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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尸倌◆▏李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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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些恐怖的耽美。


1楼2011-08-17 10:3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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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别乱动。”慕容疏笑着在三爷的耳边说话,把木铐反铐到了他的手腕上。
    他看着仍蒙着双眼和堵着口的三爷,手摸胤到了对方唇角露胤出了一些布块,小心地漏出来的布料往他嘴里塞了回去,直至一点也看不见。
    “咱们先洗干净身胤子才喝汤。”慕容疏宠溺着搂着三爷苍白虚弱的身胤体,在他的耳边细语喃喃。
    “安生,还不把东西都拿过来。”他抬头看了眼愣在一边的安生,又恢复了老板的威严。
    安生知道第一步老板要做的是什么,急忙将一根比女子小指细的软管递了过去,接着又小心地捧了个瓷瓶跪到床边。
    慕容疏接过软管,暂时先让三爷躺平了,走到床尾抬起三爷的□□,揉胤搓了一会儿才将软管缓慢地插了进去。
    软管的另一头垂下来,安生立即接到手里塞胤进了瓷瓶中。
    那边慕容疏扶着三爷半挺的□□,玩胤弄着对方饱满的春囊,这边便响起了淅沥的水声,黄胤色的液胤体自透胤明的软管顺流直入了安生捧着的瓷瓶里。
    “唔……”全然泻胤出后,三爷低低地呻胤吟了一声,安生看见他似乎不舒服地摇了摇头。
    慕容疏拔掉了软管,用布巾擦胤拭干净了三爷的□□,又让安生把之前拿出来的皮囊去灌满了水。皮囊的顶部有一根管状的东西,慕容疏分开了三爷的双胤腿,让安生把那根管插胤进了他的□□里。
    安生小心地照办,待到管子全部顶胤进三爷的□□时,他已经开始熟练地按胤压皮囊往三爷的□□灌水了。
    “唔……”
    依旧是低沉的呻胤吟,三爷躺在床胤上,在水进入身胤体那一刻微微一挺,既而又恢复了平静。
    慕容疏坐在他身边,压着他的双胤腿,看着他的肚子慢慢鼓胤胀起来。
    这时,三爷塞着的嘴开始不安分了,他大概是难受了想喊,一张嘴,嘴里塞的布料就露了出来,慕容疏倒是很有耐心地给他不停塞回去。
    他就喜欢看着三爷紧抿着唇隐忍的样子。
    “三爷啊,三爷,这么多年了,您还是不喜欢往那面灌?”
    慕容疏若有若无的一笑,抬手摸了摸三爷的肚子,让安生暂停了灌水。
    他回过头,看到三爷的嘴角轻微地弯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应自己似的嘲笑。
    “够了,拿塞子给三爷堵好咯。”
    转过脸,慕容疏又是副冰冷的样子,他的温柔也只有在面对三爷时才肯给。
    安生一边拔着管子,一边迅速地把软木雕的塞子在水要漏出的那一刻给堵了上去。
    “来,咱们喝点东西。”
    慕容疏朝安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摸胤着三爷鼓胤起的肚子揉了揉,把他扶了起来。
    安生这头已经把药汤端了过来,那头三爷的嘴还给严实地堵着,他为难地看了眼慕容疏,不知道汤勺该往哪里送。
    慕容疏一手搂着三爷,一手已摸胤到了他薄削的唇边,双指一分轻轻撑开了对方的牙,一团写了什么的黄胤色布料立即挤了出来。
    一点点抽掉布料,慕容疏掐了掐三爷的下颌,让他把嘴张得更大些,然后他把手伸进去,从中取出了一只玉蝉。
    玉蝉身胤体中有一道鲜艳的红丝,很是扎眼,安生多看了一眼,又觉得那红丝更象血。
    三爷的唇边也总是副红艳的颜色,和他看上去的憔悴虚弱一点不搭。
    安生小心地把汤勺送到三爷嘴边,对方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汤汁,喉头也轻轻地动起来。
    慕容疏很是爱胤抚地紧抱着三爷,他知道喝这些填补胤阳气的药汤对三爷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可是为了那个愿望的实现,他们彼此都没有选择。
    “慢点喝,慢点喝。”看见三爷有些呛咳,慕容疏急忙替他抚了抚胸口。
    那副带着水色的唇张了张,轻轻吐出几个字,“不喝了。”
    安生吓了一跳,他服侍三爷两年了,几乎就没听三爷说过话,虽然听说三爷是会说话的,可那也只是对老板说。
    今天是他第一次听到三爷正儿八经的出声,那声音虽然懒洋洋地,却很好听,就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感。
    “再喝一口,你今天身胤子太凉了。”慕容疏哄着又喂了一勺药水进三爷的嘴里,对方没有拒绝,但是神色却略约看得出有些痛楚。
    看见三爷的确不想喝了,慕容疏笑了下,只好让安生把碗端出去,又问他道,“对了,给三爷洗澡的水放好了吗?”
    “放好了,老板。”
    安生说完话就出去了,留下老板和三爷在里面,他知道之后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老板不喜欢别人看着三爷洗澡。
    肚子里灌的水还鼓胤胀着,撑起了三爷的肚子。
    这种情况下还要喝东西,任谁都会觉得难受了。
    慕容疏抱着三爷坐到椅子上,把对方的双胤腿高高地抬到了扶手上架住。
    他摸胤到三爷股间,拽住软木塞子,在取出前在对方耳边轻轻说,“放了。”
    三爷会意地放松了之前一直紧紧胤夹胤着的□□,水流哗啦地冲了一地。
    慕容疏用布擦着三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人解脱般地露胤出了微笑,黑布下蒙的眼想必也是温和的颜色吧。
    “今胤晚这班人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您将就点。”
    慕容疏把反铐着双手的三爷抱进了长形的浴盆里,拿起海绵轻轻擦胤拭起对方的身胤体。
    他托着三爷苍白修胤长的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认真擦着,不时抬头看眼静胤坐着的三爷。
    “有六百多个吧?”
    忽然那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蒙着双眼的三爷头别向一边,好像在看什么。
    “嗯。”慕容疏擦完三爷的脚,又替他擦胤拭起双胤腿,从小胤腿内胤侧到大胤腿内胤侧,擦得非常仔细。
    他轻轻擦着三爷的玉色的□□,看见上面留下的一些伤痕,心疼得叹了声。
    “唉,那些人怎么连你这儿都舍得伤。”
    “有什么舍不得的?”
    三爷的嘴角微微翘着,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他转过头,仰起脖子,一头青丝如瀑。
    “我舍不得。”
    慕容疏放下海绵,走到三爷身边,把他搂紧在怀里,怜惜地吻了吻对方冰冷的双胤唇。
    


    3楼2011-08-17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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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5: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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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洗浴完毕后,安生和另一个名为安宁的小厮都被叫了进来。
      慕容疏正冷冷地站在床边,床嬲上躺着平静睡着的三爷,他的手仍被铐在身后,眼上的黑布也还是没取下来。
      “下面那些客人的生辰八字都写好了吗?”
      “写好了,在这儿。”安宁把一叠纸递了过去。
      慕容疏拿到那叠纸,随便看了看,凑到三爷耳边对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这有个午时四刻的。”
      “嗯。”
      三爷冷淡地哼了声,头微微一动,又复归于平静。
      慕容疏取出那张三爷挑选的人写的八字纸交回给了安宁,吩咐道,“请客人先去上房。”
      当许冠山看到那位白衣公子来到自己面前请自己上楼时,他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
      谁都知道“三爷”一晚只接待一名客人,而且还得由他自己挑。
      今天自己能被选中,不得不说运气。
      想他许冠山只是一介穷书生,若想凭财力物力见三爷一面,只怕这辈子也是别想。
      在众人艳羡或是嫉妒的目光中,许冠三跟着白衣公子缓缓上了楼。
      “先生,进去前请听几句店里的规矩。”
      “请讲,请讲。”
      走到门前,那白衣公子忽然停了脚,许冠山也只好站着不动。
      “一,今嬲晚进屋之后所见的一切请勿随意外传;二,三爷手上带的木铐,千万不能取下来。其余的嘛便请客倌自便了,该有的道具屋里应有尽有,尽请客官取用。”
      许冠山听他说得这般诡异,心里顿时有了股寒意,只好点了点头,但是眼睛却是忍不住往屋里看去,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何等人物。
      “那就请客官好好享受今夜吧,请。”
      白衣公子将门一推,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冠山也不客气,当即便在楼下的嘘声中走了进去。
      果然是件道具样样齐全的屋子,四面墙上皆挂满了各类的皮鞭绳索,镣嬲铐铁索,而百宝阁上更是放满了琳琅满目的□□及□□上的用嬲具。
      不过这些东西再怎么惹眼也引不起许冠山更多的兴趣,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目光又落到了当中那张大床嬲上。
      床嬲上跪坐着一个人,想必便是三爷了。
      果然,如那白衣公子所说,三爷的手上戴有木铐,甚至眼上也蒙着块黑布。
      只能看见的半张脸已显示出此人俊美的长相,而三爷更有一头墨色的长发,肌肤的颜色更如羊脂玉的一样美,一看便知道是很久未曾见过阳光了。
      许冠山小心地走过去,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人会在今嬲晚完全属于自己。
      “三爷?”
