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九叔对夏尔的蹂躏,一道道伤痕出现在夏尔的身上。
“契约吗?是吗?我召唤你!契约使!”夏尔缓缓闭上双目,两滴清澈的眼泪从眼角流下,这两滴眼泪,是他却后的两滴眼泪,一抹如死神收命前的冷默出现在脸上。
“一旦抛弃了信仰,就无法进入神之大门!”在夏尔闭上双目的那一瞬间,一道妖邪的声音传入耳内,这声音,他彷佛觉得熟悉,却又记不起来到底是谁。
“若是相信神,我又怎么会召换你!”夏尔缓缓睁开双目,四周已不是那九叔的房间内,他漂浮着,赤裸的身子上盖着一条红毯子,四周有一片片白白的羽毛飘零落下,夏尔那冷淡的目光看向旁边,一只停落在一根笔直插在雪白羽毛地上的黑色枯枝上的黑羽乌鸦说道,那声音中带着忧郁和冷淡。
“额呵呵呵!”一道妖异的冷笑回旋在这四周。
“我再问一次,汝渴望契约吗?”随着这冷笑,那妖异的声音传入夏尔的耳内。
“少废话,契约使。立即听从我的愿望!”夏尔双目微微大睁,对着那黑羽乌鸦轻喝道。随着夏尔凡多姆海威说完,他身下那堆积如山的白羽毛向上嗤嗤飞起,掩盖住夏尔那柔美的身躯和那黑羽乌鸦的身子,随着许许多多的白羽毛向上飞起,许多黑色的羽毛参杂着,渐渐的,白羽毛越来越少,全部变成了黑色的羽毛。仿若那白羽毛代表的是夏尔那纯净,一丝无邪的灵魂,当那契约签订之后,他的灵魂就将成为自己复仇的献祭品,成为恶魔的晚餐,踏入黑暗,与黑暗为伍……。
这一切,与两百多年前,是那么的相像,一样的问题,一样的回答,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场景……。
这一切的一样,沉浸在黑羽中的夏尔不知道,可那黑羽乌鸦知道,而且非常清楚。是命运的重合还偶然而已,这就不得而知了。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让他知道凡多海姆威家的招待!”夏尔缓缓睁开双目轻喝道,他的右眼眼瞳内有一个紫色的五芒星阵印散发紫色的霞光。
“Yes,my lord!”一个身着燕尾服的美异年轻人出现在夏尔与九叔所在的房间,对着夏尔微微45度鞠躬,轻声应道。
“啊!你是谁?”九叔恍然察觉,带着紧张,喝道。
“啊!”一个凄惨的惨叫回旋在这房间内,但这惨叫却是九叔一生中最后的一次发声了。
“少爷,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东西!”年轻人就是塞巴斯蒂安,他递给夏尔一颗散发湛蓝微光的蓝宝石、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身华丽的衣物说道。
“是吗?”夏尔穿起华丽衣物,忧郁的目光看着那颗蓝宝石,他感觉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可就是说不出来。
“父亲,母亲,你们,看着吧!”夏尔缓缓闭上双目,带着蓝宝石之戒,带着眼罩说道,声音中带着冷淡与忧郁。
“走吧!”夏尔睁开左眼看着塞巴斯蒂安说道。
“Yes,my 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