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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楼】把自己写的短篇都集中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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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计划是给14黄金每个人都写至少一个短篇,目前有两篇已经贴到咱们吧里了,分别是给撒加和阿布写的,现在关于卡妙的也写完了,正在修改润色中。感谢所有看过我的文的朋友,大家的支持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不管有多少人看,我都会坚持把14黄金全写一遍的,再次感谢


IP属地:北京1楼2011-08-08 18:51回复
    http://tieba.baidu.com/p/1152028623(十二宫战斗结束之后)
    有关撒加和雅典娜的(我是撒雅配的拥护者)


    IP属地:北京3楼2011-08-08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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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00: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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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莲姐和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回头把卡妙那篇也贴上,随便拍砖呵呵


      IP属地:北京8楼2011-08-08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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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妙这篇写得特别纠结,我都有点不敢发上来,因为涉及了历史,我怕会有和史实冲突的地方,那可真是罪过了~


        IP属地:北京9楼2011-08-08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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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定决心发文~
          题目《冰王子与雪女王》
          1940年6月25日,对于法兰西来说是个黑色的日子。贝当政府代表团与纳粹德国签订了屈辱的《停战协议》,这个代表艺术与美的国家从此彻底沦陷。首都巴黎早在十几天前就沦陷了,现在街道上到处是德国兵,光是看看他们的军装都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作为巴黎市民中的一员,阿贝拉•卢梭一家似乎更不幸一些。他们不仅没能及时逃出巴黎,而且他们的家被一支德国兵相中,成了临时的兵营。他们在巴黎失守后第二天就搬进来了,上帝知道,这帮家伙什么时候才会搬走。卢梭家有一幢二层小楼,后面还有个小院,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小院,德国人才选中了他们家。
          阿贝拉和妻子伊莲娜都很担心,倒不是为他们自己,主要是为还没回家的儿子卡妙。如果儿子在乡下多住几天还好些,千万别赶在这时候回来,万一被这些德国人抓去当劳工可就惨了。
          不幸的是,卡妙已经从听说了巴黎沦陷的消息。乡下的亲友们都劝他别回来,先避一避风头再说;可是他放不下父母,“哪怕是死,我也要和爸爸妈妈死在一起!”他就是这么倔强,大家见劝不住他,也只好由他去了。
          


          IP属地:北京10楼2011-08-08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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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很多次,你听不明白吗?游戏适度就好了。”她的话很简练,但让人听了害怕。“她竟然用法语说的,真是奇怪!一个敌国的女军官,竟然在异国的土地上说着这个国家的母语,是想和我们拉近距离吗?妄想!”卡妙对她虽然谈不上恨,但那也仅仅是针对她这个人,对于纳粹德国,他简直恨之入骨!
            “拉达曼迪斯,把这个人扶起来。”又是一句简单的命令,这次卡妙没听懂,可能她用的是德语。她右手边的一个年轻的军人遵照命令来到卡妙跟前,非常粗鲁地一把把他“拎”了起来。卡妙愤怒地一甩手,得到的却是对方的一记大耳光,打得他差点又栽倒在地——已经亡了国的人民,还能指望从敌人那里得到多少尊重呢?
            “混账!”女人——或者称她为“女孩儿”更准确——赶过来一抬手扇了拉达曼迪斯一个嘴巴:“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你那种暴力的方法是不行的!”卡妙看到拉达曼迪斯的眼睛里如同喷火一样,显然当众被一个女孩儿打让他感到颜面尽失、恼羞成怒。
            女孩儿可不管他生不生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去上了汽车。那几个打人的士兵紧随其后,登上了汽车的后斗。拉达曼迪斯狠狠地瞪了卡妙一眼,最后一个上了车。卡妙拖着受伤不轻的身体,勉强闪到一旁,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
            他步履艰辛地往家走。那些家伙下手可真够重的,自己不过是躲得慢了一些,就招来这样一顿毒打,可见他们平时有多嚣张了。卡妙内心唏嘘不已,上个月,这里还是自由的巴黎,没想到……唉,政府软弱可欺,让人民跟着受罪啊……
            “嗯?这不是刚才那辆车吗?怎么停在我们家门口了?”卡妙心中一紧,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阵恐惧。“难道爸爸妈妈……”他来不及多想,完全没考虑到自己的安危,飞快地朝家门口跑去。
            