      他走到床边,扶住对方的肩头,一股沁人的凉意从那白嬲皙的肌肤上传了过来。
      许冠山惊讶地嘘了一声,却看见三爷冷冷点了点头,已向前跪了一点,离得自己更近了。
      当三爷靠过来的时候,许冠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的心神瞬间便被眼前这人迷住了。
      他吞了吞口水,把三爷推嬲倒在了床嬲上,现在,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了,当然随便怎么玩都可以。
      三爷顺从地倒了下去,腿顺势张嬲开,露嬲出了毫无遮嬲掩的下嬲身。
      许冠山匆匆忙忙地褪出衣嬲裤,架起三爷的腿,不及润嬲滑便把肉刃插了过去。
      “嗯……”三爷略略仰头呻嬲吟了一声,腿分得更开。
      许冠山几乎把手指都掐进了三爷大嬲腿的肉里,狠狠地往前撞着。
      三爷那里的温度并不算太暖,但是却足够紧韧,收缩之时总能带给许冠山一股颤栗的快嬲感。
      “三爷,你那里好嬲紧啊……”
      许冠山人穷,花不起钱去玩那些身价千金的男倌,只出过几个小钱玩过几个最便宜的货色,那些人的身嬲体和□□的□□程度同三爷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托着三爷的臀,把自己的□□缓缓碾磨在三爷渐渐暖起来的□□里,一丝丝快嬲感如流从马眼传遍了四肢百骸。
      三爷虽然冷冷淡淡地,不怎么出声,但是身嬲体却十分配合,要不是他的手被锁在背后,只怕他会勾住许冠山的脖子,把对方的□□纳得更深。
      许冠山低声地呻嬲吟着,腰挺得越来越快,最后更是一泻如注。
      发嬲泄完一次后,许冠山方心满意足地趴在三爷身上,他嗅着对方身上的幽香,贪婪地将手抓到了三爷的下嬲身,握住那根半硬的□□轻轻嬲搓嬲揉了起来。
      “唔……啊……”
      三爷受了刺嬲激便开始挣扎,许冠山仔细看着那根颜色异于常人的玉色□□很是喜欢,虽然已感到三爷到了快发嬲泄的地步却仍舍不得放开,只是一紧一缓地捏嬲弄着。
      他看到三爷不停流嬲出晶莹水滴的铃口,忍不住低头用粗糙滚嬲烫的舌嬲头舔嬲了舔,这一舔让三爷再是忍不住,随即便激嬲射嬲了出来。
      隔壁屋中慕容疏一直站在凿有小孔的墙面前窥看着三爷屋里发生的一切,当他看到许冠山低头舔嬲弄三爷的□□时,自己的手早是摸嬲到了下面,掏出□□揉嬲弄起来。
      他看着倒在床嬲上在许冠山的抚嬲摸下微微颤嬲抖的三爷,更是连自己的嗓音也颤了。
      “三爷,三爷……”他喃喃地念着,双目一闭,将一道浊液射嬲到了墙上。
      


      4楼2011-08-17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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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您休息吗?”
        安生掌了灯进来,本想帮慕容疏收拾了残局,却看他发愣般地坐在床边。
        “不了,我陪陪三爷,你出去吧。”
        慕容疏抬头看了安生一眼,眼神有些冷,然后低下头又紧盯着三爷看,眼神那么柔。
        他坐到床头,把三爷抱了起来,想起对方还被锁在身后的双手赶紧取钥匙解了。
        木铐一取,三爷的手就软嬲软地垂在了身边,苍白而修嬲长的手指也是纹丝未动。
        慕容疏小心地抬起三爷的手腕,瞧着上面的一圈铐印,连眼神都变得心痛了。
        他举起三爷手边的铐子印贴到唇边吻了吻,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三爷脸上戴的那个微笑的面具。
        面具在笑,三爷也总是在笑,慕容疏亦有所感叹地露嬲出了一抹微笑。
        他伸手过去摸了摸面具的翘嬲起的嘴角,好像是在触嬲摸三爷的笑容。
        “三爷。”
        慕容疏带着几分忧郁地又叫起了三爷的名字。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不小心窥看到父亲怀里的三爷时,对方便是戴着这个面具,依旧是这么副笑。自己那时被吓坏了,总觉得那个笑容冰冷而恐怖,但是这么多年和三爷的相处渐渐让慕容疏安下了心。
        他喜欢三爷,喜欢三爷带着冷意的笑,就连对方那双在别人眼里看来毫无温度感情的眼睛,在他心里也是那么漂亮,而那双眼里的温柔,或许也只有自己才看得到。
        好多年了,虽然三爷能回应他的时候不多,但是他觉得只要自己叫出三爷的名字,那么三爷定然是该微笑着望向自己的。
        “三爷啊……”
        慕容疏兀自把这抹微笑在嘴角嵌得更深,他微微扶起三爷的头,唇已凑到面具的嘴边。
        冰冷而坚嬲硬的面具,没有三爷的温柔,但是慕容疏却觉得满足。
        他搂着三爷冰冷的身嬲体,手从对方的下腹慢慢往上抚嬲摸,一直怜爱地摸嬲到三爷的□□,摸嬲到三爷不再滑嬲动的喉结。
        慕容疏做的这一切就象是在抚嬲摸自己爱人。
        最后,他忘情地吻着那副冷硬的唇,眼里不知何时已积了起水渍。
        滚嬲烫的泪水滑落在冰冷光滑的面具上没有片刻停留便滴了下去,一直滴到三爷微微张嬲开的掌心。不知道是不是泪水的温度太烫,竟使得三爷的手指微微曲了曲。
        他大概是想握住那滴泪,但是泪水却很快就干了。
        三爷的名气越来越大,醉梦楼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每晚都仍有很多客人来,想见一见三爷,更想被三爷点中名由他伺候一次。
        但是醉梦楼的规矩还是没人敢坏,每晚仍只能有一位客人上楼。
        自许冠山之后,三爷又陆陆续续接了几次客,客人们下楼之后任别的人怎么问,都只是闭口不谈被三爷伺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他们不想失去下一次上楼的机会,而且他们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乱说的。
        只不过每个人都似乎有些过嬲度疲惫,一张脸隐隐发黑,而神情却多是极为满足,这样一来,反倒引起越来越多的人对三爷更是好奇。
        慕容疏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正品着茶,往日在门前接客的白衣公子正站在他身后。
        “安素,今天是月圆,挂牌出去说今夜我们不开张。”
        一身白衣的安素小心谨慎地点了点头,垂着手便去门口挂牌了。
        杯里的茶水有些烫,慕容疏喝了一口就微微皱起了眉,他抿着舌嬲尖,抬头看了看,眉间那道皱痕显得更深。
        “安生,安宁。”
        两个小孩子听见老板叫他们,都赶紧从别处跑了过来。
        慕容疏放下茶杯,轻轻叹了一声,对他们说道,“趁天还没黑去把三爷从箱子里抬到床嬲上,记住三爷脸上的面具千万别动。”
        说完话,他把腰间的钥匙递了过去,随即站起来往自己房里走去了。
        慕容疏住的屋子很朴素,摆设不多,墙角有个小的红木的雕花箱子非常显眼。
        他关上门,蹲到箱子面前,打开了箱盖。
        里面放了些似乎是不该一个南风馆老板有的东西,例如做法的用的法嬲器和符纸。
        慕容疏从中取了几张符纸,然后在箱角拿出一个小木盒。
        他先放好符纸再打开了那个小木盒,盒子里有些凌嬲乱地摆了几个或是条状或是块状的玉器。
        他仔细清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九个。
        合上盒盖,慕容疏的眼神又落到了一卷红色的绳子上,那卷绳子很是粗糙,绳身不知浸染了什么,竟是暗红的颜色。
        思量再三,慕容疏还是拣出了那圈绳子,他捏住绳子在手心里握了握,绳上的毛刺深深扎进了他的手里。
        “三爷。”
        慕容疏站起来,略带忧愁地呢喃了一声,然后收拾好这些东西上楼去了。
        


        6楼2011-08-17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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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慕容疏拿着东西上了楼,正见安生和安宁从屋里出来,他冷冷地看了看这两个脸色有异的小孩,淡淡地叫住了他们。
