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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叫小混混要钱以后!!!转,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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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秦洁的声音被我关在门里。
我出了旅馆,从天色判断,现在才早晨5点多钟。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打听老鼠家在哪里,然后埋伏好,伺机……偷袭。
我在旅馆外面的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里,打了七通电话,然后往火车站走去。老鼠的家,就在铁道边,看到一株桃树后,正对的巷子口,进去,左边第三家。
从房子的外观看,老鼠家很穷,甚至比我家还穷。两张经过雨打风吹的门神贴在一扇破旧的木门上,土墙,矮房,杂草丛生,肮脏的水沟在脚下蜿蜒,散发出恶心的臭味。
老鼠,就生活在这里。我在巷子里走了三遍,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停住,藏好身形。确定自己站在这里,能随时观察到老鼠家大门的动向,而不被刚好出来的老鼠看到。
我握着木棍,猛烈的心跳宣示着我无处不在的紧张。
X县很穷,而在铁道边住的这一片居民,更是组成了X县的贫民窟,民风十分彪悍。
只要县上出了什么偷盗,抢劫之类的案件,民亐警肯定第一个先来调查这里。从这里产出的流氓,混混,数量非常之多,一般的小孩根本不敢到这里来玩。我以前也对这里讳忌莫深,从来不敢踏入雷池半步。可是现在为了一个女孩,我不仅来了,而且还准备偷袭一个名气挺大的小混混。
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小巷子,大概有七八户人家,现在都悄无声息,毕竟才早晨6点



38楼2011-08-1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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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老鼠迟迟不出现,而那些常年在这里混迹的大孩子们,看到我,一定会来找麻烦的;就算我的运气十分好,老鼠起的比较早,而我又能顺利偷袭成功,能够全身而退吗?
    想着想着,我的脑子乱了起来,开始思考自己这一次,是不是有些莽撞了。已经得罪了一个马良,现在再得罪一个老鼠,划得来吗?况且,还是为了一个……
    我摇摇头,秦洁是我心爱的女孩,这个信念一定不能改变,一定不能……
    这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些杂七杂八的声音。
    “鼠哥,到家啦……”
    “谁让你们送我回家的,我还要喝!”老鼠的声音!
    我握紧木棍,藏好身形。巷子口离我现在藏匿的地方有7,8米,我只露出个头,偷偷观察着。3个孩子簇拥着老鼠正往里走,老鼠的样子明显喝多了,走起路来歪歪扭扭,几个孩子花了好大力气才让他站稳。
    其中一个孩子说:“鼠哥,咱改天一起去收拾那个周明!”
    老鼠说:“嗯!奶奶的,那小子太放肆了,敢打良子。良子是谁,那可是我大哥啊。我真是逮不着他,不然非把他撕成碎片!”
    “是……是……”几个孩子一起答应着,把老鼠放到他家门口。
    一个孩子说:“鼠哥,你自己敲门吧,我们就先走了啊!”
    “嗯!”老鼠张牙舞爪地说:“都走吧,都走吧,你们要是在街上看到周明了,记得叫我!”
    几个孩子答应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老鼠趴在家门口,呕吐了一阵,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我又等了一会儿,确定那几个孩子没回来,这才慢慢走了出去。
    我知道,眼前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的,这个时候我只要一棍子闷下去,神不知鬼不觉就收拾了老鼠。可是他现在睡着,眼睛微闭,有一点呕吐物沾在嘴角,完全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孩子。
    或许平常他清醒的时候,是个混世魔王,人见人怕,抢钱,打架,欺负弱小,祸害少女。可是现在,他只是个睡着了的孩子。和我一样,只是个孩子而已。
    可是想起秦洁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我的心又硬了起来,可是已经全然没有那种一棍子闷下去的勇气了。
    