            IP属地:北京12楼2011-08-08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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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人!再过来就开枪了!”德国兵用枪指着卡妙叫道。他说的是德语,卡妙一个字也听不懂,但从对方的表现来看,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焦急举起双手停了下来。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那个叫拉达曼迪斯的人的注意。看起来他还在因为刚才被女上司打的事而郁闷,正在门外烦躁地抽着烟。这下可好,他和卡妙真是冤家路窄。他走过来,一双寒冰似的眼睛死盯着卡妙的脸,心里对他充满了蔑视和仇恨。他一定要好好羞辱一下这个让他丢脸的法国佬儿,顺便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巴黎是德国人的天下!
              卡妙迎着他犀利的目光,毫无惧色。他的脸上除了汗水和泥土,还有几处被打的伤痕,不过这些都无法掩盖他俊美的相貌。拉达曼迪斯对他的恨,是否也与他长得如此英俊有关呢?“这个人,竟然长着石青色的头发,真是太奇怪了!”拉达曼迪斯心中暗想:“不过,管他什么颜色!只要是妨碍到我的,都不能饶恕!”他想到这里,突然飞起一脚,正踢中了卡妙的腹部。这一下太狠了,卡妙当时就跪在地上动不了了!
              “给我打!”随着他的一声命令,周围7、8个士兵围拢上来,对着瘦弱的卡妙拳打脚踢。“我今天是撞了什么倒霉运了?没招谁没惹谁,凭什么让他们这么打我?可恶!”可是,自己毕竟是一个人,他们这么多人,手里还有枪,自己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呢?难道就这样让他们活活把自己打死吗?
              “砰砰!”接连两声枪响回荡在空中,这些人赶忙停手抬头一看,正是他们的女军官来了。这女孩儿毫不手软,抬手发出第三枪,目标居然是拉达曼迪斯!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拉达曼迪斯自己也被吓得愣在了原地。这一枪打飞了他的军帽,顺道擦伤了他的头皮——看得出来,这绝不是枪法不准,而是女孩儿手下留情了。
              “拉达曼迪斯,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她的声音冷酷严肃,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彻底镇住了这群大男人:“不要以为我舍不得杀你,我是看在元首和伯父的份上才留了你的命。在我手下当差你觉得委屈了是吗?三番五次想挑战我的耐心是吗?本来我不想在士兵们面前让你没脸,可是,如果连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那么其他人就更不会听我的话了。一会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必须要和你好好谈谈!”说完,她看都没看拉达曼迪斯一眼,径直走到还趴在地上的卡妙跟前蹲下了身问:“你叫什么名字?和这户人家是什么关系?”又是流利的法语。卡妙心中生气,既没说话也没看她。不想她很有耐心地又说了一次,卡妙没办法,只好如实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女孩儿听明白以后,亲手把他扶了起来,还好心地为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她什么也没再说,举手示意他可以回家了。卡妙有些惊讶地仔细看了看她,她确实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从她的眼睛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那一份纯真。“奇怪的女孩儿,她这算是帮我吗?”谁也没注意到,拉达曼迪斯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那样红,这个法国佬儿凭什么……哼,可恶、该死!
              


              IP属地:北京13楼2011-08-08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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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前一半,后边的慢慢再发


                IP属地:北京14楼2011-08-08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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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00: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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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16楼2011-08-0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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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
                    在两个德国兵的监视下,卡妙被带到后院——他们已经没有权利住原来的屋子了,一家人只能挤在后院的小仓库里。他走过去轻轻扣了扣门,一名中年妇女战战兢兢地把门开了一个小缝儿。当确认面这个伤痕累累的年轻人是儿子时,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抱着他痛哭起来。卡妙鼻子一酸,也差点掉下泪来。他强忍着眼泪,拥抱着母亲进了屋。
                    “妈妈,我回来了,没事了……”卡妙声音哽咽地说。旁边的父亲阿贝拉把头扭到一旁,因为他不想让妻子和儿子看到自己的眼泪。
                    “他们打你了?”伊莲娜抚摸着儿子脸上的伤痕:“下手也太狠了!这群没人性的东西!”即使如此悲愤,她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又被那些德国鬼子听了去,上次被他们破门而入的经历想起来还让她不寒而栗。
                    “不要紧的妈妈,我身体结实着呢!”卡妙故作轻松地劝慰母亲道。伊莲娜又爱又怜地看着他说:“得了吧,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你小时候三天两头得病,要不怎么长得这么瘦……”
                    “你这个老太婆又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给孩子找点吃的!”阿贝拉低声训斥太太道。伊莲娜理解丈夫的心思,赶忙擦了擦眼泪,从墙角的一个小柜子里端出一小盘点心放到桌子上。卡妙煞是奇怪,这样的年月,妈妈从哪儿弄来的点心呢?
                    “吃吧孩子,你肯定饿坏了。”伊莲娜看着儿子爱怜地说。别看已经年过50,但从她周身散发出来气质就能感受到,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位非常有魅力的法国女郎。卡妙的相貌,一半遗传了母亲的美貌,一半继承了父亲那股英气。父亲阿贝拉是位高大健壮的中年男人,和姓氏“卢梭”代表含义一样,他长着微红色的头发,一双黄褐色的眼睛炯炯有神。阿贝拉曾是法国海军的优秀士兵,可惜的是在一次训练中受了伤,腿上落下了残疾,不得不提前退役,要不然,说不定现役的指挥官里就有他了。卡妙和父亲一样高大,却显得消瘦很多,估计与他热爱雕塑艺术有关。卡妙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冰雕艺术家,由于战争,他实现这个梦想的日期只能无限期推迟了,不过他心中始终饱含着这样的热情,坚信世界总有一天会迎来和平。
                    “妈妈,现在各种物资都紧缺得很,咱们家哪来的点心呢?”卡妙的问题让伊莲娜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说:“是我在德国人还没进来之前存的,你们爷儿俩当时谁都没当回事,所以不知道。”卡妙猜母亲可能没说实话,不过他也没继续深究,因为点心看起来很好吃,而他也确实饿了。
                    


