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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病院系列】野鸟(白黑|K快,DID老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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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kuba】
我抱着电脑和文件夹,走到主路上准备拦计程车。手臂刚抬到一半,一辆打着“满员”指示灯的车子就“嘎吱”一声在我面前来了个大转弯,带起的积雪一点不含糊,全扑在我新添置的Marc Jacobs靴子上。
车头的转向灯忽明忽灭,把大片飘落的雪花也映得闪闪发亮。副驾席的窗户一顿一顿地降下去,出现了寺岛警员裹着毛线帽的脑袋,“咝”地抽了一口冷气。
“白马先生要去哪儿?我正找您有事呢。”
我左右打量了一下附近,断绝了在这么个下着暴雪的晚九点还能顺利拦到第二辆车的念头。如果这里是新宿则另当别论,不过我也并没有住在新宿。
“砰”地关上车门,玻璃外层上的积雪都被震落不少,扑拉扑拉地掉了下来。虽然明知道这样并不会变得更暖和,我还是不停朝手心里呵着气,车继续向前开了两个街口,寺岛才扭转身体,从前排两个座位中间伸过脸来。
“您这是去哪儿?”
“其实还没想好……只是不想在家,找个酒吧坐坐。”
“酒吧?像AGH那种的?”
“AGH?”我木然地重复了一遍。
“诶?您不知道吗?AGH,就是ageHa啊,那可是最近几年东京最大的夜店。”
我连忙摆了摆手,“不是夜店,是更——温和?温和一点的那种。”
寺岛想了一下,然后对司机说出了六本木某条岔路的名字,并用眼神征询我的意见。
罗马音的组合冲进我的耳朵,呼唤起深存于大脑皮层的影像残片,然而我还是咽下希望换另一家店的要求,默默地点头。随后,仿佛有什么大事终于尘埃落定一样,我长吁了一口气,仰靠在并不怎么舒适的座椅靠背上。
东京的每一个角落。
在森大厦前下车,寺岛引着我拐过高楼的阴暗侧身,喧闹的车流声被抛在身后,再往里一些就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圣诞歌声,对于十二月还未到的时节来说,的确太早了点。
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侵袭了我,每向前走过一个街区,事实都在向猜测更加靠近。最终我们停在一家挂着铜质旧门牌的和式拉门前,看着『closed』的字样,我摇了摇头,用别人看不到的弧度笑了笑。
“啊,白马先生,真是抱歉……我也是听别人说这里有家酒吧环境很好,但没想到已经关门了……”寺岛着急地解释,“对不起,还自作主张地带您来这么远的地方。”
我抬手制止他唯唯诺诺的道歉,掀起『closed』的牌子,按下隐藏在背后的门铃。
“没关系,店长倒是我的熟人。”
应声前来开门的中年男人一脸厌烦地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是我,马上换了一副讶异的笑脸,大开了拉门拽我进屋。
“啊呀,是你!前阵子听说你回国,还想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过来捧我的场,简直对不起我们的关系啊!”
看到尾随而入的寺岛,小田店长的眼睛里不为人察觉地闪过一丝狐疑。他重新锁好店门,撂下一句“你们随便坐”就转身去了吧台,留给我一个黑魆魆的背影。
意识到已经被小田误会,我连忙趁他端酒回来的时机解释:
“这位是警视厅的寺岛警员,我们偶然在路上碰到的。”
小田许可似的点点头,把已经启开瓶口的corona递过来。我接过那瓶冰冷的淡黄色液体,习惯性地在桌上寻找柠檬片,寺岛则摇着手说等下还有工作,小田也并不推让,把柠檬推进细长的瓶颈,晃了晃,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说起来,那件事是真的咯?”小田毫不客气地直切正题。
“什么?”
“就是KID的案子呀!在报纸上看到照片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没想到是他——你到底怎么搞的?竟然把交往过的对象送进监狱,亏你想得出……”
方才意识到寺岛在场的小田猛然刹住了话题,但寺岛显然已经听得清楚,并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我被那眼神压得不好意思,只得轻描淡写:“啊,刚上大学的时候的确是有那么回事。”
“什么‘的确有那么回事’,少说得像个纨绔子弟随便玩玩就甩手不干了似的,当时明明很认真的好吗!”见我自己承认,小田一点不给我面子,毫不客气地拆穿我,“光说你们在我这儿喝多了直接去楼上过夜的事,没有十次也有六次吧?”



