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别乱动。”慕容疏笑着在三爷的耳边说话,把木铐反铐到了他的手腕上。
他看着仍蒙着双眼和堵着口的三爷,手摸胤到了对方唇角露胤出了一些布块,小心地漏出来的布料往他嘴里塞了回去,直至一点也看不见。
“咱们先洗干净身胤子才喝汤。”慕容疏宠溺着搂着三爷苍白虚弱的身胤体,在他的耳边细语喃喃。
“安生,还不把东西都拿过来。”他抬头看了眼愣在一边的安生,又恢复了老板的威严。
安生知道第一步老板要做的是什么,急忙将一根比女子小指细的软管递了过去,接着又小心地捧了个瓷瓶跪到床边。
慕容疏接过软管,暂时先让三爷躺平了,走到床尾抬起三爷的□□,揉胤搓了一会儿才将软管缓慢地插了进去。
软管的另一头垂下来,安生立即接到手里塞胤进了瓷瓶中。
那边慕容疏扶着三爷半挺的□□,玩胤弄着对方饱满的春囊,这边便响起了淅沥的水声,黄胤色的液胤体自透胤明的软管顺流直入了安生捧着的瓷瓶里。
“唔……”全然泻胤出后,三爷低低地呻胤吟了一声,安生看见他似乎不舒服地摇了摇头。
慕容疏拔掉了软管,用布巾擦胤拭干净了三爷的□□,又让安生把之前拿出来的皮囊去灌满了水。皮囊的顶部有一根管状的东西,慕容疏分开了三爷的双胤腿,让安生把那根管插胤进了他的□□里。
安生小心地照办,待到管子全部顶胤进三爷的□□时,他已经开始熟练地按胤压皮囊往三爷的□□灌水了。
“唔……”
依旧是低沉的呻胤吟,三爷躺在床胤上,在水进入身胤体那一刻微微一挺,既而又恢复了平静。
慕容疏坐在他身边,压着他的双胤腿,看着他的肚子慢慢鼓胤胀起来。
这时,三爷塞着的嘴开始不安分了,他大概是难受了想喊,一张嘴,嘴里塞的布料就露了出来,慕容疏倒是很有耐心地给他不停塞回去。
他就喜欢看着三爷紧抿着唇隐忍的样子。
“三爷啊,三爷,这么多年了,您还是不喜欢往那面灌?”
慕容疏若有若无的一笑,抬手摸了摸三爷的肚子,让安生暂停了灌水。
他回过头,看到三爷的嘴角轻微地弯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应自己似的嘲笑。
“够了,拿塞子给三爷堵好咯。”
转过脸,慕容疏又是副冰冷的样子,他的温柔也只有在面对三爷时才肯给。
安生一边拔着管子,一边迅速地把软木雕的塞子在水要漏出的那一刻给堵了上去。
“来,咱们喝点东西。”
慕容疏朝安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摸胤着三爷鼓胤起的肚子揉了揉,把他扶了起来。
安生这头已经把药汤端了过来,那头三爷的嘴还给严实地堵着,他为难地看了眼慕容疏,不知道汤勺该往哪里送。
慕容疏一手搂着三爷,一手已摸胤到了他薄削的唇边,双指一分轻轻撑开了对方的牙,一团写了什么的黄胤色布料立即挤了出来。
一点点抽掉布料,慕容疏掐了掐三爷的下颌,让他把嘴张得更大些,然后他把手伸进去,从中取出了一只玉蝉。
玉蝉身胤体中有一道鲜艳的红丝,很是扎眼,安生多看了一眼,又觉得那红丝更象血。
三爷的唇边也总是副红艳的颜色,和他看上去的憔悴虚弱一点不搭。
安生小心地把汤勺送到三爷嘴边,对方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汤汁,喉头也轻轻地动起来。
慕容疏很是爱胤抚地紧抱着三爷,他知道喝这些填补胤阳气的药汤对三爷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可是为了那个愿望的实现,他们彼此都没有选择。
“慢点喝,慢点喝。”看见三爷有些呛咳,慕容疏急忙替他抚了抚胸口。
那副带着水色的唇张了张,轻轻吐出几个字,“不喝了。”
安生吓了一跳,他服侍三爷两年了,几乎就没听三爷说过话,虽然听说三爷是会说话的,可那也只是对老板说。
今天是他第一次听到三爷正儿八经的出声,那声音虽然懒洋洋地,却很好听,就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感。
“再喝一口,你今天身胤子太凉了。”慕容疏哄着又喂了一勺药水进三爷的嘴里,对方没有拒绝,但是神色却略约看得出有些痛楚。
看见三爷的确不想喝了,慕容疏笑了下,只好让安生把碗端出去,又问他道,“对了,给三爷洗澡的水放好了吗?”
“放好了,老板。”
安生说完话就出去了,留下老板和三爷在里面,他知道之后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老板不喜欢别人看着三爷洗澡。
肚子里灌的水还鼓胤胀着,撑起了三爷的肚子。
这种情况下还要喝东西,任谁都会觉得难受了。
慕容疏抱着三爷坐到椅子上,把对方的双胤腿高高地抬到了扶手上架住。
他摸胤到三爷股间,拽住软木塞子,在取出前在对方耳边轻轻说,“放了。”
三爷会意地放松了之前一直紧紧胤夹胤着的□□,水流哗啦地冲了一地。
慕容疏用布擦着三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人解脱般地露胤出了微笑,黑布下蒙的眼想必也是温和的颜色吧。
“今胤晚这班人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您将就点。”
慕容疏把反铐着双手的三爷抱进了长形的浴盆里,拿起海绵轻轻擦胤拭起对方的身胤体。
他托着三爷苍白修胤长的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认真擦着,不时抬头看眼静胤坐着的三爷。
“有六百多个吧?”
忽然那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蒙着双眼的三爷头别向一边,好像在看什么。
“嗯。”慕容疏擦完三爷的脚,又替他擦胤拭起双胤腿,从小胤腿内胤侧到大胤腿内胤侧,擦得非常仔细。
他轻轻擦着三爷的玉色的□□,看见上面留下的一些伤痕,心疼得叹了声。
“唉,那些人怎么连你这儿都舍得伤。”
“有什么舍不得的?”
三爷的嘴角微微翘着,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他转过头,仰起脖子,一头青丝如瀑。
“我舍不得。”
慕容疏放下海绵,走到三爷身边,把他搂紧在怀里,怜惜地吻了吻对方冰冷的双胤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