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考纳斯,立陶宛。
[冬天的寒风从来不会吝惜他的温度。]
Sanji蜷缩在托运火车的一角,厌烦的皱眉,他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衣服裹紧,把身边的货物挡在自己前面,虽然,这起不了多大用处。
两年前的车祸耗费了他们全部的积蓄,现在的Sanji身无分文。除了那个手镯。那是Sanji第一次买的手镯,给他最可爱的妹妹。
华沙,波兰。
[铺天盖地的雪。]
饥饿,疲倦,寒冷,心中压抑的怒火,在Sanji身体里咆哮着。吱吱呀呀的踩踏声,扰乱了战火刚平的波兰旷野,面前稀疏的树林,迎接着摇晃的旅人。
不远了,我的第一站。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地下的。。。。
柏林,东德。
[穿越战火的甬道,你会得到很多生存必需品。]
Sanji蹲在草丛中,拽出刚刚得到的望远镜,望向对面。
密集的瞭望台,探明灯四处张望,直走貌似不行。
“砰!”
“。。。。。”趁着新一轮战火的袭来,Sanji尽己所能的跑向瞭望台的后方。因为,那里有火车。
磕磕绊绊的跑着,不是飞来的弹片惊吓着四处躲闪的人。
无意中被惊醒的野狗,追赶着逃窜的Sanji,躲躲闪闪,终于跳上开动着的火车。
必须要到那,他们最后的亲人,他复仇的基地。
西德。
[轰轰烈烈的战火不会辨认你是谁。]
Sanji只是在火车上坐着,这里什么都没有。远远望去只有燃烧后的房屋支架,空旷的平地。
五年的时间,竟然变化了这么多。。。。Sanji翻看着从Chopper那拿到的信件,寄信人:朱
洛基尔.米霍克公爵,维戈庄园,埃当普市,巴黎,法国。
轻轻地将手镯印在嘴唇上,马上就到了,等我。
巴黎,法国。
[信封中夹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和一个眼神犀利的中年绅士。这就是,‘基地’
的主人。]
路面的积雪被扫向两边,黄褐色的小道彰显着前进的方向。穿过一栋又一栋无人的建筑物,最终在漆黑的夜里,Sanji看见了唯一的光亮。一扇敞开的铁门背后,复古的欧式白色庭院。
Sanji慢慢的走向发光的玻璃窗,向里面望去,一个厨师争端处一盘刚烤好的食物,虽然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但应该很香。。。。
“吼!!!吼!!!。。。吼,吼。”一只狗,家养的狗,面对Sanji似乎没什么恶意,很温顺。甚至绕着他转了起来。
另一扇窗户后面,一个身影隔着白纱窗帘望向庭内。
Sanji很灵敏的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抬头看向屋内,正好和那身影对视,即便透着玻璃窗些许的雾气,他依然清楚的看到那一抹难寻的绿色。。。
“你是谁?”刚才的狗叫声激起了那名厨师的警觉,此刻他正拿着手电筒询问着不明来者的身份。“真有你的,嘘,走开。”厨师呵斥着他身边的狗,并将灯光照到他移动的手上。男孩和男人的照片。
“怎么回事?Franky。”
“是个男孩,少爷。他有您和公爵的照片。”
Sanji转身看向那位少爷,鹅毛般细密的雪花落到翠绿的发上,屋内橘黄的灯光将照片上本是眉目凌厉的男孩,映射得颇为柔和,松散的睡袍像挂在这个人身上一样,很自然,一点都不像是这个时代应有的面貌。。。
Zoro看着眼前有些发呆的少年,嘴角勾出一个安慰似地弧度,堪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