          “没,没什么。就是三爷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
          安生回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太敢去看慕容疏的脸。
          今天是月圆,一月中阴气最重的一天,三爷有点什么不对劲也是正常的。
          慕容疏笑了下,没再搭理他们,径直便进屋去了。
          三爷正躺在床嬲上,静悄悄地,似乎并没有安生说的那些不对劲。
          慕容疏把手里东西放到一边,瞧见三爷的身嬲体似乎比往日显得更加惨白,隐隐有些发青,他伸手摸了摸三爷的手臂,那里的肌肉比往常更加僵硬,象是死了几日的尸体那般。
          “三爷,今天是月圆,一会儿您忍忍。”
          慕容疏握起三爷的手,看了看他逐渐变得青灰的指甲,放到唇边用温暖的舌嬲头轻轻嬲舔嬲了舔。
          三爷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似乎若有所感。
          慕容疏清楚三爷听到了自己的话,满意地放开了他的手。
          他转头望了望窗外,现在太阳还未完全落山,仍有几缕血红的夕光斜斜地照射嬲进屋里。
          趁还没天黑,就赶紧做好一切吧,不然入了夜就麻烦了。
          慕容疏无奈地叹了一声,拿起了那卷血红的绳子,绳身上浸的是狗血,专克邪物。
          看着三爷近似青玉的肌肤,慕容疏舍不得将这样一捆毛刺丛生的绳子绑到他身上,可是不绑,自己又实在没能力制嬲服月圆之时的三爷。
          “没事儿,顶多再一年您就不用受这苦了。”
          慕容疏在三爷耳边轻柔地和他说着话,将绳子缠过他的脖子又绕上他的臂膀牢牢捆在了身后。细微的毛刺扎进了三爷的肉里,虽然没有血流嬲出来,但是看上去却应该不太好受。
          绑好三爷的手后,慕容疏将装了九件玉器的木盒又端了过来,他从中拿出一块卵石般大小的玉器,先将三爷身后插的玉势拔了出来,接着便将这块东西送进了三爷的□□。
          三爷的双嬲腿也开始发硬,不太灵动,慕容疏费了很大劲才把东西塞嬲进了三爷冰冷窄紧不再懂得自己收缩的□□里。
          接着,他取出了三爷□□中的银棒,从木盒里挑出一根最长也是最细的玉嬲棒,代替银棒刺入了三爷的铃口。
          做好这两件事,慕容疏暂且把木盒放到一边,他知道三爷是很不舒服的。
          “难受吗?难受你哼一声也好。”
          他抱起三爷在怀里怜惜地摸了摸方才瘫嬲软在胯间的□□,吻了吻三爷脸上的面具。
          那副面具下果真轻轻地呻嬲吟了一声,隐忍着几分痛楚。
          天色越来越暗了,不一会儿太阳就会彻底消失。
          慕容疏知道自己得抓紧了,他放平三爷,解嬲开了三爷脸上的面具,将他嘴里含的黄布和玉蝉也一并取了出来。
          三爷的唇微微一张,随即溢出一声呻嬲吟,他仰着头,被蒙着的双眼正寻找着慕容疏的位置。
          慕容疏正在一旁整理木盒里其他的七件玉器,看见三爷有反映,赶紧过来抱住了他。
          “三爷,你怎么了?”
          三爷听见他的声音,本来微微有些痛苦的脸竟展嬲露嬲出一分笑容,他摇了摇头,安详地贴进了慕容疏怀里。
          而他越是这样,慕容疏反倒越不忍心,他咬了咬唇,终于在三爷耳边低声说道:“得罪了,三爷。”
          盒里装的是九窍塞,专为死人所用,据说以此物塞堵住死者的九窍,可使阴气不入体,保持死者躯体的纯净之气。
          慕容疏已将三爷的下边两窍堵了起来,现在要做的便是堵住三爷面上的七窍了。
          慕容疏拿出两块短小的玉器分别塞嬲进了三爷的双耳,又拿了两块塞嬲进三爷的鼻孔中,然后他从盒中拣出两块形状弧形半圆的玉器自三爷的蒙眼布下塞了进去。
          现在只剩下三爷口嬲中要放那块九窍塞了,慕容疏看了看那块圆嬲润的玉石,毫不犹豫地放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口对口地将其度到了三爷嘴中。
          三爷的唇比平时要冷许多,慕容疏吻到他的时候难免觉得有一丝心凉。
          天已经黑了,夜色正在慢慢降临。
          三爷的身嬲体忽然一反刚才的平静,竟开始在床嬲上挣扎扭嬲动,僵硬的骨肉间咯吱作响。
          慕容疏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三爷的唇,迅速拿起一张灵符贴到三爷的口鼻上,然后又连贴了两张在三爷的胸口和腰间,暂时制住了他的异动。
          虽然三爷不大能动了,可是嘴里却发出了几声凄凉的低鸣声。
          月圆至阴,怨气和阴气都侵扰着他这具残躯,让他不得安宁。
          慕容疏紧皱起眉,将浸了狗血的绳索拉下一段把三爷绷直的双嬲腿也牢牢捆了起来。
          “呜……”
          然而三爷痛苦的呻嬲吟仍没有制住,他虽然无法挣扎,但是所受的痛苦并未减轻。
          慕容疏本该在此时离开房间,将三爷留在屋中,但今嬲晚他的脚却象钉了钉子似的难以迈步。
          “三爷,别怕,我在这里。”
          他上前抱住三爷,把脸贴在三爷面旁,不断地亲嬲吻着他。
          “呜啊……”
          三爷口嬲中的呻嬲吟愈来愈惨烈悲怆,他死前所承受的痛苦正再度侵蚀着他的身嬲体。
          要不是慕容疏早就将他的手足捆绑了起来,又以灵符压嬲制住他的邪气,只怕此刻三爷早就发狂噬人了。
          “你听没听见,楼上……”
          安宁惊恐地指了指楼上三爷的房间。
          安生赶紧捂住他的嘴,满面冷汗地拉着他坐下。
          “别胡说,老板说了,三爷有病,每到月圆便会犯病……”
          “是吗……”
          安宁吞了口唾沫不敢多问,更不敢再抬头望去楼上,但他的耳边仍萦绕着不似人类的凄喊声。
          


          7楼2011-08-17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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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天气太寒冷还是今嬲晚的阴气太盛,慕容疏愈发觉得怀里三爷的身嬲体更加冰冷,甚至,他能感到三爷的身嬲体开始从轻到重,从缓到急地开始抽嬲搐。
            往日月圆的时候,他都是封好三爷的九窍,再以灵副镇嬲压之后,将他锁回箱子里静待天明,但今嬲晚他却破天荒地留在了三爷身边,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境况。
            慕容疏,一时措手不及。
            他匆匆扶起三爷,顿时惊讶得合不上嘴。
            只见三爷青灰色的身嬲体上,一道道暗红的伤口慢慢浮现出来,如丑陋的爬虫一样渐渐布满的原本光洁的身嬲体,有些伤口嬲爆裂开来,渗出冰冷、浓嬲稠的血……
            在三爷无可抑止的抽嬲搐中,那些爆裂的伤口上又迭加了焦黑的烙印,宛若黑色的罂粟花,在他的胸前背后蔓延开来……
            这副景象和他最后在幻景中看到的伤痕累累的三爷一模一样,鞭痕,烙印,该有的伤痕一个也不少,在三爷的身嬲体上渐渐满布。
            “唔……”
            痛苦抽嬲搐的三爷被身上的绳子捆得无法挣扎,随着慕容疏惊恐地松开手,他更是直接地摔到了地上,封在符纸下的嘴里嘶哑地发出了痛苦难当的呻嬲吟声。
            被拶子夹得血肉模糊的五指开始格格作响地扭曲,三爷的身上的法绳也越勒越紧,纠缠着那些突然出现的伤口,绞出更多浓嬲稠乌黑的血液。
            “三爷……”慕容疏赤足下了床,想伸手去扶三爷,但是却被对方那满身的伤以及可怕的表现吓得不敢近身。
            但是他愣一下,旋即想起在了幻景中遭受折磨和□□,最后一个人默默死在雪中的三爷。
            那时候他遭爱人背叛,还受尽凌嬲虐,含恨而终;现在自己在他身边却仍只看他受苦这又算什么?