115楼2011-09-26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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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很容易被认可神马的,其实这也是我的雷点,我也很讨厌这种设定
    但是关于这个问题,请容我更完全文之后再回头来解释~笑~


    120楼2011-09-2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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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2: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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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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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和巧 感谢姑娘句摘及支持,这渣作者表示十分惶恐


      124楼2011-10-01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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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了,我争取今天更一个~


        126楼2011-10-01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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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D】
          开庭前,我坐在四面围有铁栏的等候区域里百无聊赖地摆弄腕上的手铐。我怀疑一定是最近食欲太差,才会瘦得连手腕上的细小骨节都比以前突出得厉害,冰冷的钢圈硌在上面,磨出两块对称的红印,令我总是忍不住要去抓它。
          双手伸平的时候,总觉得手指也更细了,不过灵活性还是一样的好。
          “喀拉”一声轻响,某处锁结被解开的奇妙异感立即从腕部辐射到身体各处,我不动声色地保持着四下张望的样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睛则迅速捕捉着周围警卫的动作。
          还好,没人留意到我这个出格的举动。
          我并不想在此刻多生事端,况且法院的构造和警戒分布我也并不清楚,贸然逃脱的风险未免太大。于是我吐了吐舌头,重新把那两个已经分开的圆弧扣合在一起。
          虽然不太想和他见面,但这种时候白马探总是要适时出现一次,这次他叮嘱我的和初次庭审时并没什么两样。
          “你不需要说话,因为所有需要说的话都会由我来说。”
          然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使然,我总觉得他的姿态比以往低了很多,甚至带着恳求我与他合作的意味。
          我并不确定自己的存在,也就是我和黑羽快斗的同体共生,是否已经被医生确认。反正这半个多月里他们只是不断给我做各种无聊的测试和问卷。如果只凭这个就能断定所谓的“多重人格”,那我也真是无话可说。为了尽可能地掩盖这个事实,我甚至在房间的监视摄像头上动了手脚,好让我与黑羽交谈时的异状不被发现——对于我来说,这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小手段。
          我夸张地拖长声音答了句“好”,目送白马探早我一步坐入辩护席。他应该亦不清楚精神科医生的最终判断,嘴唇严肃地绷紧,手里不停翻动着文件夹里的纸张,发出令人厌烦的噪音,但这声音在我听来却有一种异样的舒畅。
          我是多么享受把他逼入绝境的快感。
          冗长的检方陈述令我昏昏欲睡,其实我也真的有那么一两分钟进入了睡眠状态。木然听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争论而自己却不能也参与其中,很快地,我就像个听不懂数学课的差学生一样游离出了现状。我眯着眼睛,看看一手插在裤袋、另一手擎着几张纸的白马,又看看另一边明显有了谢顶趋势的义正辞严的检察官,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也打得一丝不苟,就连互相讥讽的声音都仿佛飘在了另一个世界。
          这真像睽违了多年的课堂。
          那时我可爱的小朋友坐在教室中间偏后一点的地方,没有靠窗,所以就算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操场上穿裙子的女孩。大概是六七月份的样子,陈旧的校舍还没有装上风扇,而窗外那棵合抱粗的樱花树却丝毫遮不了阴凉。无休止的蝉鸣此起彼伏,不知道如此聒噪的摩擦翅膀的声音为何会变成夏日的风物诗。带着汗湿的额发垂下来,挡住了作业本上的字迹,抄写的诗句有涂改的痕迹:
          『雪こそば、春日消ゆらめ、心さへ消え失せたれや言も通はぬ』1
          明明是盛暑,却抄着另一个时节的词句,一行,接着另一行,不合时宜的古文,读来拗口的音调组合。日光斜射下的黑板是有质感的墨绿色,一侧垂挂的风铃在凝止的空气中默然无声。
          如此,便是以他的眼睛所看出的世界。而我只是看看,从不开口惊扰他在人群中的生活。确切来说,在他十七岁之前我都很少出现,只当他有什么事情实在无法摆平,我才会出面解决麻烦。我真正的活跃从他推开了那扇壁画开始,十七岁的黑羽快斗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那套雪白的礼服,仿佛那东西随时会变成食人的魔魇。他的手指开始颤抖,抗拒和畏葸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我听到他未曾说出口的质问,那句反复徘徊却没有主旨的“为什么”。对父亲,也是对自己。
          “……但检方并不能排除或拒绝承认有这种可能,而且这种可能性还相当高,不是吗?”
          这时我突然被白马探的高声反驳惊醒,于是便再也无法接续有关那一天的记忆。那毫无疑问,是我与我的朋友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捩点,而我却忘了自己对退缩了的他说了些什么。
          