    39楼2011-08-1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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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0: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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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蹲下,拍了拍老鼠的脸,他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我用木棍顶住了他的下巴,冷冷地说:“老鼠,还认识我是谁么。”
      老鼠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慌乱,声音都有点颤抖起来:“周……周明……”
      “很好……”我把抵在他下巴上的木棍移到他眼前,说:“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要收拾我?”
      “没……没……”老鼠吓的全身哆嗦起来:“明哥,明哥,你别打我……”
      我用鼻子哼了一声,把木棍横在老鼠头上,做出要打的样子:“什么破四大金刚,不过如此嘛……”
      老鼠的眼神随着我的木棍,大口大口喘着气,嘴里说着:“你别打我,别打……”使劲想要爬起来,可惜酒精作用下,根本站不起来。
      “呕……”老鼠突然又开始吐了,我连忙闪开,一堆糊状物在地上摊开。吐完以后,老鼠似乎清醒了一些,半坐起来,说:“周明,你就不怕我们四大金刚找你麻烦么?”
      “嘿……”我上前抓住老鼠的领子,恶狠狠地说:“马良他爸我都不惧,你们四大金刚算个球。”言毕,狠狠甩了他俩耳光,又抓着他头发,使劲往地上一撂。老鼠本来就重心不稳,正好脸朝下,摔倒在刚才吐的那一滩里。
      老鼠吃力的爬起来,不再说话,眼神畏惧地看着我。
      我学着超叔的样子,拿着木棍拍了拍老鼠的脸,说:“哟,你刚不是嘴硬么,继续啊。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呗。”
      老鼠低下头,好像是彻底服了。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站在胜利者的立场上。
      我往后退了两步,说:“以后离秦洁远点,不然我逮你一次,削你一次。”
      不等老鼠回话,我转身就走。再一次觉得自己TM的真是酷毙了。
      单挑王的气势啊,我有了啊,我有了啊!我难以掩盖脸上的笑意,愉快的走在巷子里。
      突然,我眼前一黑,后脑勺好像遭到什么物体重击,有个声音响起:“你还真把自己当个角儿了是吧……”
      我记得我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不是只有超叔会偷袭啊……
      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眼前是昏暗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发现自己躺在两根并排特别粗的暖气管道上,半坐起来,摸了摸后脑勺,还有些未干的血痕。
      ——我记得自己是被老鼠闷了一板砖,那么,我现在在哪里?
      我眼前模糊的一片,但能隐隐约约看到旁边有人在玩牌,有人在喝酒,还有人搂着姑娘,双手伸进姑娘的衣服里摸索着什么……大笑声,骂人声,划拳声,声声入耳。几根蜡烛在这个小天地里分别粘在各个角落里,忽明忽暗。
      “哟,你醒啦?”嘈杂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似乎所有人都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猛的一惊醒,这是马良的声音。而我现在所处的,正是他们四大金刚平时聚集的下水道里!
      我彻底清醒过来。
      下水道里至少聚集了十来个人,而距离我最近的,就是以马良为首的四大金刚,正围成一个圈子玩牌。马良头上还包着纱布,阴森森地看着我。
      


      40楼2011-08-15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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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累死我了,也没人看,不发了,榆次人民都忙的赚钱了,没人给我喝彩啊


        41楼2011-08-15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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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长治贴吧看到的,拿来与榆次人民分享,谁让我身在榆次呢,又对这产生感情,无奈正版也只到这了,期待更新啊


          42楼2011-08-1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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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给他擦皮鞋。”
            “良子哥,你……”
            “去给他擦皮鞋!”马良的眼睛阴冷地盯着那个小弟。
            那个小弟悻悻然走了过来,弯下腰,用衣服的下摆擦起了我的皮鞋。
            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像极了我那天被马良打时的样子。
            我缩回脚,示意他可以回去了。他站起来,恨恨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回去。
            这下子,再也没有人敢提出什么异议了。
            马良接着说:“如果你加入,就和我们四大金刚平起平坐。”
            下水道内再一起响起了一些嘘声,不过在马良阴狠的眼神下,全都安静了。
            我又问:“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加入?”
            所有人都看向马良,很显然,他们也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
            马良缓缓地说:“因为我爸说你能成大事,叫我不要惹你。而我一向很听我爸的话。”
            “嘿嘿……”我笑了笑,说:“能得到小海的赞扬,真是受宠若惊啊。”
            马良没有说话,还在等着我的答案。
            我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深沉阴狠的马良,白白净净的顺子,纵欲过度的流氓,贼眉鼠眼的老鼠,还有一群整天只会狐假虎威的打酱油小弟,突然笑了。
            我弯下腰,笑的几乎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加入你们后,走在街上被别人在背后吐口水的样子啊……哈哈哈哈……”
            马良的拳头捏紧。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说:“很抱歉,我还没有做好被人叫做‘人渣’的心理准备呢。”
            “所以……”我看着马良,缓缓地说:“我——拒——绝
            马良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你知道拒绝的后果么。”
            老鼠见缝插针地说:“良子,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他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算逑!”
            一帮小弟眼见老鼠开口,也纷纷劝道:“就是啊,老大,看这小子不顺眼很久了,嚣张个屁啊。”
            我眯着眼睛,看着马良:“我知道后果啊……”
            马良说:“那你还拒绝!”
            “嘿嘿……”我再一次笑了起来。我将这帮人扫了一遍,这次终于数清了,一共14个人。
            “真是为难啊……”我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那么……单挑,还是一起上?”
            我本来还想潇洒的甩个刘海,结果马良的大皮鞋一脚踏在我的面门上,紧接着,我被踹翻在地,无数只脚在我的身上落下。
            我护住头,再一次缅怀起了大头,那个单枪匹马找超叔单挑的可爱流氓。
            ——相比起来,他实在是太可爱了。
            身上虽然很痛,可是心里却很满足。我很想大声的笑,第一次,被人打了,心里却这么痛快。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在校门口扎堆的大哥哥们不能惹,遇见了要低头赶紧走过。
            


