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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纲本命】夜夜笙歌系列之第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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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8-11 11:34回复

    1941年初,海尔·塞拉西一世率领爱国武装同英军一道由苏丹和肯尼亚两个方面打回埃塞俄比亚,迅速击败意大利占领军。5月5日收复亚的斯亚贝巴,1941年底,埃塞俄比亚全境基本解放。
    _2.
    1941年底。
    曾经的那个银发碧眸的年轻士官经历三年磨练,凭借出众的枪技和头脑逐步升官至中校。
    与当年那个护卫着上级满世界跑的危险工作相比,现在闲在办公室偶尔批改个公文或是遵守上级指令开个作战会议什么的不知要轻松多少倍。
    然而最近的他不知为何却尤为疲惫,连续好几夜重复的做着一个梦。
    爆破声炸裂耳膜,空气中满是刺鼻的火药味和布料肉体烧焦的腐臭味。四周满是燃着的火光,乏累侵蚀着受伤的身体。放眼望去都是尸体,孤立无援的恐惧扼制住心头。
    恍惚间看见一个棕发的少年向自己跑来,褐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心。淡粉的嘴唇动了动,漾在耳边的是语气谦卑的日腔,“振作点,您还好吗?”
    碧眸忽的睁开,中校软着身体窝在办公椅中。揉揉太阳穴,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慢慢的踱步至门边,刚要推开门却听见两个男人正窃窃的谈论着什么。
    埃塞俄比亚的失利大挫意大利士兵的士气,不仅士兵消极待战而且军队中有部分高官暗地里将军火转手给西西里岛的黑手党。
    不会是想偷偷转移军火牟取暴利吧?想到这中校不仅皱起眉头,屏住呼息将耳朵贴在门边,仔细的听门外的谈话。
    “准尉正“拷问”一个自称是日本少佐的俘虏,要不要一起去找个乐子?”粗嗓门的男人变态的笑着邀请对方。
    “可是少校不是明令禁止虐待俘虏的吗?更何况那是盟军日本的少佐。”声音稍细的男人有些胆怯
    “嘁,战争时期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一两个日本少佐谁会追究?”粗嗓门的男人诡笑着,“趁少校不在,我们也参与怎么样?”
    “这..”细嗓门的男人有些犹豫不决。
    “你说谁不在?”随着一声剧烈的门响,中校走出房间。碧色眸子半眯着含着危险的意味,枪口抵在粗嗓门男人的额前,“日本少佐在哪?”
    _
    若不是有些许阳光从顶部的窗口上漏下来,监房要更为幽暗。
    冰冷的锁链缠绕着,手铐脚铐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紫红的印痕。已陷入昏迷的棕发青年无力的靠在坚硬的墙壁上,脸颊上横着几道伤。血红的鞭痕排在瘦削的身体上,赤热从开裂的布料中渗出来。
    肩章上只有一条金色丝线的三级准尉是个面向可憎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他搓着手走向青年。
    “别靠近少佐!咳咳,”随少佐一同前来的翻译官山崎愤怒的低吼着,猛的起身牵扯到伤口带来一阵抽痛,他滚爬着去扯准尉的裤脚竭力想阻止。
    准尉抬起脚重重的踢了下去,砸到山崎的胸口上带来一声闷响。不屑的斜了山崎一眼,脸上恢复了色迷迷的笑容伸手就要摸向气息微弱的棕发少年。
    “住手!”山崎不甘的嘶喊着,“你这个混蛋!”
    “烦人的死小子,”准尉眯起浊蓝色的眼,捏开暗扣将手枪掐于掌心,“碍手碍脚的真让人觉得不爽。”
    他转过身缓缓的挪动手臂把枪抵上山崎的眉心,拇指轻动,子弹上膛的轻响让人心惊。
    山崎惊恐的表情让准尉的神经兴奋起来,他咧开嘴露出黄黄的牙齿,玩弄般放慢扣动扳机的速度...“死吧。”准尉狂妄的神情中满是得意和嘲讽。
    砰!