            慕容疏不再多想,亦不再恐惧三爷伤痕累累的身嬲体,他上前扯了衣服一把裹嬲住三爷将他抱回了怀里,不停地轻呼着对方的名字,“三爷,三爷,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那些冰冷黏嬲稠的黑血从三爷身上沾染到慕容疏的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臭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尸臭的味道。
            “唔呃!”
            三爷仰着头,一行血嬲泪自蒙他双眼的黑布下缓缓流了出来,他似乎很想说些什么,但是那张符纸和嘴里的玉塞却阻止了他诉说的机会,只让慕容疏看到他痛苦地摇着头。
            “三爷!”
            慕容疏再次分开了三爷的腿,他想,三爷既然可以吸食男人的真阳来保持尸身不腐甚至是借机还阳,或许此时自己的阳嬲精也能帮他抑制痛楚。
            这一次的进入,让慕容疏浑身为之一颤,三爷的□□从最开始的冰冷变得湿嬲润异常,他低头一看,果然三爷的股间也流嬲出一滩乌黑的浓血。
            在幻景里,三爷的□□曾残嬲忍地被人以木棍刺穿,而那本已折磨着三爷的木棍,更被他心爱的慕容湛狠狠踢上了一脚,加重他□□的受伤程度,或许那些血,就是那时候便留在三爷□□里的。
            那么多血液包裹嬲着自己□□的感觉让慕容疏难以心静,他缓缓抽嬲动着自己的□□,竭力想让三爷获得自己的阳嬲精后能轻嬲松些。
            但是三爷的□□再没暖起来了,一直都是滑腻而冰冷的感觉,而慕容疏就这样抱着这具散发着恶臭,形容恐怖的尸身,温柔地□□在对方□□里,直到三爷身上恐怖的颤嬲抖慢慢停了下来。
            快嬲感来得比想像中要快些,即使三爷的内嬲壁不再温暖,也缺少几分活人才能收缩自如的□□。
            慕容疏咬着唇,低头看了眼瘫嬲软在自己怀里的三爷,他苦涩地一笑,随即加快了身嬲体的冲撞。
            □□时水声并不愉悦,反倒有些沉闷,慕容疏低哼着将自己的阳嬲精再次射嬲入了三爷的体嬲内,顿时,一股强烈的空虚和疲惫随即便攫住了他,让他抱着三爷顺势倒在了床嬲上,无力起身。
            慕容疏脸色苍白,就好像以往那些嫖过三爷的男人一样。
            他缓缓从三爷体嬲内退了出来,低头去看,并未看到自己□□上带出黏嬲稠的浓血,而几乎同时,三爷身上森然可怖的伤痕竟在缓缓平复消失,连带那些黑色的脓血在很快的时间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具皮肤呈青灰色,但是却光滑洁净的身嬲体。
            


            10楼2011-08-17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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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自己的阳嬲精对三爷的身嬲体也是有些帮助的,慕容疏满足地一笑,拿起了玉制的九窍塞中的肛塞塞回了三爷的□□。
              慕容疏回头看了眼窗,天色已有微明之意,终于漫漫长夜就要过去了。
              他披上衣服,依旧怜怜不舍地趴在三爷冰冷的胸口,用手指请拨着对方垂在胸口的长发,温柔地低唤着他的名字。
              “三爷,这一次,慕容会永远陪着你……”
              昨晚对于安宁这个才来不久的小孩儿来说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从未曾听过那么凄惨的呼喊声,也从未想到过平时那个神秘而安静的三爷也会有如此痛苦的宣嬲泄。
              天刚亮没多久,安宁迷迷糊糊地便被安生催着上楼去服侍三爷了。
              “快点,还睡呢,这时辰该去帮老板伺候三爷了。”
              安生不满地瞪了眼还在打哈欠的安宁,责怪他来了些日子还是不懂规矩。
              安宁不好意思地垂着头,答道,“不好意思,昨儿个给三爷那声给吓到了,所以下半夜才睡着……”
              快走到西厢三爷住的门口了,安生赶紧做出个噤声的姿嬲势,上前敲了敲门。
              “老板,我和安宁来帮您伺候三爷了。”
              过了会儿,屋里传出了慕容疏虚弱的声音。
              “好,进来吧。”
              一进屋,安宁就发现老板的脸色白得吓人,不知是不是纵嬲欲过嬲度。
              慕容疏穿戴整齐地坐在椅子上,说话有气无力,他看了眼躺在床嬲上肤色神态都恢复了往常模样的三爷对安生和安宁吩咐道,“把三爷后边洗洗,就抬他回箱子里休息吧。”
              “是。”
              安生答了话,急忙回身去找替三爷浣洗□□的用嬲具,而安宁也知趣地上前分开了三爷紧闭的双嬲腿。
              这三爷不知是什么体质,身嬲体总是冰凉,象个死人似的。
              安宁想起他昨晚的惨叫嬲声,浑身一颤,抬头看到已扣在对方脸上的面具,那副诡异的笑脸越看越让人发寒。
              东西拿过来了,慕容疏点了点头,示意安生可以开始替三爷清洗后面了。
              以往这事一般都是慕容疏亲自在做,怎么今天换自己全全代劳了,安生有些纳闷,但也没敢多想,只是和安宁配合着将皮囊里的水尽数灌进了三爷的□□里。
              水全部灌进去的时候,安宁从三爷手指微微地一动上才确定了原来对方还活着,就是说,这么多水在肚子里这么难受都不哼一声,莫非死了不成。
              慕容疏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三爷,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耳边又响起了那声温柔的轻唤,慕容。
              什么时候,三爷才能这样叫一声自己呢?
              


              11楼2011-08-17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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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慕容疏眼里,那时的慕容湛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怎么样能让三爷再回阳间,只可惜,没过多久,慕容湛终于因为积郁成疾去世了,临死,他仍不忘记叮嘱慕容疏,一定要助三爷还阳,因为他们慕容家亏欠了三爷太多。
                如今,慕容疏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会说慕容家亏欠三爷太多了。
                自己在三年前自一本流传到民间法书上看到被锁住魂魄的阴尸可以吸食一千个至阳时出生的男人的元阳还阳的办法,然后便着手设立了醉梦楼,帮助三爷吸取那些男人的元阳。
                生辰八字皆适合的男人并不是那么好找,而且又因为三爷本身的异样总会引人疑心,所以这几年,他带着三爷一直漂泊四处,渐渐地,他已把三爷当作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但是三爷还阳之后又如何呢?
                三爷终究是被他们慕容家害死的,他还能留在自己身边吗?
                慕容疏忧虑地抚嬲摸嬲着面具上微微翘嬲起的嘴角,那是一抹冷漠而高傲的笑容,注定不甘受人禁嬲锢一生。
                “三爷,若您还阳了,必然会离开慕容家吧?”
                慕容疏自嘲地般地笑了声,手指细细地描摹着面具上那副冰冷而坚嬲硬的五官。
                面具下的三爷似乎是听见慕容疏的问话了,手指微微动了动。
                慕容疏抬起他的手,握着他冰冷的指尖放到唇边深深地吻了吻。
                “可我不想放您走啊,三爷……”
                忽然一直沉默的三爷笑了起来,面具盖在他脸上,把那笑声压抑得很沉闷。
                慕容疏一经,急忙抱起了三爷,跌跌撞撞地将他放回了箱子里。
                面具下持续传出了三爷沉闷的笑声,慕容疏脸色苍白地用箱子底的皮嬲带将三爷牢牢绑了起来。
                “三爷,三爷!不要笑了!”
                慕容疏慌乱地摸嬲着三爷面上的面具,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令他心痛的笑声。
                三爷还是在笑,慕容疏却再也听不下了,他打开了面具的锁,清楚地看到三爷嘴角勾出的那道冷漠的笑弧。
                自己看到了三爷的过去,所以他便什么都不在乎了吧。
                “三爷,你有什么就对我说吧……”慕容疏取出三爷口里的玉蝉和写满字的符布,跪在箱子边,终于释然地笑了起来。
                三爷张了张嘴,笑痕愈深,他转了转被紧捆住的脖子,面向慕容疏的方向,对他轻轻地说道,“若你可怜我,便火化了我让我入土为安吧。”
                “我爹想让您还阳啊,这是我们慕容家欠您的!这是他临终的遗愿……我不能不从!”