            44楼2011-08-1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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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们仍然会把高大的身影横在我的身前,叫我把零花钱都掏出来。
              跟谁说都没用,一点用也没有。我以为长大了就没事,于是我祈祷自己赶快长大,赶快长大。
              可是当我发现父亲那么高大的身影面对这些混混也无可奈何的时候,终于知道……
              ——不被欺负的方法,古往今来只有一个,就是变强!
              等我像超叔那么强的时候,就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就不用担心自己的零花钱被那些小混混们抢去了,就不用担心跟漂亮的女生交往时被小混混们拦住路了,就不用担心一句话说错就被小混混们扇耳光了……
              超叔那么瘦小,可是所有人都怕他,他说,只要把那些人当做蚂蚁就可以了。
              可是这些蚂蚁个头都好大啊,还会抬起脚来踹人,一泡尿根本就解决不了的好不好……
              我没有超叔那么狠的心,即便老鼠就昏睡在我眼前,我也不敢就那样敲下去。
              我怕,我怕给家里惹麻烦,我怕听到爸妈的长吁短叹。
              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爬满了我的脸庞,混着鼻涕,一起流淌到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下水道肮脏的地面上。
              浑身酸痛,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之前到底睡了多长时间,下水道里一片昏暗,我什么都不知道。
              


              45楼2011-08-1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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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绝望离我这么的近,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趴了好长好长时间,有脚步声突然传来。
                一只白玉般的手臂轻轻滑上我的脸颊,帮我拭去了那些泪水。
                “你真傻……”她带着哭腔说。
                我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微小的声音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吧,怎么可以下床呢……秦洁。”
                秦洁抱着我,大哭了起来,她的泪水流进了我的脖子里,痒痒的。
                我无力地说:“你到底在哭什么啊,我又没死。”
                秦洁说:“你说话的声音好像比刚才大一些了,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说:“还好我一直护着头,不过现在身体还是没办法动弹,再歇一会儿应该就能动了。他们都是和我一般大的孩子,脚力也不会大到哪去的。”
                “嗯……嗯……我陪着你。”秦洁扶着我半坐起来,我看着她挂着泪痕的脸,笑笑说:“现在,该是你陪我说一会儿话的时候了。”
                我俩就这么半坐着,聊起了以前的事情。
                秦洁说:“什么贴画的事,我根本就不记得了。不过第一次认识你,看你害羞的样子,就很好玩,所以就喜欢逗你,看你脸红,看你低下头,就觉得很有意思。”
                秦洁说:“班主任叫我当英语课代表嘛,可是我学习那么差,当然要和你同桌啦。这样的话,平常小测验也可以抄你的嘛。”
                秦洁说:“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啊。我和你说句话,你都要兴奋半天。可是我没考虑过你啊……你虽然学习好,可是太闷了,和你在一起久了会无聊的。”
                秦洁说:“咱班的那个叶小雨啊,每次都和我争着参加唱歌跳舞的名额,我就很气啊。于是就叫了老鼠收拾她,然后条件就是,做他的女朋友……”
                秦洁说着说着,又不说了,哭了起来。
                哭完了又说,说一会儿又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终于发现自己的四肢勉强能动了。
                了。秦洁扶着我爬出下水道,看看天色,已经全黑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一天。那一板砖加上昨天的一夜劳累,果然够呛,估计马良他们还以为我身体素质特别差呢。
                我找了个家超市,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在一个同学家玩牌,熬了个通宵,今天睡了一天,还在同学家呢,今天也不回去了。还让秦洁作了下证。不知道妈会不会以为我早恋,但听她声音,应该挺开心的。
                我和秦洁回到旅馆,秦洁出钱又加开了三天的时间,足够我养伤了。
                我躺到床上,拓的赤条条的只剩一条内裤。秦洁用刚买来的红花油,往我身上的淤青处一片一片的抹,疼的我呲牙咧嘴的,连连喊痛。
                秦洁说:“切,疼就不要逞英雄嘛,还问人家是单挑还是一起上,你能耐多大啊。”
                我奇怪地问:“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谁跟你说的。”
                秦洁说:“还用问啊,你的事已经传遍整个X县了,18岁以下的孩子,基本上全知道你的名字了。”
                我忍着身体传来的疼痛,说了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一个月之内,我要让四大金刚解散。”
                “拉倒!”秦洁使劲拍了我背一下,我痛的差点叫出来。“你早晨说要收拾老鼠,结果现在弄个全身不能自理,你现在又说要收拾四大金刚,是准备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啊?”
                我没说话,秦洁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现在我的实力,确实不能和他们那些人相抗衡。或许,那句话说的确实有点过于妄想了,但不知怎的,心里还有点不肯放弃的念头。
                如果我有一帮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就好了……这么想着,就睡着了。
                我在旅馆住着养伤,到了吃饭的时间秦洁就送过来,其他时间,她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也落个清闲自在,看着电视,脑子里却还在想怎么灭了四大金刚的威风。固定每天给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在外面玩的很开心,还暂时不准备回家。妈只说要小心,还乐呵呵的笑。
                第三天的时候,我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不碍事了。到了晚上,秦洁又给我送来晚饭,然后又打扫房间,收拾被褥之类。
                我看着秦洁忙里忙外的样子,忍不住说:“秦洁,做我女朋友吧。”
                


