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那样其实也不错...啃老貌似...?太早了吧!
好了我不多说了,我更了【怎么最近老是爆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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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距离那件事情过去也不过才20天。
但是现在的生活,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
纲吉回到了刚刚来到日本这边的生活。从早到晚的工作,所有的压力也都自己来扛,虽然有伙伴在,但依旧是自己生活。偶尔父母会打电话来问问,也都被敷衍的盖过去了。
“喂~是纲君吗?”
“啊,妈妈。我是纲。”
“妈妈很久没有见到你,很想你呢。”
“我也是呢。”
“要注意身体哦,不要太累…”
“嗯。”
“喂?纲君?”
“嗯?”
“哦~还在呢。听说家里面来了个…”
“妈妈我之后还有事情……先说到这里好了…对不起啊,我在这里都很好,妈妈你们也不要太累。挂了,拜拜~”
然后每当通完电话都会小声的抽泣。明明有很多事情想和妈妈倾诉,想到她那里去大哭一场,但每当说到那个话题,就很不自然的,很不情愿的把它打断了。
也许妈妈会认为我变了也说不定。但最起码的,在他们的面前,我不能变得那样脆弱,那样只能让他们费心。已经快17岁了,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赖着父母…
不可以的。之前14岁时所有的战斗也都是为了深爱的父母亲人同伴而点燃的火炎,现在怎么可以为了这种事情而把它熄灭…
原本可以把它埋得好好地,藏在心里。可是一旦把它挖掘出来,时间把它愈合的地方又会再次裂开,越扯越大…
到了最后,也得自己来收场。可以想念着他,可以自己在自己面前脆弱的哭泣,可以做梦梦见他,可以找个借口出去幻想着看到他的身影…
也许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自己,但是心里埋藏的东西并不只有那些,还有对他的信任,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傻事。
只要不忘掉他。把他埋在心里,成为一段美好的回忆,不可忘却的梦境…也好。
纲吉的生活完全变成了两点一线,从家里到彭格列,再从彭格列回到家里。伙伴们也许可以给自己安慰,从前所有美妙的梦境也都可以拿来装点自己的情感。
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而另一个。
他也徘徊在那个两点一线的周围。每天清晨目送着他去,傍晚望着他回。这一整天的时间,他也许会望着那个窗户,希望能看到什么。
有些时候也有不同的…
“喂,小子。”
“我看你一直在这个地方转呢~”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哦。”
“马上给我蜷缩着身子安静的离开。”
转过了头来。金橙色的眸子对上了几个不良少年的目光,虽然少了几分光彩,却依然咄咄逼人。
“切,你不动是不是?”那个人的声音还稍稍有一些颤抖,不过马上恢复了那种自不量力的霸气。
“那就让我们好好招待你一回~”
“嘛,最后再问你一遍,滚还是不滚?”
“……”
“哈~真是有趣,等死吧你…”
望了一眼那扇窗,然后离开了。
他一定不愿意看到什么杀戳吧…
“哟,怎么,害怕了?”不良少年跟着言来到了分部后面的小树林。
“……”
“哟,原来是哑巴呀~那就更要把慈善进行到底了~来…”
几声被压制住的惨叫之后,
“你个死哑巴…你你等着…”
一跳,到了树上。在这个清静的地方也许能够少惹一些麻烦。
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等到那个时间,再下来…
其实,能做到这些的只有言一个人。特殊的体制让他不会饥饿,不会口渴,甚至可以不用休息,不用睡眠…
偶尔有时候会有那种小故障发生,他好像也变得不在乎了。
直到那种故障带我去地狱的时候,就可以解脱了。只是希望他能好好地…
两人都改变了。原本单纯的纲吉看上去没什么事,可总有些时候眼睛里会露出一点说不出的感情,让人觉得他,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不,是变成熟了。
而性格怪癖的言,也可以好好面对这个世界,可以静下心来,静静的,悄悄地守护着最重要的人……
什么时候才可以让这种气氛,稍稍,改变一些呢?
两人,何尝不愿意呢?
只是,没有勇气,没有找到情意上说得过去的理由…
局外人可以把它看得一清二楚,可当局人却看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