                三爷沉默了一会儿,嘴角轻弯,淡然地又笑了起来。
                “慕容,你为何不肯听三爷的遗愿呢?我不过想尘归尘,土归土罢了。”
                “不,我做不到!”慕容疏苦笑一声,一把掐住了三爷的下颌,将符布和玉蝉又塞回了他嘴里,迅速将面具罩了回去。
                “您一定得还阳,这不仅是我爹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就当我求您了,三爷。”
                慕容疏喃喃地念着,将毛毯盖回了三爷的身上,他合上了箱盖,随即便牢牢锁住,整个人瘫嬲软地靠在了箱子上,不再言语。
                自己和父亲果然都是自私的人。慕容疏把头枕在箱盖上,长长地一声叹息。
                


                13楼2011-08-17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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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5: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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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两人转了个弯,所去之处是醉梦楼最阴冷的一间房。
                  显然小王爷有些好奇,跟在慕容疏身边左右探看这阴森的走廊。
                  “对了,不知世子高姓大名?”慕容疏在前面开着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了句。
                  “听好了,小王乃是谢凌。”
                  “噢,小的知道了……”
                  慕容疏别开头微微一笑,目光沉凝了下去。
                  谢凌跟着慕容疏走到房门口,还没等对方替他开门,便冷哼着越过慕容疏身侧,抬起一脚踹开房门迈了进去。
                  这房间还是和当年走马街上那南风馆中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琳琅满目的道具挂在四周的墙壁上,数量有增无减,挂不到墙上去的玉势或者□□上的用嬲具已在床边的木案上摆好,客人行乐之时随时可以拿到。
                  “哼!”
                  谢凌冷笑着扫了一眼房间,习惯性地发出他那不可一世的冷哼,虽然他府上那些稀奇的道具这里还看不到,但这些东西也可包他尽兴一夜了。
                  唯独还没现出面目的便是那个传说中的宝贝了。
                  三爷此刻正安静的侧躺在房嬲中间的大床嬲上,脸朝着里面,只露嬲出一头黑绸般的长发。那发嬲丝的光泽犹如上好的珍珠,珠光流动,更让人想一睹那发后的容颜。
                  谢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冷的弧度,朝那身影踱了过去。
                  “这就是什么三爷吗?哟,架子倒大,知道小王要来,竟连个礼也不行。”
                  “小王爷,三爷他只是不便起身,还望您见谅。”
                  身后传来慕容疏恭顺的声音,谢凌这才发现他竟然还在房里站着,便转头过去怒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王爷,我还没跟您说这的规矩,您……”
                  “出去!”
                  谢凌狠狠喝断慕容疏,他竟然还会碰到敢和他讲规矩的人,在这凤临府他就是王嬲法,只有能他能规矩别人,还没听说有人能规矩他的。
                  “小王爷,三爷身上的木铐您……”
                  慕容疏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已经被谢凌推了出门外。
                  房门“啪”的一声在他面前摔上,关得死死的了,窗纸上倒映出谢凌慢慢往床边走去的身影。
                  慕容疏慢慢从站开,英俊的脸上冷漠非常,他在门边默默站着,修眉再度紧蹙。
                  现在,他很担心三爷,他脑海里浮现出以往有些变嬲态爱好的客人在三爷身上留下的伤痕,虽然三爷已经是尸体了,可是魂魄被锁在身嬲体的他还是会感觉到痛,感觉到难受。
                  慕容疏心里十分愧疚,后悔自己不该恳求三爷同意接客,自己为的只是醉梦楼的一时安宁,而要去面对的折磨的却是三爷。
                  “小王爷,您别把三爷手上的木铐解嬲开了。”
                  慕容疏最终还是在门外提高声音提醒了一句,门里却再无回应。
                  谢凌根本无心再去听慕容疏在门外喊了什么,他眼前只有三爷那张俊美非凡的脸。
                  虽然三爷还被蒙着眼睛,但那羊脂白玉般的肤色,鬼斧神工般的面部轮廓,无不引人注目
                  谢凌看得发痴,情不自禁地便抬手摸上三爷的脸,凉凉的寒意顺着他的指尖传过来,却更激起他身嬲体嬲内部的火嬲热。
                  三爷被他扶正了,平躺在床嬲上,却仍是安静得没有半点表情,任由谢凌的手滑过他的下巴,脖子,伸进被子里的部分。
                  谢凌的手在被子里肆嬲意抚嬲摸嬲着三爷的身嬲体,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三爷的脸。三爷的皮肤摸起来的感觉和他上过的任何男宠都不一样,虽然有些僵硬,但是触感却紧密的吸附着他的手掌,任他揉拧狎嬲玩,只是对方的身嬲体不知为何有些过于冰冷。
                  谢凌顺着一直摸下去,他意识到三爷被子里的身嬲体已经是完全□□的了,他还摸嬲到了三爷手上的木铐,那双十指修嬲长的手紧紧地被铐着,安顺地压在身后。
                  而那根形状漂亮的□□也静静地等待在那里;当谢凌的手覆盖揉嬲搓上去时,他看见三爷的头微微偏开,唇线动了动,似乎发出了一声呻嬲吟。
                  此刻,谢凌眼睛里的火“腾”地燃起来,眼前这具身嬲体已经彻底敞开,在等着他的□□和玩嬲弄。
                  接着,谢凌的目光又瞟到墙上那些鞭具绳索上面,他觉得它们幽黑冷冽的光泽和这具□□完美的身嬲体正在无声的邀请着自己,邀请自己去尽情使用。
                  谢凌心里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欲嬲火开始烧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仅仅只是想象就已经□□难耐了。
                  忽然一下,谢凌猛地掀开了三爷身上的被子.洁白的身嬲体立刻呈现在他的面前,和他想像中的一样光滑细致,肌理协调,堪称完美。
                  


                  15楼2011-08-17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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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这位爷,您……”
                    在门前迎客的安素有些犯难。
                    今嬲晚慕容疏令他好生招待客人,他自然不敢有所怠慢,但是面前这个满头白发,身着华服,明显有着极高身份的老人怎么都不象会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那类人。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只是看见对方挥了挥手,随后便有人端来一盘银锭。
                    “一千两够不够,本王是来捧三爷的场的。”
                    谢恩重淡淡地看了眼那盘银锭,阴冷的目光落回了安素吃惊的脸上。
                    他早该知道魏王世子那晚疯跑了出去后必会惹来麻烦,只是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到了。
                    “请王爷稍等,且容小的回禀老板。”
                    安素镇定地一抹轻笑,揖手回身,穿过拥挤的人群朝楼上走了去。
                    三爷还在屋子里做接客前最后的洗浴。
                    安素进去的时候正见慕容疏把三爷□□插的软管轻轻拔嬲出来。
                    “不好好接待客人,你上来做什么?”
                    慕容疏跪在三爷的胯间,小心地将那根已导引尽三爷□□的软管往外取。
                    这大概是三爷最后一个不人不鬼的日子,所以慕容疏特地亲自替三爷洗浴净身。
                    九百九十九份至阳之元再辅以精心炼制的固魂药水,三爷的尸身已是越来越接近活人的身嬲体,一切感受都与活人无异,软管在他的□□内微微摩嬲擦便让他难以忍受。
                    “唔……”
                    软管较粗的尾部被猛然拔嬲出时,被放置在椅上的三爷更是禁不住仰面呻嬲吟了一声,安素远远地站着,看着三爷面上的银色面具扬起了一张冰冷的笑脸。
                    慕容疏笑着站起来,吻了吻面具的唇,又转身去看安素。
                    “到底什么事?”