                46楼2011-08-1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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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0: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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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洁愣了一下,正在叠被子的手突然停下来,僵了一会儿,说:“我有男朋友了。”
                  我急了,拉过秦洁的手说:“你还要和那个老鼠在一起吗?”
                  秦洁站在我面前,眼睫毛长长的,盯着我看:“不是老鼠……”
                  我问:“那是谁?”
                  秦洁眼睛一眨一眨:“前天才认识的……”
                  “什么?”我把秦洁的手抓的更紧了:“前天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吗,从哪又认识了个人啊。”
                  秦洁似乎被我弄疼了,皱了皱眉头,抽出手说:“就是给你买饭的时候啊,那天咱吃的不是杭州小笼包吗?排队的人可多了,就有人把我挤了一下,我就跟他吵起来了……”
                  “什么?”我瞪大眼睛:“就这样,你就和他好了?”
                  “去一边,老娘还没那么贱。”秦洁说:“旁边就过来一个人,骂了跟我吵架的那小子一顿。我就谢谢他,回来的时候,还是他开车把我送到旅馆呢……”
                  我坐在床上,冷眼看着秦洁:“有车啊,富二代啊,不错啊。多大了?”
                  “你能不能别那么酸,我是缺钱的人吗?”秦洁气呼呼地说。这倒是,秦洁家里挺有钱。
                  “我问你他多大了!”我大声说。
                  “十九岁,比咱们都大!”秦洁比我的嗓门还高,看来是跟我杠上了。
                  我哼了一声,说:“老牛吃嫩草!现在连床都上了吧!”说完以后,顿时后悔起来。
                  秦洁果然一下冲过来,甩了我一个耳光,骂道:“就上了怎么着。我跟谁上也不跟你上。你以为你谁啊,不就帮了我一次嘛,真把自己当大爷啦?”说完,秦洁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似乎还留着一些秦洁的气味,闭上眼睛,一头栽到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人进来了,坐在床边,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背脊。
                  我一下把她的手抓过来,回过头问:“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秦洁说:“你别那么小心眼。我哪可能那么快跟人上床,再说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能不能有点别的啊。”
                  我没说话,放开秦洁的手,趴在床上装死尸。
                  秦洁又说:“我每天在这照顾你,我男朋友也知道,他还不吃醋呢。”
                  我瞥了她一眼,坐起来说:“是么,你男朋友心胸挺宽广啊,就不怕咱俩发生什么事啊?”
                  “能发生什么事啊……”秦洁笑眯眯的,亲了我嘴唇一下,又说:“周明,你对我好,我知道,我也很感动。可感动不是爱,你明白么?”
                  