          128楼2011-10-01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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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论据神马的我找了很久的,甚至去读了34页的英文paper……
            一边写这个文,一边写税法论文,我觉得我整个人碉堡了!!!
            这文要结尾啦!lz严重球支持!(必然要烂尾的你还敢说!)


            131楼2011-10-0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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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kuba】
              法庭沉默了一秒钟,随后一片哗然,嗡嗡的交头接耳使我眩晕起来。
              实际上我也着实愣了一下,因为我没有料到黑羽会紧接着我开口。我的当事人在没有经过任何询问的情况下擅自发言,而且表达的是与我完全相悖的意思。
              作为一个律师而言,这真是最大的耻辱!我已经可以预见到明天的报纸会做怎样的报道,不,不需要明天,甚至今天回家的路上,我就可以先买份晚报来看个新鲜。
              我迅速地转向被告席,黑羽快斗,不,KID,正骄傲地昂着头,仿佛正是在等待迎接我这个愤怒的目光。无需我诘责,他早已准备好了无声的答案给我:
              我就是不想让你顺利结案罢了。
              或者说,我早已预料到,他迟早会在法庭上给我出状况。很好!我朝他点头致意,这才是一个对手应该要做的事。
              “各位听到了吗?我的当事人刚才正以自己的陈述佐证了我的论断。医学上认为,人格辨识障碍患者通常都会以这种状态出现:主体人格和潜在人格间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当某一方成为一定时期内的主导人格时,其余人格会不记得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请问检控方,这样的情况还不足以构成『精神上无意识犯罪』吗?”
              我不紧不慢地踱步,从窗边走向法庭中央。趁走近被告席旁的时机,我假装俯身查阅文件,轻声扔给他一句。
              “真是感谢你如此高看我,给了我如此严苛的工作环境,荣幸之至!拜你所赐,我简直是在和这房间里几百号人为敌了。”
              年轻的男人用挑衅的眼神静默着反抗我的戏谑。未及他说话,我早已一扭身面向法官,眼角余光里,我瞄到他不甘失势的脸,如同我十七岁开始就看到的那样。
              第二次庭审仍然没有能够下判决,这也算是预料之中。休庭后的连续两天,我都把自己锁在家里,懒得买报纸,也不想知道外界对于这个注定得变成拉锯战的审判如何评价,我只是感到被抽空般的疲倦。
              此刻的封闭与其说是休整,不如说是无路可寻之下的滞留。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站在何处,又要往何处前行,我,检察官,新闻,看客……也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只有一个。
              然而未及我开始准备更加艰辛的第三次庭审,我便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其时是凌晨两点半,我正准备睡下,凄厉的铃声就是在这样一个逆反了常识的时间骤然回荡在空旷的旧宅里。于是手指还未触到话筒,我先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现在在哪儿?”
              父亲急躁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数种猜测顿时从我脑中惊起。
              “在家——发生什么事了?”
              “犯人越狱了!”
              “你说谁?”就算提前做好了接受噩耗的准备,这个回答却是我压根没有预料到的,我条件反射地瞪大了眼睛,以为话筒出了毛病。
              “黑羽快斗,你的当事人!我刚接到研究所的电话,有人拉响了病院的警报器,警卫挨房巡查的时候才发现,你的当事人早就不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了!”
              我沉默了半晌,用来消化掉父亲所传达的信息。面对他的质疑,我不知应该以何种态度回应,只能反复令他确信,这的确与我无关,我也从没有在这件事上做他的内应。待我再欲追问现场的详情时,父亲却对此毫无兴趣,“喀拉”一声掐断了通话。
              我握着话筒站在书桌前,盯着窗外微弱的路灯看了许久,突然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我怀疑自己不知何时开始已经被他所利用,他伪装了一心想要在法庭上给我难堪的假象,令我错以为他宁可进监狱也不愿顺应我的辩护,但事实很可能是,他从一开始就想要越狱。
              他知道我必然会以多重人格为由将他送入精神科研究所。那不是我的胜利,而是他的。相对随时都有可能被提审和探视的看守所而言,单纯靠安全设施看守病人的医院显然更容易脱逃,他就是在等待这一天。黑羽在病研所呆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对于他来说,可以做的事显然太多。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真的搞到一把锤子去挖穿那扇单薄的墙壁。
              