                    安素刚才都留心去瞧难得一见的三爷了,被慕容疏冷冷地一盯这才回过神来。
                    “是这样的,魏王似乎亲自来了。大概是因为他儿子的事吧……”
                    忽然,仰坐在椅子上的三爷出人意表地激动了起来,他握紧了扶手,浑身发嬲颤,嗓子里不断地发出压抑而古怪的嘶喊声。
                    “三爷,您怎么了?”慕容疏急忙回身按住三爷,满面焦虑。
                    三爷猛地摇了摇头,虚掩在脸上的面具随即被甩到了地上。
                    慕容疏知道他有话要说,急忙取出了他嘴里的符布和玉蝉,情急之下仍不忘替三爷戴上那副镇邪的桃木铐子。
                    不知为何,三爷仍是浑身咯咯作响,青玉色的肌肤甚至渐渐呈现出灰败的颜色,慕容疏猛一抬手,拉下了三爷脸上的蒙眼布,只见对方的眼里泛着骇人的死灰。
                    安素在一旁看见三爷张了张嘴,却因为站得远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唯有慕容疏骤然激动了起来。
                    安素看着他猛地抓嬲住三爷的肩,双嬲唇颤嬲抖,过了会儿才哽咽着说道,“走,我们一起走。”
                    “走不了了。”三爷笑着轻叹了一声,眼帘缓缓合上。
                    门外响起了一阵喧哗,慕容疏猛地抬头,看见一位衣着华贵的老人带着一帮随从走了进来。
                    “果然是你,三爷。”谢恩重初见到三爷的时目光一敛,显然是觉得不可置信,但随后便镇定了下来,退到了身旁一名灰衣男子的身后。
                    “余真人,此便是那个恶尸,还望您速将他收服了!”
                    被唤做余真人的灰衣男子上前几步,看着仍安坐在椅子上的三爷,微微一笑。
                    前日他被请去魏王府替世子谢凌驱邪,当下便发现对方是中了活尸之毒。
                    驱尸养尸本也是道嬲家道法的分支,但是以尸作乱便是有违天嬲道,身为凤临府修心观的观主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今日一见,对方果然是只邪气盈绕的活尸。
                    不过这尸身竟能被养得如此鲜活,倒也算是件珍品。
                    余真人眉间一舒,已有了将三爷收为己用的打算。
                    他执着木剑向前走了几步,也不急于接近三爷,而是对挡在三爷身前的慕容疏问道,“是阁下将这具阴尸养成活尸的吗?”
                    慕容疏回头看了眼半垂着眼坐在椅上的三爷,回身将外袍脱嬲下披到他身上。他
                    


                    18楼2011-08-17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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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替三爷系着衣扣腰带,一边用一种极是暧昧的声音对众人说道,“他不是什么阴尸活尸,他是我的三爷。你们谁也别想动他。”
                      此时的安素早已吓得腿软,他没想到自己服侍了几年的三爷居然是一具尸体。
                      谢恩重小心地窥看了容颜未改的三爷,催促余真人道,“真人你还和他们说什么废话,这人已死了几十年,现在留着也只会为害人间,还不快打他个魂嬲飞嬲魄嬲散,让他不能害人!”
                      不等余真人答话,慕容疏已先一步大笑了起来,他一手护着三爷,一手指向了躲在余真人身后的谢恩重。
                      “魏王,你就是那个当年害死三爷的男人吧,哈哈哈哈。你就这么害怕三爷吗?!”
                      谢恩重老脸一沉,森冷地盯着三爷微微低垂的宁静侧面,咬嬲牙嬲切嬲齿道,“三爷,我杀得了你一次,还可以杀你第二次。”
                      “是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三爷忽然慢慢转过了头,他黯淡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谢恩重扭曲的脸上,苍白的嘴角又似那场幻景里那般噙起了一个傲慢而不屑的微笑。
                      谢恩重一惊,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跟在他身边的随从亦是惊吓得纷纷往后退去。
                      余真人似乎没料到三爷在自己面前竟会如此镇静自若甚至是副稳操胜券的样子,他颇是好奇地看着这个本该惧怕自己的活尸,更有了要把对方收做己用的意思。
                      他念动咒语,袖间忽然向对方飞出了几道灵符。
                      慕容疏见状广袖一挥便将那几道灵符截在了途中。
                      他拈起一张灵符,对余真人笑道,“道长,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便敢带着三爷在身边吗?切莫小看了在下。”
                      说完话慕容疏指尖一动,那道灵符竟自燃成了灰烬。
                      “你倒有些本事。”
                      余真人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年轻人居然能挡下自己降妖符,他微微一笑,往左边移了移。
                      忽然他瞥见了三爷手间的木铐,那铐子的样式分明就是道嬲家专门用来震慑拘嬲禁妖魔鬼怪的镇魂锁。
                      看来现在这只活尸是被镇魂锁禁嬲锢着,难怪他见自己动手也没动静,原来是动不了。
                      如此一来,事情便好办了。
                      慕容疏虽然懂得道术,但毕竟只是凡人,对付他根本不必自己动手。只要能拿下他,那只被镇魂锁锁住的活尸便可轻而易举被自己抓嬲住了。
                      余真人自以为已窥破玄机,但是下一刻他便听到三爷低沉的声音。
                      “解嬲开我。”
                      慕容疏一愕,回头看着端坐在椅子上垂眸低笑的三爷,对方苍白的脸上此刻显得安宁异常。
                      面对魏王带来的兵士以及面前这个道法高深的男人,慕容疏并没有十足把握可以和三爷一起全身而退,慢慢地,他扬眉一笑,淡漠的眼里掠过一道冷光,终于不再犹豫。
                      


                      19楼2011-08-17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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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生和安宁今嬲晚并没有上楼去伺候三爷,这是慕容疏的主意。不过既然老板没派事给他们做,他们也乐得清闲。
                        他们躲在偏房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夜幕降临时醉梦楼渐渐热闹起来的模样。
                        安素和几个仆役面对一群蜂拥而来的客人忙得七手八脚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就觉得好笑。
                        今天的客人里竟有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这可是醉梦楼开楼以来从未曾遇到过的事,因为一般很少有人会这么老不正经,一把年纪了还到声名狼籍的南风馆来寻欢。
                        安宁好笑地看着那个似乎颇有来头的老头儿在安素上楼后不久就带了一干仆人也跟了去。
                        “这色鬼老头还真是猴急,他怕咱们三爷的规矩吧,还没被挑中呢,就上去了。”
                        “怕是没什么好事。”更为懂事些的安生看见那群人皆是面色凶狠,不安地皱了皱眉。
                        果然,那老人先带了人上去后,楼下的客人便被他带来的仆从都赶了出楼去。
                        安生和安宁冲出去拦的时候,却被对方一把推嬲倒在地。
                        “魏王有令,今夜此处不留任何闲杂人等,谁敢抗令?!”
                        “魏王?”安生惊恐地抬头望了望楼上,被人簇拥着往三爷房间走去的老人确是一副雍容华贵之态,不过除此之外,那张苍老的侧面似乎更深刻地印着一抹愤怒抑或是……恐惧。
                        他握紧了安宁的手,看了对方满是惊惧的面容,隐隐间觉得今嬲晚怕是真地要出嬲事嬲了。
                        随后,醉梦楼的大楼被嬲关上,大厅里的火烛被嬲关门时风吹灭了几盏,这栋楼被笼罩在一片半明半暗的烛火光影中。
                        冬夜的风总是冷的,安生和安宁被困在大厅中间,门缝里呼呼地灌着风,让他们冷得直哆嗦。
                        安宁不时看一眼似乎在争吵着什么的楼上,悄悄靠近了安生,他搓嬲着手往安生怀里靠,“好冷啊,安生哥哥。”
                        安生也冷得有些脸色发白,他搂紧了靠向自己取暖的安宁,咬了唇盯着只能略约看到背影的魏王。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呢?只怕又是与三爷有关。
                        三爷啊,三爷,您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我冷啊,安生哥哥。”安宁呢喃着,靠得离安生又近了些,那双怯怯的眼睛望着一处墙角,似乎不敢再去多看的别动静了。
                        “没事的。”安生笑了一声,望着楼上的目光也慢慢收了回来。
                        他已感觉到,三爷的事是他们这些平凡人绝对无法过问的,一切尽听天意吧。
                        事情的发展确如安生察觉到的那般诡秘难测。
                        一阵惨叫和惊呼之后,安生抬头再看,只见那群围在门前的侍卫皆往后退去,既而更是疯跑了下来。
                        “有鬼!有鬼!”
                        他们尖嬲叫着,纷纷丢下了手里的兵器,连自己的主嬲子也不顾撞开门便冲了出去。
                        又是一股冷风,厅里的烛火赫然全灭,仅有楼上屋中的微光仍明。
                        守在大厅里的人一见这境况,急忙跟着开跑,再没人去管瑟缩着拥坐在一起的安生和安宁。
                        安宁显然是被这阵势吓住了,将安生死死抱住,冻得发白的嘴唇也哆嗦了起来。
                        “怎么,怎么了啊?”