                  47楼2011-08-1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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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好气的说:“开车送你回旅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是爱啦?”
                    秦洁嗔道:“你再这样,我不理你啦!”
                    我只好不说话了。秦洁说:“我男朋友知道你,还叫我好好照顾你。”
                    “哦……”我笑了笑:“看来我现在名气挺大的啊,现在出去会不会一堆人冲过来要签名啊。”
                    秦洁说:“别没正经,我来是要告诉你件事,老鼠被人扎了,这会儿正在医院躺着呢。”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问:“谁干的?替天行道啊这是!”
                    秦洁说:“吕金仁,吕金义兄弟俩你认识吗?”
                    我说:“吕金义是我小学同学,以前交情还不错,初中以后不在一个班了,见面就打个招呼。吕金仁是他哥我知道,不过不认识。他俩把老鼠给扎了的?”
                    秦洁说:“对,就是他俩。”
                    我沉默了。金义,金仁兄弟俩看来也是被逼急了。这俩人是X县附近吕家村上的,不知怎么从小就不在村里的小学念书,却要长途跋涉步行1个小时到县上来。结果就悲剧了,总是被县上的小混混们拦住要钱,四大金刚以前没少折磨这俩兄弟。我看见过的就不止一次。
                    金义金仁兄弟俩身体素质非常强悍,每天的长途跋涉让他们变得十分健壮,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最多的一次,一天内被不同的混混们打了十多次之多。这兄弟俩也不服输,经常逮着落单的混混,上去就是一顿胖揍。然后落单的混混再去找人,把这兄弟俩揍一顿。长期以往,已经七八年了。这俩兄弟在X县也是出了名的,几乎所有的混混人见人打。他俩初二的时候就相继辍学了,但有事经过X县的时候,还是经常被拦下来揍一顿。他俩几乎已经上升到了所有X县混混的公敌。
                    所以秦洁一说是他俩,我反而倒释怀了。
                    接着,秦洁又给我说了具体过程。
                    今天上午,老鼠领着十多个人正在市场附近耍威风呢,其中一个小弟突然和老鼠说:“快看,金仁金义兄弟俩!”
                    老鼠一看,可不是么,兄弟俩正坐在市场里面吃凉皮呢,旁边放着一辆大摩托车,敢情是俩人的交通工具。兄弟俩一边吃,还一边碰着啤酒,看上去乐呵着呢。
                    老鼠看见他俩就乐了,正愁没事做呢,这俩兄弟算是撞枪口上了。老鼠跟身边十来个兄弟一合计,就准备上去找茬,想把兄弟俩弄到个偏僻地方好好折磨一番。
                    合计完了,老鼠领着十多个人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市场,还差十来米呢,老鼠就趾高气昂地吆喝:“在那坐着吃凉皮的两条狗,给爹过来!”
                    兄弟俩一看是老鼠,对视了一下,同时把手里的啤酒瓶子往桌子上一砸,握着碎掉的瓶子头就冲过来了。那些小混混们哪见过这阵仗,明显是玩命啊,刚才还跟着老鼠作威作福呢,这下子一个比一个跑的快,作鸟兽状散了。老鼠也一看不对,扭头就跑,结果兄弟俩就是奔着他来的。
                    老鼠跑的够快了,结果兄弟俩从小锻炼出来的身体素质,就是十个老鼠加起来也比不上啊。兄弟俩几步就追上老鼠,老大金仁抬起腿就朝着老鼠的背踹了上去。老鼠一下扑倒在地,兄弟俩二话不说,用半个啤酒瓶子在老鼠身上无规则乱扎,乱刺。据菜市场摆摊的说:“那兄弟俩太狠了,拿瓶子扎进去也就算了,还在皮里面转两圈,这是要命啊!”
                    老鼠这时候还是没放弃逃跑,挣扎着起来,又被兄弟俩踹翻,继续刺。刺的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血流的遍地都是,旁边摆摊的大人们也都吓坏了,纷纷往后退,生怕卷到自己身上来。
                    金仁金义兄弟俩仿佛要把多年来受的恶气全部出在老鼠身上一样,足足刺了20多分钟,老鼠竟然还能爬起来,拖着一身的血往前跑。兄弟俩看着往前跑的老鼠,也不追了,跨上摩托车,就回村里了。
                    老鼠似乎发挥了所有身体的潜能,流了那么多血,竟然还能一个人跑到医院,半路上没一个人护着他。他一瘸一拐,拖了一地的血,进了医院大厅就喊:“医生在哪里,快给老子出来缝缝!”
                    终于体力不支,一下子趴那了,医院里顿时乱了起来,这才手忙脚乱的把老鼠抬进手术室。
                    秦洁比划着身上,说:“一共缝了200多针,医生说还好没有什么致命的地方,不过就这也够呛,起码得躺半年!”
                    我又问:“那咱们这呢,现在什么情况了?”
                    秦洁说:“老鼠他爸领着铁道边十几个大汉去吕家村要人了,结果被村上的人拿锄头打出来了。报警也没用,咱这的***就跟摆设似的,光说出警出警,可哪个**敢去吕家村闹呀!老鼠他爸正在县里***闹呢,也没人搭理他。”
                    我嘿嘿笑了笑,又问:“那其他混混们呢。”
                    秦洁说:“胆子小的这会儿连门都不敢出了。良子也挺够义气,带着顺子,流氓,还有十几个小兄弟,拿着木棍,砍刀等物满大街溜达,看能不能碰着那兄弟俩。”
                    


