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且崩坏= =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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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几时。神乐和新八都已经沉沉睡去,唯留银时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对,就是发呆。
他觉得,这个夜晚,太过平静,平静得连呼吸都在游离。
所以他睡不着。而现在,他等到了一个人。
那个男人邪魅地笑着,倚靠在不远处的墙上,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注视着他。紫色的发丝微微颤动,像低声地啜泣,又像冰冷地嘲弄。
“高杉————”
银时不想吵醒熟睡的两个人,只好皱着好看的眉头走了出去,一直到一个偏僻的小巷,高杉无所谓地笑笑,然后跟上。
那种冰冷的感觉又出现了。
静。
静。
静——
那种该死的感觉,从心里渗出的寒意,在一点一点撕咬啃噬银时苍白的皮肤。
“你到底想干什么。”银时略有无奈地昂起头,望着月,感觉心里有一只巨大的银白色的兽在悲鸣。
“呵。你还在愚蠢又可笑地守护着那些无聊的东西吗银时?”
——感觉有一种,像是冰凉的针头挑破一片皮肤的刺痛感。
“原来的白夜叉现在只能被拔了利牙而蜷缩在某个角落里懦弱地舔砥伤口吗?”
——那种疼痛在加剧。
“呵,看来的确是这样啊,你只能可悲地沉默了吗——”
——够了。看着现在的高杉,银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厌恶,他反感,可是这种感觉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纠结。
而他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他有什么好说?
高杉看着那样的坂田银时,被月光笼罩有一种朦胧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去在他纯白裸露的脖颈上肆虐狂妄,印上一朵朵属于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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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没死之前的那夜——
————之后,高杉在银时耳边喘息呢喃:“你会永远属于我吗?”
答案现在来看,是否定的。
那时候银时还傻傻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