    子弹穿过皮肤击碎骨头,在身体另一侧重新开了个口飞出去最后钉在墙上。
    空气中漫着灼烧的焦味,枪响之后是长久的寂静。
    


    3楼2011-08-1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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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3:4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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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冬日的软阳徘徊着逐渐黯淡,暗色帷幕缓缓的落下来。
      太久维持同一个姿势不变会产生僵硬的酸痛感,山崎慢慢的转动脖颈隐约能听见骨骼相碰的声音。颤颤的直立起身,山崎看着皎月心想已经入夜了啊,但是,但是少佐...
      门仍然紧闭着。
      由于诸多原因不能送泽田去正规医院,中校只得请了医生到家里看诊。
      说不出为什么,山崎就是觉得那名意大利军官可以信任。
      虽说可以信任但这么久还没结果的确让人心焦。山崎蹑手蹑脚的走向房间,把耳朵附在门上试图探听到什么。
      哪怕只能听到一点点也好,关于少佐现在的身体状况。
      快速而轻声的谈话听不真切内容,过一会儿,便是放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山崎连忙直起身子快速的闪回沙发,捧起咖啡杯意图强装镇定却不慎溅洒出些许冷掉的液体于茶几上。
      “那个,请问少佐现在情况如何?”山崎微低着头语气谦恭的询问着刚送走医生的中校。
      碧眸中满是疲惫,仿佛不会笑一般,脸上始终挂着冷漠和疏离。“需要静养。”
      “请问,”语气有些急迫,山崎喊住正欲离去的中校,“请问您叫什么名字。”话已出口自己反而愣了一下,像是觉出自己的话有些唐突,山崎放缓语气,“想着至少,要知道恩人的名字。”
      “狱寺。”鹅黄色的温暖灯光晃在银发上闪闪发亮,中校轻声吐出字节,“狱寺隼人。”
      “哎?”山崎呆了一下,“难道您是日本人吗?”疑问浮上心头让他忘记对方是个冷漠的人。
      沉默在屋子中不知疲倦的穿梭。
      “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山崎讪讪地笑着心想自己扯的这个话题绝对触及到对方的禁忌了。
      “日意混血。”狱寺像是回忆到了什么而对这个话题产生兴趣,走了两步坐到沙发上。
      夜夜萦绕在梦中的日本少年。 狱寺抿着唇微上弯的嘴角勾着不着痕迹的笑意,“我很喜欢日本。”
      _
      一周后。
      肩膀不算深的伤口正慢慢愈合,医生为山崎换好绷带絮絮的嘱咐着他一些注意事项,发觉到对方并不留心听而叹口气,“那位先生的伤势不轻,重伤前似乎曾大病一场。”他观察着山崎的神色斟酌着字句,“并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调养好的。”
      山崎闻言只木木的点下头,心向绑了铅块一样兀自的下沉,他转头望向窗外嗜血的残阳。
      “信得过我的话,就把泽田交给我帮忙照顾。”狱寺轻声开口,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征求。似乎很想留下泽田而开口擅自猜测,“你应该还有别的任务在身吧?”
      的确。
      除护送彭格列九代首领继承人之一泽田少佐平安回归意大利外,山崎还有任务等着他解决。比如说伪装后潜入国民党情报局之类的。
      但是。
      山崎皱起眉在心中思虑,通过谈话得知泽田少佐曾是狱寺的救命恩人,无论是出于客观礼节还是主观报恩,狱寺都没有可能加害泽田少佐。可就这样把少佐一个人扔在异国自己重回中国执行任务总觉得有些不太放心,毕竟狱寺对于少佐的黑手党身份并不知情。
      近期上层部分军官倒卖军火给黑手党以图牟取暴利的事做的十分过火,狱寺看上去像是名很严谨的军官。
      所以军官会出于职业本能的杀掉黑手党吧。狱寺精心照料少佐的场面像一道光划开暗黑的思绪,山崎又在心中稍有宽慰的补了一句,大概。
      大概并非绝对。
      “请容我几天考虑。”山崎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6楼2011-08-13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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