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时候了吗?柳井梨沫,日奈森亚梦,血玫瑰。”水喱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得望不见底,隐隐的痛袭上梨沫的心头。原来,水喱全都知道,全都看在眼里,自己好傻啊,以为自己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结果却是自己被蒙在鼓里。好傻。
“水喱…...”梨沫知道水喱怨她,怨梨沫不向她坦白,怨梨沫把她当作局外人,怨梨沫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独自在墙角舔着伤口。梨沫欣慰一笑,泪水似决堤的洪水涌出来,倾泻出来,浸湿了精致如瓷的脸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如果宇瑾没说,我怕是一辈子也不知道你的苦了!为什么!难道好朋友是摆设吗!”水喱激动地抓着梨沫的肩膀,剧烈地摇晃起来,梨沫的脸蛋惨白了不少,毫无血色。
水喱这才发现梨沫不对劲,放下梨沫,慌慌张张地低声道:“你受伤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梨沫无奈而又痛苦地摇了摇头,她不能拖累任何人,她不是累赘,她不是。越是好朋友,就越不能拖累,她不要,这种懦弱!
白色纱质上衣印出点点血迹,斑斑点点,似天上繁星。梨沫退后几步,捂住肩膀,冲水喱无助地摇了摇头。“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样!”水喱娇小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因为发怒而颤抖着。
“我要自己去报仇,把他们一个一个除掉。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唯一的夙愿。”梨沫抽噎着,可怜得像是个断线的洋娃娃,一头水蓝色的头发随着风儿旋舞着,飞扬着,美极了。水喱看着她,默不作声。
“你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就硬闯着。”水喱用气若游丝的声音缓缓说道,那双眸子清澈起来,清澈见底,不再那么深邃,那么冰冷。
“我该知道什么……”梨沫痴傻着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摇晃着头,肩膀上的血迹越发明显了。水喱遏制不住,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将梨沫的衣服拉下一点,用撕下的衣服绑上去。
“你要知道的,有很多。”水喱深奥的话语让人捉摸不透,看着梨沫颦眉不解的样子,她迅速从口袋中取出一个水晶球。水晶球晶莹剔透,散发着异彩,幽幽的淡蓝让人禁不住忧伤起来。
水喱自顾自地按了一下水晶球的正中,水晶球缓缓打开,里面,一张纸条和一个守护蛋静静地等待着她们的阅历。梨沫垂下了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把这个守护蛋拿去,看看,是不是很熟悉。”水喱小心翼翼地取出守护蛋,放在梨沫张开的手上。守护蛋上,一朵玫瑰粉红粉红,带着甜蜜与可爱华丽地绽放着,尽显妖娆之美。玫瑰上点缀着滴滴露珠,似水晶球般晶莹剔透,两旁,两个小丘比特欲射箭之状。好生熟悉!
“啊!这,这不是!”朱丽叶细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梨沫仿佛也想到了什么,迅速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守护蛋,是朱丽叶的。梨沫将这两个守护蛋放在一起,一模一样!她将目光渐渐移向同样疑惑不解的朱丽叶。
“这是胚胎的模型,与之相像的守护蛋,就是胚胎。贪婪的人们,纯净的人们,你们找到了吗?得胚胎者,得势!”水喱读着上面的文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微笑地看着梨沫。梨沫呆若木鸡,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