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第八章 那个执事,诅咒 )
女子的神色缓和了,目光中不再是充满敌意,而深邃的双眼给人的是无型的恐惧。王后,这个身着土著居民服饰的神秘女子,真的是古埃及的王后吗?她是人还是鬼?为什么会在开启棺椁的一瞬间被吸入这个超时空的空间。一连串的问号回荡在夏尔的脑海,有着不平凡经历的自己,面对的事情总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塞巴斯蒂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尔耳语道。
“少爷。我想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超时空时代,而眼前的这位女士,就是第十八王朝法老图坦卡蒙的王后,艾丽提提王后殿下。”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是在讲述一个历史故事。而故事,正在上演,永远没有人知道下句台词是什么。
“艾丽提提王后殿下。是几千年以前的人物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夏尔问道。
“确切的说,我们眼前的是艾丽提提王后殿下的魂魄。而并非本人。”塞巴斯蒂安看了看少爷的神情,又说道“王后殿下在去世之前心中一定残留着一丝怨气。而这怨气,让她的灵魂无法踏进神的大门,只能在黑白之间游荡。”塞巴斯蒂安如实道。
“没错。是怨气让我在三界中徘徊了千年,始终无法踏进拉神的大门。”爱丽提提突然开了口。
“王后殿下,为什么您会出现在这里,那具十八王朝的皇家棺椁又是怎么回事?”夏尔一针见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爱丽提提喃喃道。
没有丝毫的掩饰,尘封千年的历史就要被开启,而见证者是我,夏尔·凡多姆海伍,还有我的恶魔执事,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
我是第十八王朝法老图坦卡蒙的妻子,爱丽提提。十二岁就嫁给了陛下,那是他的身体很不好,每天都在服药和修养中度过。而我,尽着一个妻子的义务,就是让他更好过一点儿。我没有能力来分担他的病痛,只能默默的陪着他,安慰他,让他知道,他并不孤单。
有一天,因为我不小心到错了开水,平时脾气很好的他对我大发雷霆,并借故支走了所有的佣人。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之后,他向我道歉,并讲出了他承受的一切,那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切。
陛下并非是先王的嫡出子嗣,他的母亲不过是先王酒后临幸的一个侍女,自幼在各位王室成员的冷眼和嘲讽中度过,承受着常人无法忍耐的一切。陛下早已是伤痕累累。
继承王位之后,陛下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他可以给自己的母亲一个名分,让她成为王室的一员,可这却遭到了贵族的强烈反对。结局是,母亲只能在侍女房中了却残生,而他的儿子却无能为力,没有墓碑的憩所,廉价的棺椁深深的刺痛了陛下的心,他为此大病一场,也就是从这之后,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
一次陛下无意间打翻了贵族进献的补汤,自幼保守饥寒之苦的陛下不忍浪费,就把补汤喂给了自己的鹦鹉,结果,鹦鹉喝下后,没过多久就咽气了。原来保守贵族们一直在不能容忍一个侍女的儿子成为了这个国家的主宰,他们在想尽一切办法来害死陛下,进献有慢性毒药的补汤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陛下一直在忍耐,忍耐着有一个机会可以让自己真正的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他每日若无其事的喝下有毒的补汤,所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陛下终于没有等来那个机会,十九岁(另说18岁)的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而自己马上就要踏进拉神的大门,成为神的侍者,每日聆听神的圣谕,这对于着每日生活在痛苦中的陛下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解脱。
陛下的灵魂终于踏进了神的大门,而我,也可以在游荡今世后在神的圣殿与陛下相遇。
可是······艾丽提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激动。
那些该死的贵族,竟然不许我把陛下的遗体安放在金字塔。他们在陛下生的时候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痛苦,而在陛下死后,竟要剥夺陛下与神对话的权利,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
可是,仅凭我一人的力量难以成事,我的努力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陛下终究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帝王谷。
可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陛下成为神的侍者,享受来世人生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