                        安生默默地摇了摇头,惊恐着瞪大的双眼仍直直望着楼上。
                        他看见那间屋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他极为熟悉,却做梦也没想到的身影。
                        那是三爷,那是自他三年前来到这里后便从未见站起来的三爷。
                        似乎,三爷也留意到了他们,微微一侧头,冰冷的目光便望了过来。
                        安生被那双阴森的眼看得一吓,楼上的三爷却有些迟缓僵硬地回过身。最后一抹微亮的光,随着那只苍白的手被嬲关在了屋里。
                        鬼……说的便是三爷吗?
                        安生不敢再多想,只是把怀里的安宁抱得更紧了些。
                        那些人跑出去之后,门大开着,风吹得呜呜作响。
                        两个小小的身影蜷抱在醉梦楼空旷的大厅里,瑟瑟地听着楼上可怕的动静。
                        被摔在地上的谢恩重面色苍白,惊嬲骇不已,他看见慢慢朝自己走过来的三爷,急忙往后退去。
                        


                        20楼2011-08-17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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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当护他周全的余真人正拄着木剑在一旁咳血,他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有如此凶猛的活尸,自己不但没能降服他,反倒为其所伤。
                          慕容疏冷漠地站在一旁,英俊的面上早带了几分笑意,他斜睨了趴在地上惊慌失措的谢恩重一眼,缓缓走到了三爷身边。
                          和他想的一样,三爷真高啊,足比他高出半个头来,站着的三爷和躺着时也真不一样,即使不说话也不动,仍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三爷。”慕容疏柔柔地叫着他,细看着对方冷峻的侧面,忍不住伸手轻轻攀抚过了上去。
                          冰冷的肌肤,没有丝毫温度,甚至连面上的肌肉也微微僵硬。
                          到底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与真正活生生的三爷持手相望呢?
                          慕容疏轻叹了一声,目光一寒,又投向了造成这一切的罪嬲魁嬲祸嬲首——谢恩重。
                          “老贼,你以为你带个道嬲士来便能保你无事了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谢恩重一听,之前还飞扬跋扈的老脸顿时扭曲成一团,他痛嬲哭嬲流嬲涕地扶着床沿,一时也无法起身,只好又惊又急地望着三爷恳求道,“三哥……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当年也是奉命行嬲事,你要怪也不能怪我啊!”
                          浑浊的泪眼蒙胧中,谢恩重从慕容疏的脸上似乎又看到了慕容湛,当初那个向自己告密之人。
                          他以为自己抓到了一线生机,急忙指向慕容疏,“三哥!是他们慕容家要害你的!你要报仇找他们去啊,对,这小子是慕容湛的后人,您杀了他,杀了他!”
                          僵直站着的三爷好像没有听见谢恩重的话,他只是木然地站在原地,连垂在身边的指尖都未曾动一下。
                          倒是慕容疏变得非常痛苦,他紧紧嬲握住三爷的手臂,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不过即使三爷真地要他的命,他也会给他的,谁叫慕容家的确亏欠过三爷呢。
                          “三爷……”慕容疏低唤了出声。
                          这时,三爷的眼眸陡然一睁,浑身一摇,身嬲体竟发出骨骼作响的咯咯声。
                          谢恩重见三爷将头转向慕容疏,以为自己的话有了用,心中一喜便挣扎爬了起来,想趁三爷未注意时往门外跑去。
                          伤重难动的余真人瞥到三爷眼里那道森然的死嬲光,知道他已动了杀意,刚想大叫,让谢恩重小心,却已晚了。
                          本是望向慕容疏的三爷,在谢恩重就要跑过身边时,手忽然一伸,竟从对方的脖子生生穿了过去。鲜血溅了他一手一脸却只似没有知觉似的。
                          “三爷……”
                          慕容疏骇然地看着三爷缓缓抽嬲出穿过谢恩重脖子的手,伸向了自己,随即认命地闭上了眼。
                          哪料到,那只手只是轻轻嬲抚上了自己的脸,之后自己的唇上更是被一双冰冷的唇压住。
                          待到对方放开自己时,慕容疏才听见那一声如叹息般悠悠的“慕容”。
                          


                          21楼2011-08-17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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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那个醉汉不是慕容疏,在酒醉的时候更不懂得温柔。
                            他的手指几乎掐进了三爷的皮肤里,同时又狠狠地抽嬲动着自己的□□。这个醉汉心中所想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欲嬲望,身下这个男人,长得什么样,身份又如何,如今与他毫无相干。
                            醉汉低沉的呻嬲吟声如野兽般残嬲忍,三爷在他毫不怜惜地□□下感到痛苦与无奈。
                            在痛苦的折磨下,三爷捏紧了拳,脸色也变得愈发惨白;他死死咬着嘴里的的布条,不肯发出屈辱而痛楚的呻嬲吟,只是偏转了头默默地望向了窗外,在那里,他并没有看到慕容疏的身影。
                            事情总有了结的时候,慕容疏听到屋里的呻嬲吟渐渐停了,这才转头透过窗缝看了眼屋里的情况。那个压在三爷身上的男人看来是心满意足的睡着了,他就是第一千个给予三爷元阳的牺嬲牲嬲品。
                            慕容疏进去后,随即便叫安生和安宁把这男人抬出去扔到巷口。
                            他自己则留在屋里照看着三爷。
                            刚刚吸收了一千个元阳的三爷,身嬲体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慕容疏摸了摸嬲他的鼻下,一丝风都没有。
                            三爷不舒服地摆了摆头,嘴里咬着的布条已尽皆湿嬲润。
                            慕容疏笑了笑,解嬲开了布条,三爷低喘了一会儿,这才低沉地说道,“慕容,你让三爷很不高兴。你知道吗?”
                            “三爷,您后悔没杀了我吗?”
                            慕容疏并不惧怕他阴沉的口气,反倒是因为夙愿得偿而和他开起了玩笑。
                            “三爷,活着总是比死了好的,您为什么不愿意重新开始第二次人生呢?”
                            三爷不悦地抬头看了看他,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他紧紧抿着唇,目光从慕容疏的脸上的移开,有些迷惘地望向了别处。
                            一千个人,一千份屈辱,几十年过去了,自己就算活过来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想要的东西早已和生命无关。
                            慕容疏瞧见三爷目中乍现的迷惘时,心不由一紧,他也不愿意逼三爷,可是他又怎么能看着三爷选一条不可回转的死路。
                            慕容疏低下头轻轻嬲吻了吻三爷的唇,站到一边,端正地跪在了床前。
                            他垂着头,笑声里却如释重负,“恨我吧,三爷,慕容不悔。”
                            若我放了手任你去死,那才是真正的悔。
                            那本书上写的方法虽然诡异却着实有效,在吸取了那第一千个男人的元阳之后,三爷的身嬲体开始慢慢有了变化。
                            原来总是冰冷的身嬲体开始有了温度,连肤色也从惨白渐渐转嬲化为正常的颜色。
                            慕容疏惊喜地看着这一切,也不再让三爷身受诸多禁嬲锢而躺在箱子里。
                            他每日都守在三爷身边小心地伺候着对方,不再将三爷当作一具活尸,而是一个活人。
                            只要待到下次月圆之时,三爷便可以完全恢复为人身。
                            本来除了药汤外再不进水食的三爷渐渐地也能感受到饥嬲渴了。
                            他原本早已没有饥饿和口感的感觉,但现在却又重新感受到了饥嬲渴的滋味。
                            好在慕容疏照顾得周到,一日三餐都按时送到,到了夜间为了替三爷养好身嬲子,往往还会加多一餐美味的夜宵。
                            有时候夜宵是自外面买的可口小吃,有时候则是慕容疏亲自下厨做的。
                            今嬲晚,慕容疏端了碗汤圆进来,三爷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嬲上休息,安生和安宁正替他按嬲摩着酸嬲软的手脚,他们也发现向来摸起来冷冰冰的三爷的身嬲体开始有了暖意。
                            原来三爷真的是人啊,自己总还怀疑三爷是具尸体,可尸体怎么会有温度,又怎么能象三爷那样接客呢?
