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初,海尔·塞拉西一世率领爱国武装同英军一道由苏丹和肯尼亚两个方面打回埃塞俄比亚,迅速击败意大利占领军。5月5日收复亚的斯亚贝巴,1941年底,埃塞俄比亚全境基本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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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底。
曾经的那个银发碧眸的年轻士官经历三年磨练,凭借出众的枪技和头脑逐步升官至中校。
与当年那个护卫着上级满世界跑的危险工作相比,现在闲在办公室偶尔批改个公文或是遵守上级指令开个作战会议什么的不知要轻松多少倍。
然而最近的他不知为何却尤为疲惫,连续好几夜重复的做着一个梦。
爆破声炸裂耳膜,空气中满是刺鼻的火药味和布料肉体烧焦的腐臭味。四周满是燃着的火光,乏累侵蚀着受伤的身体。放眼望去都是尸体,孤立无援的恐惧扼制住心头。
恍惚间看见一个棕发的少年向自己跑来,褐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心。淡粉的嘴唇动了动,漾在耳边的是语气谦卑的日腔,“振作点,您还好吗?”
碧眸忽的睁开,中校软着身体窝在办公椅中。揉揉太阳穴,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慢慢的踱步至门边,刚要推开门却听见两个男人正窃窃的谈论着什么。
埃塞俄比亚的失利大挫意大利士兵的士气,不仅士兵消极待战而且军队中有部分高官暗地里将军火转手给西西里岛的黑手党。
不会是想偷偷转移军火牟取暴利吧?想到这中校不仅皱起眉头,屏住呼息将耳朵贴在门边,仔细的听门外的谈话。
“准尉正“拷问”一个自称是日本少佐的俘虏,要不要一起去找个乐子?”粗嗓门的男人变态的笑着邀请对方。
“可是少校不是明令禁止虐待俘虏的吗?更何况那是盟军日本的少佐。”声音稍细的男人有些胆怯
“嘁,战争时期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一两个日本少佐谁会追究?”粗嗓门的男人诡笑着,“趁少校不在,我们也参与怎么样?”
“这..”细嗓门的男人有些犹豫不决。
“你说谁不在?”随着一声剧烈的门响,中校走出房间。碧色眸子半眯着含着危险的意味,枪口抵在粗嗓门男人的额前,“日本少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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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有些许阳光从顶部的窗口上漏下来,监房要更为幽暗。
冰冷的锁链缠绕着,手铐脚铐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紫红的印痕。已陷入昏迷的棕发青年无力的靠在坚硬的墙壁上,脸颊上横着几道伤。血红的鞭痕排在瘦削的身体上,赤热从开裂的布料中渗出来。
肩章上只有一条金色丝线的三级准尉是个面向可憎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他搓着手走向青年。
“别靠近少佐!咳咳,”随少佐一同前来的翻译官山崎愤怒的低吼着,猛的起身牵扯到伤口带来一阵抽痛,他滚爬着去扯准尉的裤脚竭力想阻止。
准尉抬起脚重重的踢了下去,砸到山崎的胸口上带来一声闷响。不屑的斜了山崎一眼,脸上恢复了色迷迷的笑容伸手就要摸向气息微弱的棕发少年。
“住手!”山崎不甘的嘶喊着,“你这个混蛋!”
“烦人的死小子,”准尉眯起浊蓝色的眼,捏开暗扣将手枪掐于掌心,“碍手碍脚的真让人觉得不爽。”
他转过身缓缓的挪动手臂把枪抵上山崎的眉心,拇指轻动,子弹上膛的轻响让人心惊。
山崎惊恐的表情让准尉的神经兴奋起来,他咧开嘴露出黄黄的牙齿,玩弄般放慢扣动扳机的速度...“死吧。”准尉狂妄的神情中满是得意和嘲讽。
砰!
子弹穿过皮肤击碎骨头,在身体另一侧重新开了个口飞出去最后钉在墙上。
空气中漫着灼烧的焦味,枪响之后是长久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