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去,浮起来——致《野鸟》
其实本来不该用这样一个题目,或者是“沉下去,飞起来”,这样才比较符合题目。但是通篇文章看下来,贯穿的竟是一种起起伏伏的不安定感:
就像是在水里,沉下去,浮起来,交错往回。
说来白黑这对cp,也许经过这么长时间了,我当初对其深切的感受早就已经褪去,如今剩下的只是一种浅薄的,像水流一样似有若无的眷恋。这倒是极其符合《野鸟》给我的感受:在纷乱的意象之间,最终留下的,还是细到可以用手指就掐断的水流。
精分说到底,只是一种表面的掩饰。至少在我看来,由始至终,让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模糊的印象的,还是他们自己。说了些七七八八的东西,还是简单地总体说罢。
从白马降落到地面的那一刻起,文章的展开就带有些他们各自成年后的世故与疏离,也许在他们的沉淀过程中,这样的东西难免会追上。微妙而客套的气氛。
而随着情节的进一步推进,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我,竟然也有身临其境的感受。好像我就是进入了里德尔日记的那个窗口,看着他们这样或者那样的举动,但是我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能为力罢了。无论是他们各自的纠结,亦或是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我只是在岸边看着,他们浮浮沉沉。
可是终究会有人溺下去。
他们始终浸在水里,泡发了自己也不自觉。
愧疚也不是单纯的愧疚,惊诧也不是单纯的惊诧,因为有过过去更是因为有了现在,所有的一切一切才不会显得那样单纯和平和。让我觉得,如果不是命的安排,竟还是别再相见。
我很喜欢考据的那些段落,大概我父亲本身是法官再加上他的很多来往朋友都是律师法官之类的司法界人士,会让我觉得很有熟悉感。冷静,或者是从容,都是小心翼翼的。
最终还是结束了。我本以为文章的趋势会向高处发展,比如是正数抛物线,可是最终还是变成一个开口向下的抛物线坠落下去了。
只是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没有过火,即使是他们之间的交谈,也没有任何情感的崩溃与松弛,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我又重复一遍。水流也是如此,温软,像是烟雾一样把持不住,但是就是刚刚好地让你体会到了冰冷的触感久久留存,也不会有过甚的不舍。
这样的无疾而终,就是被掐断的水流。
最终虽然有个在我看来是喜剧的结尾,至少都善终,但是水流的触感,还是残存于手心。
我不会写文评,可是还是情不自禁杂七杂八瞎扯了一大堆。总之《野鸟》总体感觉都很符合我的心意,即使是最终的了结,也算是温和。而饱满的情节和恰到好处的火候,正是我最欢喜的地方。
感谢萌主,写了这样一篇《野鸟》。
水流还是在流动的,虽然被人掐断,其触感已经深深埋伏于手掌中央。
我能感受到暗流里的,起起伏伏。
这样说来还要纠正一点,其实也该有这番纠葛的。
毕竟,沉下去,才能浮上来。
阿让
2011/10/6 17:09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