                    48楼2011-08-1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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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抓着秦洁的手,认认真真的对她说:“请你帮我。”
                      秦洁想了好大一会儿,说:“好吧,那你等我。”就出门去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秦洁领着一个又高又帅的男孩子走了进来。
                      “周明,这就是我男朋友,叫他小宇就好了。”秦洁给我介绍。
                      我看着小宇,有些自惭形秽,他比我大三岁,按理来说我该叫他哥,但还是说:“小宇,你好。”
                      小宇走过来,伸出右手,我笑笑,也和他握手。
                      小宇突然说:“单挑,还是一起上?”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嘿嘿。”小宇露出干净的笑容:“这句话现在是X县名言啦。”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明白过来。秦洁推了推小宇:“你都多大啦,还和小孩子们闹!”
                      我们三人出了门,坐上小宇的车。我再一次感叹造物主的不公平,小宇又高又帅还有钱,简直就是天底下所有男人的公敌啊。
                      小宇说:“咱直接去吕家村?”看来秦洁已经把事情都跟小宇说了,我也不用再赘述了。
                      我点点头:“以前小学的时候我去过金义家一次,去了应该找得到。”
                      平时步行需要一个小时的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吕家村。我指挥着小宇左拐右拐,终于停在了一户农家的大门外。看着门边上已经枯黄的对联,我下了车。
                      


                      49楼2011-08-15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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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义点点头:“可是……”
                        我说:“良子他爸确实很棘手。但是现在老鼠已经废了,再把流氓和顺子整服喽,良子一个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以后你俩再出入X县,谁还敢说半个‘不’字啊!”
                        接着,我又给他讲了这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金义没说话,像是陷入了沉思。金仁说:“这事,明天再说吧,今天也不早了。”
                        我知道这是下了逐客令,只好站起来说:“好吧,明天我再来。”
                        我和小宇,秦洁三人,就出了金义家。上车的时候,金义握着我手说:“兄弟,说实话以前挺看不起你,那么软,但是现在,你让我刮目相看!”
                        我看着他笑了笑:“那咱们明天见。”
                        金义点头说:“好,你明天来!我跟我哥好好合计合计!”
                        在回去的路上,小宇说:“周明,就没有其他解决的法子了吗?”
                        我紧紧握着拳头,说:“以前我也以为有。可是我找过老师,找过家长,报过警,求过情,装过孙子,流过眼泪。一点用也没有,真的,一点也没有。”
                        没有人再说话,我冷冷看着窗外,月亮正圆。
                        回到县上,我下了车,约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小宇就带着秦洁走了。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心里有点怅然若失,想着这几天和秦洁相处的日子,本以为我们之间会水到渠成的发生点什么事,结果却是自己一厢情愿,还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如果秦洁不是去给我买饭,就不会认识那个什么小宇了……
                        不过心里对小宇真是一点怨言也没有,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我都不如他。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明显比我要成熟稳重许多,而且风度翩翩,难怪秦洁对他一见钟情了。
                        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公园门口,看到顺子正带着几个小兄弟围着一个孩子在说着什么。我犹豫了一下,就走了过去。
                        “顺子哥,我真的没钱……”被围着的孩子带着哭腔说。
                        “嘿嘿……”顺子摸着他的头发,倒没有动粗,微笑着说:“没钱没关系啊,刚才不是教过你了吗?回家从你爸口袋里悄悄拿出来点,明天给我买几盒烟抽。”
                        那孩子惊恐地说:“我爸知道会打死我的!”
                        顺子继续摸着他的头发:“傻孩子,怎么会呢,你可是你爸的心头肉啊。”那样子,根本就不是抢钱,仿佛在和恋人说着情话。
                        “顺子啊……你还缺这点钱么。”我慢慢走近。
                        顺子扭过头来,微笑地看着我,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完全就像是个善良的少年:“周明,是你啊,好几天没见了呢,你的身体好多了?”
                        我记得那天一群人冲上来踩我的时候,恍惚看到顺子并没有过来,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说:“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为难小孩子啊。”我朝那个孩子看过去,其实和我差不多大,可是脸庞挂满了泪珠,一如之前的我。
                        顺子说:“有时候,这只是一种乐趣而已。”
                        顺子旁边的一个小兄弟说:“喂,你管的未免太宽了些吧?”
                        我呼了口气:“给我个面子吧,别为难他了。”
                        那个小兄弟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给你面子!”
                        我瞪了他一眼,他挺不服气,反瞪了回来。
                        “好。”
                        


