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有多长,我记不起了。只记得我仿佛听到那美丽的冰凌的碰撞声,看到闪闪发光的透明的东西包裹在我的双手。很温暖,有来自他的小小的橙色死气之火的味道,一点都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冰冷。他金色的眼睛慢慢回复成了温柔的棕色【度受】。
他轻轻地落到了地面上。
我笑了。
如预想中一样,在一阵美丽的烟雾后,他顺利地从我面前消失。
我仿佛可以看到他那一刻讶异的眼神:“双重幻觉……”
紫色的烟雾在那一瞬间消散。
也不管那被冻住的手,我任凭身子向后倾去,慢慢地靠著倾圮的墙滑下。
眼光流连在那还立在平坦地面的十年火箭筒。
还是那样天真哪,泽田纲吉。你忘记了你在跟我交战前看到的所谓“地形”也有可能是幻觉这一事实。我早在和你对话时就布下了并不存在的井和遮掩十年火箭筒的幻觉。你太过相信自己的超直感了。所以我才选择在你“觉醒”前发布幻觉战斗,这样第二重幻觉便会覆盖第一重幻觉,你的超直感在攻击我使幻觉消失前都只能探测到“有幻觉”这一事实,而不会察觉到真正放置在你左侧的十年火箭筒了。
幻觉中潜伏著有幻觉,有幻觉中孕育而生的幻觉。真实中隐藏著谎言,谎言中包含著真实,这就是雾。
至於为什麽是左边不是右边,那是因为……我就是知道啊。
这样说起来真是可笑,但我就是知道你每次被吉娃娃狗追赶时都会选择左边的岔路;知道你每次在迈进黑曜中时总会害怕地靠著左边的墙壁;知道你每次在与我在战斗时,我的右手总被先冻上。
Kufufufu,还真是可笑,我又一次利用了你的天真呐。我的目的只不过是把你送到那边去,所以你的超直感不会感到危险而对你发出警告。当然若你没有带全X手套或死气丸中的任何一样,我都会想办法让你回去拿来再把你传送过去的。
因为,那个世界,不是你应该存在的地方。
即使只有5分锺也好,我也不想看到你带著任何的伤痕再度出现在我面前。
哈,真是很可笑啊……我真像这一出闹剧中的小丑。
“那麽……”我抬起精疲力尽的眼皮,“我该回去了呢……”
又是那片带著血影的灰暗。冰冷的膨胀感无比清晰地告诉我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或许下辈子做一朵莲花真不赖呢。虽然不能奔跑走动,但在晴朗的白天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蔚蓝的天空;在有星月的晚上,还可以和星星、月亮一起守护著沈睡的夜空。这样朝夕相伴,即使只能用真实的我看著你也好,而不是用虚幻的眼瞳映照著你的影子,用别人的嘴巴说著“我爱你”,用并不存在的手掌抚摸你柔软的发丝。
不想渐染你——心里有个声音这麽说著。
六世记忆的背后,剩下的只是令人作呕的人性的丑恶与黑暗,还有铺天盖地的悲伤与喟叹。我讨厌黑手党。不仅因为他们打破了我的生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在得到六世的记忆后,我讨厌那些把罪恶当做资本的自大的人类。
那些浑身流著脓血的肮脏又洋洋自得的黑手党,用他们肮脏的黑手撕碎了一个又一个本应纯白的灵魂和他们无辜又美好的回忆!我受够了!所以每当我看到那些还在无辜地享受著正常生活的人时,我就又觉得羡慕又觉得恶心!
本来应该一直是这样的……但为什麽身为彭格列十代目、黑手党教父的你的死去会让我感到那麽悲伤呢?
你一定不会理解吧,这种矛盾。
每次见到你时,那种既想把你摧毁又想要守护你的心情;不顾一切地想要靠近你又拼命不想让自己的黑暗渐染你的那种心情;对身为黑手党的你却可以享受正常的生活和别人的爱,既羡慕和怜惜,又感到愤怒恶心虚伪的那种心情!
所以啊,我要远离你啊……你这个,打破了六道轮回带给我的冷漠与残酷的人,不,也许是不能靠近你吧。
雾遮蔽了天空的眼睛,使他看不到除了雾以外的任何人。但天空却在那迷蒙之中永远找不到那个爱他的身影,永远不知道想他通彻心脾的人是谁。
哼,爱还真是无聊呢……
无聊,却又无奈。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original version: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that I can’t say I love you.
it is after looking into my heart
I can’t change m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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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BGM是Opus...
半年前写的现在看到想捂脸啊= =
为了可爱的太太我豁出去了【悲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