              134楼2011-10-02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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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正如您所看到的,《野鸟》一文经过了27000字的奋斗,终于完结了。
                其实最初并没有想要写这么多,也没有这么复杂的情节和伏笔,只是开了个头之后,某天洗澡的时候忽然想到“诶,可以这么发展一下嘛”,于是就神展开了……
                看了这个结尾,虽然有些烂尾,不过多少可以解释小Q之前质疑的“同性恋这么容易被认可”。相信在此我不需解释为什么寺岛会这么容易就接受白马是同性恋的事实了。
                神展开抱歉,烂尾抱歉,匆匆完结以致词句丝毫不斟酌想到什么写什么抱歉,拿出了这种草稿一样的东西给大家看抱歉。
                以上。
                小左
                02/10/2011 04:20 PM
                SYD. AU


                136楼2011-10-02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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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2: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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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没后续没番外~~就这文来说我已经枯竭了,我的梗也就是这么一点,KID大度地给了快斗两次冒充寺岛和白马“亲密接触”的机会,但白马仍然想不通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们最终还是不能在一起,而且KID这个人格我觉得消失掉也怪可惜的TAT


                  138楼2011-10-02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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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无疾而终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戛然而止……我承认我后面纯属不想写了,只是想快点进入我早就预想好的结局,所以只能在明知会仓促的前提下还结束得这么囧。多半原因是这个题材和风格我着实驾驭不了,说实话挺吃力的……于是我果然是个虎头蛇尾的家伙,一到长文,结尾总是匆匆忙忙赶进度……
                    感谢让君中肯批评,并期待长评(喂你不要给人家塞鸭梨!)~~


                    142楼2011-10-03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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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的确是结尾没写好,因为我觉得我写不下去了,我近期已经不会再有梗了……究其原因是我踏足了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144楼2011-10-03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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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大实话,这篇文是自我感觉写了这么多白黑以来最不满意也最糊弄大众的一篇,因为写这东西的契机就是跟姑娘们凑热闹的,别人写病院,那我就觉得好玩啊也写啊,但是动笔了还没个架构,而且又写到了我很不擅长的领域里,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掰。。。词句也不斟酌,整个人也不是写文的状态,总之就是生拉硬扯就对了。
                        梗什么的,哪怕是相类似的情节,不同的文风也一定会写出不同的感觉。我倒真的很希望姑娘能写下去让吾辈观摩学习一记~~请务必写下去吧!


                        147楼2011-10-03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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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个擦,我自己看了一遍结尾都看不下去了。。。我是不是应该喊慧娘来删贴然后重新写个正常水平的结尾。。。。


                          148楼2011-10-0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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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更期待您的作品
                            虽然我重写也未尝不可,不过总觉得这篇文我自己都不怎么喜欢,所以暂时也没有大修大改的必要了,我真心期待您的成品!


                            151楼2011-10-03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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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1:5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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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word上写完60%以上再发,坑品最好,因为都写了这么多,自己肯定舍不得弃,而且都写到这种程度了,肯定对于之后的走向有一个大致的把握,也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了,质量上也会好。


                              153楼2011-10-03 23:3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