                        51楼2011-08-15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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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恋?!我倒想,可惜人家不给机会呀!我说:“什么呀,就是一普通同学,妈你想太多了!”
                          妈突然认真起来:“明明,从小你就不爱说话,尤其是和女生,几乎都没见你和哪个女生来往过,这样不好,不利于以后在社会上混,你明白我意思吗?”
                          我点点头:“妈我知道了,可那个……算了,不和你说了。”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了床,看着和小宇秦洁约好的时间到了,就和妈说出去玩。妈笑脸盈盈,在我出去的一瞬间,妈说了句:“小心点玩,别弄出孩子来啊……”
                          这什么妈啊,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吗?!我走在路上,愤愤不平地想
                          到了约的地点,小宇和秦洁等我半天了,我坐进车里,心里感慨还是当美女好,出门就有车坐。
                          秦洁说:“周明,我和小宇来了有一会儿了。就看见马良带着人在附近转了三圈了,他是真想把金仁金义兄弟俩逮着!”
                          我用鼻子哼了一下:“纸老虎而已,不用怕他,就是逞他爹呢!”
                          小宇笑了笑,没说话。秦洁又说:“反正我见了他心里就发虚,害怕。”小宇把秦洁搂在怀里说:“没事,有我在呢。”
                          我受不了那肉麻劲儿,转头看窗外,再一次看到了马良一帮人。
                          马良走在前头,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看了心里就发虚。后面紧跟着顺子和流氓。顺子还是老样子,永远的一脸微笑,看上去人畜无害。流氓则还是搂着一姑娘,眼睛使劲往姑娘衣服里瞟,瞧着口水都快滴答下来了。再后面则跟着十几个小弟,但很明显看得出不是平常那些乌合之众,而是真正骁勇善战的混混,一言不合就能动刀子的主。除了马良,其他人都是拿着木棍等物,一路走过来,大人们都闪躲着,怕和这些小魔王们正面交锋。
                          我看了心里更加来气,握着拳头,就想冲下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还好小宇没给我这个机会,发动了车子,往吕家村行去。
                          到了金义家,金仁金义兄弟两个已经等候多时。我一下车,金义就说:“周明,老鼠他家告到市里去了,今天上午村长过来说,可能要给我俩判刑。”
                          我惊了一下,“你俩不是未成年吗,怎么会判刑啊。”
                          老大金仁说:“好像是下手有点太重了,要走刑事的话,我俩得关到少管所里去。这会儿老鼠正在市里做验伤报告,定下来几级伤情以后,市里**局就来抓人了。”
                          我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小宇的车上,心里难过的犹如翻江倒海。那些混混们,长年累月的骚扰我们,我们从不敢反抗,任人鱼肉,任人宰割,终于有那么一两个人爆发,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却要被判刑?
                          要天何用,要法何用!
                          一阵风吹来,我们五人久久地,久久地未说话。
                          过了许久,金仁说:“但是我和我弟弟商议好了,就算进少管所,也要先把四大金刚废了!”
                          


                          53楼2011-08-1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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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楼
                            我惊了一下,说:“你疯了!你们已经因为老鼠的事情要判刑,再来几下,一叠加,住的时间就更久了!”
                            金义说:“周明,我和我哥商量过了,现在只把老鼠办了。马良肯定以为我俩只是一时热血冲动,根本不会当回事,如果就这样住了,出来以后,恐怕会更加吃苦。”
                            我沉默下来,心里想的却是,就算你俩这会儿把四大金刚全废了,出来之后也不能保证人家就不找你俩的事啊。毕竟还存在着年龄问题,不管是我还是金仁金义兄弟俩,明显欠缺考虑。
                            金仁说:“周明,其实就算你不来,我兄弟俩也会找他们四大金刚算总账的,这些年来受的鸟气实在太多了,这么恶心的赖活着,不如拼他一回。”
                            我被金仁的话激发出了热血,开心的笑:“好,就拼他娘的一回!”
                            金仁摇摇头:“周明。”
                            “怎么?”
                            “我还有个问题。”金仁的眼神突然变了,阴冷阴冷的。
                            金义似乎有些急,说:“哥!”
                            金仁说:“现在,我如何才能相信,你不是四大金刚派来,故意把我们引到县里去,好中埋伏呢?”
                            气氛突的一下冷了起来,没有人说话,小宇和秦洁看着我,似乎对这个问题无能为力。
                            金义说:“哥,我相信周明!”
                            金仁瞪了他一眼:“有时候,过分相信一个老朋友,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错。”我缓缓地说:“我没法证明自己不是四大金刚派来的卧底。”
                            “那你还说个屁。”金仁冷冷地说。
                            金义站在我身边,认真的说:“哥,我相信他。”
                            金仁撇了撇眉毛:“你不要意气用事,他自己都没法证明,你怎么相信?”
                            金义不说话了,转头看着我,希望我能说点什么。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就这么难住了我。
                            金仁突然说:“你想证明自己么,我有一个办法。”
                            金义瞪大双眼:“哥……”
                            我点点头,说:“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金仁进了屋子,出来后,手里拿着一把刀。
                            那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可是握在金仁的手里,似乎有了生命,发出冷冷的寒光。
                            金仁看着我:“你,跟我走。”又看着秦洁和小宇:“你俩留在这里。”转头就走。
                            秦洁刚想说点什么表示抗议,我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安静下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惶恐。
                            我呼了一口气,跟着金仁走了过去,金义和我并排,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安心。
                            


