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在脑中描绘著情景,云雀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不知道何时窗外已经堆起了一个个的雪人,在白茫茫的雪地中,能看到那孩子正卖力的堆著雪球。才几天而已,当雪开始变的不在这麼松软时,骸就三不五时的往外跑,但他不准骸跑到超过庭院范围外的地方。至少庭院里有高大的围栏围著,野兽根本不可能溜进来。也不知道那孩子是从那学来堆雪人的方式,每个看上去都结实的不会倒似的。
过了一会吧,那孩子大概是发现了他的视线,气喘吁吁的跑了近来,手套上得雪融化后的水滴的满地都是,他急忙脱下后晾在桌上。
「怎麼,堆玩了吗?」
虽然只是淡淡的,但云雀微微的勾起嘴角,让六道骸看的有些痴呆,回过神来就马上摇头,看了窗外的那几个雪人说:「还要再多堆一些。」
「哦,为甚麼?」
云雀是有些好奇,没想到这孩子兴致是堆雪人,那他也得告诉骸要堆就快点堆,不然等到快春天时雪都融光了,可就没有雪让他去堆了。
骸一听云雀问了为什麼,掉头就又冲到后面,云雀看他方像是往书房,没说什麼就留在座位上等。没几分钟六道骸带著一本书跑回来,直接摆在他腿上给他看。那本书已经很旧很旧了,书面上有些磨损,就连纸页也都泛黄不堪,感觉上好像只要大力去翻阅它,这本书马上就会破裂开。
虽然说封面以有些模糊,但灰尘都被清理掉,大概是骸很细心的将它给清理乾净的。
是一本绘本,大概每页只有一两句简单的句子,翻阅下来就又勾起了他的回忆。
这本书是他的,再他还年幼时,那人曾一边笑著一边念这简单的绘本给他听。内容大多是绘画,和一些句子。故事是描述一对姐弟在堆雪人时,其中一个雪人动了起来,因为雪人是由那对姐弟堆的,那对姐弟惊讶又高兴的将雪人带回了家。
但雪人毕竟是雪人,本该待在寒冷的外面,却跟著姐弟回到了温暖的室内,受不了屋内热气的雪人最后是在温暖的壁炉旁融化。姐弟俩看到雪人融化了哭得很伤心,后来不管做多少个雪人都无法再像前面那个雪人一样动起来,虽然姐弟俩很失望,但至少他们曾有过这样的回忆。
「我不会像里面的那两个人把雪人带回家,那太笨了,不是吗?」
「明知道会融化,但还继续待再那的雪人也太笨了。」骸天真的笑著说,让云雀想起了很久以前他看这故事时那人和他说的事。
那时后他也是对那人说,明知到会融化,却还继续待再那里也太傻了。
但那人却淡淡的回应著:虽然明明知道结果,但从没想受过温暖的雪人大概是舍不得离开吧,离开那个温暖的地方,而回到本属於自己寒冷的地方。
虽然那人当时是笑笑的和他说著,但当他抬起头看到对方的神情时,那看上去却是非常悲伤的样子。
「是啊,很笨呢……。」
云雀有些心不在焉的回著,六道骸一看就知道对方又开始再想另一个人的事了。这让他有些不快,明明现在在云雀眼前的人是他,现在和云雀说话的也是他,但云雀却不停的想著那人的事情。
讨厌……,很讨厌。
「云雀,教我念这些。」
被打断了回忆,骸摊开书后还抱著他的手臂要他去念里面的句子。虽然说是句子,但也都只是拼写最简单的几个词罢了,他怀疑的看了下六道骸:「你不会?」
对方睁著眼睛,指著图画里面附上的一些句子:「没人教过啊。」
云雀突然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是多麼愚蠢,当初是怎麼遇见这孩子的,那时他的处境又是什麼,这孩子怎可能会知道那些字的意思呢。虽然说骸要他来教,但他也不晓得该从哪里开始。指著句子一句句的念给骸听,虽然字面上骸可能还不能记住,但他倒还是很认真的重复著。
「等到春天吧,我请家教来教你好了。」
云雀说著,指著绘本又重复了一次句子。六道骸一听到对方说了家教这个词,还不太理解那个意思,马上就接著问:「什麼是家教?」
这次就有些错愕,云雀顿顿的回答著:「家教……家教就是老师的一种,不过是将他请到家中来教你读书。」
「家教和老师不同吗?」
这下子六道骸兴趣完全不在绘本上了,一个劲的不停的问著云雀新的事物。
「老师?老师通常都待在学校……呃、」话还没说完,六道骸马上跳到下个问题去:「学校?」
「学校就是很多人要进去里面读书,然后学习知识的地方。」对这突然的问题有些吃不宵的云雀就怕对方待会连小孩子怎麼出来的问题都问上了。
「哦。」
见对方突然反应冷淡了许多,他不经好奇的问了:「你想去学校吗?」如果可以得话,云雀其实也不想将那孩子送到学校去,毕竟这孩子目前的知识还过於的少,几乎不是一般常人该有的价值观。要是到了学校,说不定他对世界的看法会一下子改变。
「不要。」
「为什麼?」
面对骸一下子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云雀以为对方早已不害怕去镇上了。
「因为我不想离开这里,离开你。」
云雀愣了下,才了解对方原来一直都还是这麼的不安。云雀将手搭在对方头上,淡淡的说:「不会离开的,学校又不是要你去住在那里,不过你真不喜欢的话,请家教就好了。」
云雀开始觉得这孩子的话语似乎已经开始慢慢的渗透在他的身体里了,每一句,每一个动作,都是。
Tbc.
话:
因为许久没发文,才发现了鲜网多这功能。
感觉挺不错的呢(望)
是说一阵子没打文,除了因为在台湾的关系,也因为超没fu和灵感的TUT
好不容易定下心来敲文,才敲出这些的。
希望你们别骂我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