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灯第一次抱我是在我家。在我二十岁那年的夏天。
她亲吻着我的鼻翼,一次又一次反复确定着我的意愿。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沙哑着嗓子轻声说,
“没事,我不怕。”
那时候我第一次在水银灯向来是懒散而妖娆的眼里看见了迷惘的神色,像是森林里弥漫着的大雾,终年化不开。
两三点钟的太阳挂在大树的枝头,是那么炎热又灼眼。我能感受到水银灯呼在我脖颈处的温湿的气息,引得我全身不自觉的颤(河蟹)栗。燥热的空气使我们彼此都有种过分的悸动。
我伸手环住她的脖子“唔嗯……慢一点…哈……”
一张口便是止不住的淫(河蟹)荡又暧(河蟹)昧的呻(河蟹)吟。
水银灯和我在木色的茶几旁交错,她略微有些急躁的动作打翻了茶几上的一杯橘子汁,金灿灿的液体顺着桌子的棱角滑落,在太阳下闪着耀眼的光。
——像是一条绵长而蜿蜒的河流,在地板上缓慢的流淌。我被汗水模糊了的视线随着那条金色的河一路向下,直到它在一双坡跟细带的凉鞋前分流,形成一汪清澈而晶莹的水。
站在门口的翠星石看着衣衫不整的我们愣了很久,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记得购物袋从她手里滑落,那些红彤彤的苹果散了一地,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的耀眼的白斑。
然后狠狠的灼伤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