                            54楼2011-08-1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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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00: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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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金仁,顺着土路,走上了山,金仁一句话也不说,甚至没有扭过头来一次,留给我坚韧不拔的背影。大概走了二十分钟,一个红色的小庙映入眼帘。
                              金仁钻进去,我和金义也跟着钻了进去,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阴风迎面袭来,桌案上摆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神像。
                              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二爷!
                              金仁站定,对着关二爷双掌合十,突然跪拜了下去。金义也一脸虔诚,跪了下去。我被这兄弟俩所营造出来的气氛所感染,也跟着跪了下去,心里怦怦跳了起来。
                              磕了个头后,金仁站起来,我和金义也跟着站起来。
                              金仁看着我说:“周明,你觉得我兄弟二人为人如何?”
                              我翘起大拇指:“没说的,够义气!”
                              “好。”金仁又说:“那我兄弟想和你结拜,你是否愿意?”
                              我被这句话弄懵了,结拜?那不是古时候才会有人做的事情吗?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说:“愿意。”
                              金仁呼了口气,面色严峻地说:“周明,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家一出事,几乎全村所有的老少爷们全赶过来了?”
                              我摇了摇头,昨天屋子里黑压压一片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
                              金仁看着关二爷,说:“这故事是我爸说给我的。”
                              我静静的站着,听着金仁说。
                              “几百年前,正值天下大乱,山上土匪成群,隔三差五就到吕家村里来洗劫一番,抢劫财物也就罢了,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也不放过,抓到山上当压寨夫人。那时候,人人自危,只要土匪进了村子,所有人都关紧自己的门,不管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也决不出来声张。”我闭上眼睛,想象吕家村当时的模样,世风日下,人情冷暖。
                              “当时有个叫吕先伟的青壮年,在村里很有声望,看不过这样的事情,就纠集了村里另外十个好汉,一共十一个人,到这关二爷下结拜为异性兄弟,发誓保护村里人。”
                              “这十一个人在结拜的时候,立下重誓,一家有难,另外十家必然出来相帮,不然,就叫他死在天打雷劈之下!”
                              结拜后的几年,因为这十一个人的团结,果然赶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土匪,村里人互相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对这十一个人更是敬仰有加。”
                              说到这,金仁突然叹了口气:“可惜,因为吕家村久攻不下,山上的一个土匪就勾结了周围数十里内的另外三个土匪头子,一共一百多号人,扬言要灭掉吕先伟,奉劝其他人不要阻碍,否则照杀不误。”
                              “到了土匪大举进攻的那天,吕先伟家里也挤满了人,就是结拜过的那些兄弟。吕先伟开心的和他们说着话,却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吕先伟很难过,他知道这个兄弟抛弃了自己,喝下三大碗酒后,拿着一把劈柴刀冲进了包围许久的土匪群众,其他九个兄弟也当仁不让,和土匪们拼杀了起来。那一战,何其惨烈,杀的鬼哭狼嚎,天地变色,最后全村的人都出动加入战局,终于将土匪们赶出了吕家村。可是吕先伟和他的九个兄弟,也全死了。”
                              “这兄弟十人的家人,和所有村民一起,到那没有出阵的兄弟家门口,让他出来给一个交代。可是他家大门紧锁,于是就有人开始用石头砸,在门外放声大骂。就在这时,天上突然劈下来一道雷,正好劈在那家人的房子正中央。”
                              “这一变故,惊得所有人都散开了。后来才知道,那一道雷,正好劈中了那个没有出阵的兄弟。”
                              金仁讲完这个故事,似乎叹了口气,对着我笑了笑:“抱歉,我们村里将这个故事世代相传,或许难免有一些夸张,或者纰漏,逻辑不通的地方,你别见笑。”
                              


                              55楼2011-08-1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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