他停留在此字,随后安岛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
“我是宇智波佐助。”
——我是宇智波佐助。
——他是宇智波佐助。
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短路一般。
他回想起来了。
他恢复记忆了。
这样吗?
这样吗?
不知是心中的疑虑,亦或是什么。
安岛用尽全身的气力,推开了他。
他的动作稍稍迟疑,随后迅速反映过来。
他倔强的看着安岛,倔强的眼神。
是他。
即使看一眼,安岛也知道是她熟悉的宇智波,是宇智波佐助。
安岛没有再次拥他。
——是为什么?
——恐惧吗?
——什么?
他们这样僵持站着。
许久,安岛伸手,抚摩宇智波的脸颊。细致地。
宇智波的眼神也随着空气的转变而转变,温柔。
不是很明显,但安岛看得出。
安岛仔细的触着他的脸,乃至毛孔。
像捧在手里的陶瓷,生怕弄坏了他。
她不敢相信,宇智波回来了。
那个属于安岛的宇智波回来了。
宇智波低头,希望能更接近她的面孔。
没有亲吻。
只是脸孔贴在一起。
如此冰凉的脸孔,不紧但牢牢地贴在一起。
安岛端详着他,清晰地可以数出他浓密的睫毛。
随后宇智波亲吻安岛的左脸。
更确切的说,是用唇轻轻碰了碰。
安岛感到脸颊的温度在慢慢上升。
如此安谧,如此美好。
……
——你把她放哪了?
——在心里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