                            安生暗自嘲笑自己胡思乱想,又多看了三爷一眼,竟发现对方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嬲润起来。或许是最近进补得好吧。
                            “不知道三爷喜欢汤圆不,我刚做了些,您尝尝吧。”
                            慕容疏看见三爷不作声,也不生气,他看了安生和安宁一眼,示意他们将三爷扶起来。
                            三爷沉默地靠在床头,渐渐有了生气的眼里水色流转,目光清澄明亮。
                            慕容疏笑着坐到他身边,舀了一勺汤圆送到三爷嘴边。
                            三爷漫不经心地浅尝了一口,发现这是芝麻馅的,嘴角一弯,微微有了丝淡薄的笑意。
                            “三爷,爹曾和我讲过您,他说,您最喜欢芝麻馅的汤圆……”
                            话说到一半,慕容疏惊觉失语,不敢再说下去,他慌张地去看三爷的神色,还好对方并未生气,连那抹淡淡的笑也仍在嘴边。
                            “是吗?他竟还记得。”
                            慕容疏看见三爷笑得安详宁静,隐隐觉得心酸,随即接口道,“我也记得的。”
                            三爷转头看了慕容疏一眼,依旧是一声欲语还休的轻叹,只是他费力地抬起手,接过了碗,自己动手吃起了香甜细腻的芝麻汤圆。
                            “三爷……您……”
                            “很好吃。”
                            最后,安生和安宁眼巴巴地看着三爷把一锅的汤圆都吃完了,也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碗解馋,这才又觉得三爷此处表现得如此不通人情,惹得小气的安宁再度腹诽他“不似个人”。
                            伺候了三爷一整夜也没有吃到汤圆的两个小孩子失望地离开了屋子。
                            慕容疏今夜显得特别高兴,待到安生和安宁一出去,他便锁了门窗脱衣睡到了三爷身边。
                            “冷吗?”慕容疏替三爷掖着被角,满面笑意地问。
                            除了能感受到饥嬲渴之外,冷热的差异三爷也渐渐能感到了,慕容疏自然不敢在这关头让他染上寒症。
                            “不冷的。”三爷喃喃地说,脑海里又想起了自己死时那冰冷彻骨的雪地。
                            他之前还略显愉悦的神色慢慢沉凝了下去,慕容疏知道他或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随即便搂紧了他。
                            “以后都不会再冷了,三爷,您相信我一次,好吗?”
                            “相信你?”
                            三爷忽然冷笑了一声,他不解地望着慕容疏,一点也不明白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执著是从何而来?
                            有些事,说什么都显得无力,慕容疏微微一笑,并不介怀太多。
                            他仍然紧搂着三爷,像搂着这世上对自己而言最宝贵的东西。
                            “睡吧。”
                            三爷轻叹了一声,闭上了沉载太多的眼。
                            


                            23楼2011-08-17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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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5:3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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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以为三爷已接受了还阳的事实,没想到对方竟只是默默隐忍,等待着一个反抗的机会,便如今日这般离去。
                              如果这次寻回了三爷,自己一定要绑住他,再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
                              “三爷!”
                              看到三爷的慕容疏欣喜若狂,但随后当他看到余真人时便是神色一变。
                              三爷听到慕容疏那熟悉的声音,目光中奇异地安详宁和,他缓缓转头看见那个在银光闪闪的雪地上朝自己跑来的男人,勾起嘴角,对他笑了笑。
                              “慕容。”三爷站起身,扶着身旁的石狮站直了身嬲体。
                              他的一头青丝在月光下显得光彩照人,连余真人也一时看得痴迷。
                              这具活尸能被养成这样,真是不简单,若收服了他再好好加以利嬲用,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收服他为上策。
                              余真人微微眯了眯眼,把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慕容疏越跑越近,他看见三爷脸上恬淡的笑,顿觉欣慰。
                              太好了,三爷还肯对自己笑,说明他并未恨自己吧。
                              或许他只是刚还阳想出来散散心,是自己想多了。
                              慕容疏看到余真人握剑的姿嬲势,忽然不安起来,他刚想叫三爷小心,自己就过来救他,却看到三爷把头转过去又望向了余真人。
                              凄清的月光勾勒出三爷的侧影,慕容疏看见他的唇动了动,似乎对余真人说了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三爷会给余真人说什么,他眼前已是血光立显。
                              余真人在听了三爷说的话之后,竟然飞快地将剑刺了过去,三爷不躲不闪,任由木剑穿胸而过,刹那间,鲜血涌嬲出,溅了一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不是活尸吗?怎么会流鲜血?!”
                              余真人嬲大惊失色地看着三爷倒在自己面前,面前那滩血越流越多,越流越汹涌,转瞬便染红了他靴子。
                              明明是对方挑衅自己说,若要收服他,就趁现在,否则慕容疏过来便不好办了。
                              自己只是想收服他而已,岂料……难道三爷已还阳为人?!
                              活尸是不能养两次的,既然对方选择了死路,想必也是倦了尘世。
                              反倒是自己这个所谓修嬲道之人竟看不透红尘,仍为俗世所困。
                              余真人默默垂了眼,他后退了一步,看见飞奔过来的慕容疏,随即叹息着抽身而去。
                              空寂的巷子又安静了下来,一弯残月仍高挂在天幕,冷漠地俯视着夜空下的卑微生灵。
                              慕容疏跌坐在地上,紧紧抱着三爷,神色痛苦。
                              “三爷,您这是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今天,您这是为什么啊?!”
                              三爷躺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目光越过慕容疏,静静地仰望着黎明前最后那抹夜色。
                              慕容疏滚嬲烫的泪水滑落在了三爷的面上,有那么一滴就在他的唇边。
                              三爷气息难继地咳了几声,终于看向了慕容疏。
                              慕容疏的眼里充满疑惑,像极了当年自己死前看着自己的慕容湛。
                              “慕容……”三爷费力地轻唤着他的名字。
                              慕容疏急忙握紧了三爷的手,却忍不住垂泪。
                              “三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三爷微睁的眼里笑意更浓了,他颤嬲抖着握住自己胸口的木剑,气息奄奄对慕容疏说道,“慕容……你不懂……你不懂我有多恨你们父子!”
                              说完话,三爷用尽最后的力气拔嬲出胸口的木剑,一阵血雾高高喷起,染了惊愕的慕容疏一脸。
                              木剑闷声落在地上时,三爷的手也重重垂了下去,至死,他的眼里都饱含笑意,连嘴角也愉悦地勾勒出了一道刻薄而残嬲忍的笑容。
                              “三爷,原来您一直是恨我们慕容家的。可怜我爹为了让您复活最后竟是耗尽心血而死。呵……我也蠢得把您当作了此生所爱。您想以死来惩罚爹,您成功了,可是您想以死来惩罚我,便是选错了路。”
                              慕容疏一边笑,一边舀起一勺汤,汤的气味很是鲜美,慕容疏忍不住嗅了嗅,然后再慢条斯理地喝下去。
                              他端着汤碗朝床嬲上走过去,三爷仍笔挺地躺在那里。
                              慕容疏放下汤,随即便对三爷笑了起来,他坐到床边抚嬲摸嬲着三爷硬嬲梆嬲梆的身嬲体,不由感慨地叹了一声。
                              三爷死了,他不可能再养一次活尸,然而那本道法邪书上却另有一个锁住阴魂的办法。
                              那就是剥下那死人的人皮,绷附于木偶上,以成嬲人皮木偶。
                              虽然人偶不会再活,但是那阴魂却被禁嬲锢于人偶之上,生死不能。
                              慕容疏敲打了下三爷的胸口,木质的回响始终让人听起来不悦,他转而摸上三爷被涂抹得鲜红的唇,狠狠吻了吻。
                              “三爷,您的心,味道真不错。”慕容疏笑着看了眼还在文火上炖着的沙锅。
                              木偶没有任何反映,只是镶嵌了黑珍珠的眼睛处冷冷闪着一道寒光。
                              “三爷,慕容疏爱您。”
                              慕容疏喃喃地念着,又吻上了三爷的唇,他伸手将对方腿上的关节处掰嬲开,脱嬲下裤子将自己的□□插嬲入了这具木偶身后一个永远不会收紧的穴嬲口里。
                              再也不会有任何动静的木偶,比以前那具尸更为乏味得多,慕容疏仰着头□□了几下便泻嬲出了精华。
                              他懒懒地推开三爷,疲惫地转身去睡。
                              沙锅在一旁被炖得咕噜咕噜得作响,屋里很快就香气四溢,而这时,正酣睡的慕容疏身边的木偶忽然咯吱一声坐了起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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