                    IP属地:北京17楼2011-08-09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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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一阵很不礼貌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温馨。卡妙刚要起身,却被父亲拦下了。阿贝拉跛着脚打开了门,原来是个德国兵。来人把一个小盒子推到阿贝拉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阿贝拉关好门,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卷绷带和两小瓶药水。“难道这是给我儿子治伤用的?”联想起前几天送点心那件事,他确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原来自己家几十年如一日地信奉耶稣是管用的,看来遇到的这位女军官还算是个有良知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给我治伤的吗?”卡妙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感到非常不解。这怎么可能呢?德国人会这样善良?不会是毒药吧?
                      “我替你试试。”仿佛看出了儿子的疑惑,阿贝拉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把药水涂在了伤口上。卡妙想拦住父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向上帝祈祷父亲千万不要有事。他把心一横,请母亲给自己的伤口也涂上了药水,反正就是死也要和家人死在一起!幸运的是,药水没有毒,效果还非常好,过了两星期后,卡妙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们一家的活动范围只有仓库里和门口不超过两平方米的地方。现在正值盛夏,仓库里热得要命,一家三口只能将就着,夜里热得睡不着觉,还时不时被蚊子袭击。这种难熬的日子还不知要持续多久,可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国难当头,唯有忍耐才是活下来的办法。那些德国兵还算可以,基本上不会干扰他们的生活,这可能和那个女军官有关系吧。
                      时间说慢就慢,说快也快,转眼进入了秋季。如果没有战争,法兰西的秋天恐怕是全欧洲最美丽的秋天了吧!卡妙百无聊赖地坐在仓库的小窗子前,远远地望着外面的景致。金黄色的落叶,金黄色的阳光,金黄色的小路,一切都是那么恬静美丽。在如此艰难的岁月里,这样平静的时光简直是最昂贵的奢侈品。卡妙微微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沉浸其中,好冲淡一下现实中的烦恼。爸爸妈妈正在睡午觉,天气好不容易凉快了些,他们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一阵淡淡的、悠扬的琴声飘进了卡妙的耳朵。“好像是竖琴的声音吧?”曾经学过音乐的卡妙不太费力就分辨出了乐器的种类。这里有谁会弹琴呢?以前从来没听过啊。
                      这琴声中有种沉静而大气的感觉,听后让人觉得,就算生活再苦再难也依然存在着希望。卡妙听着这琴声,不知不觉感到浑身渐渐充满了生活的勇气,是啊,就算再苦再难也存在着希望,我不相信战争会无休止地打下去,总会有和平的那一天的!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出屋子的冲动,不假思索地,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IP属地:北京18楼2011-08-09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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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声还在继续,像在拨动他的心弦。能有这样的技艺,看来这位演奏者至少练习了6、7年。那些大老粗能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估计是那位女军官吧,看样子也只有她有这样的本事。
                        说到那个女孩子,看她的模样也就20出头吧?那个叫拉达曼迪斯的家伙好像对她很不服气啊,有时候在屋里就能听到他们的争吵。一个大男人,总和一个女孩子较劲,真没风度。不过,上次偶尔听到有些士兵在议论他们的关系,好像他们之间有婚约似的。她怎么能和一个不如自己的男人结婚呢?哎?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竟然偷听人家的私事,而且还是敌人的私事!我也真够可以的!卡妙想到这里使劲儿摇了摇头。
                        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卡妙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转身刚要回屋,又觉得对面二楼的某个窗户里有个人影。他不经心地一瞥,正好看到了她。
                        今天的她没穿军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黑色的连衣裙,显得高贵而孤傲。她的脸庞依旧严肃而平静,如湖水般沉静的眸子不知在盯着什么。卡妙看着她,不知为什么竟然走神了。其实女孩儿早已看到了他,她猜可能是自己的琴声把他吸引出来的。石青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睛,艺术家般的超凡气质,从一见到他起就莫名地有种亲切感。自己每天都盼望着能见到他,只是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面对面吧,因为他是法国人,而自己是德国人。想到这里,她的眼波一沉,转身离开了窗户。卡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好扫兴地回去了。
                        从这天起,琴声会不定期地飘到后院来。卡妙可以从琴声中听出,她今天开不开心、有没有烦恼。听起来她不愉快的时候更多些,有时候还能感觉出她的无奈与恐惧。“这是个外表冷酷、内心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只是她为什么要参军呢?是因为家族的传统吗?像她这个年纪应该无忧无虑才对啊!战争,真是可以把人变成鬼,把天使变成恶魔啊!”
                        卡妙也曾经想过离开家去参军,为国家解放贡献力量。不过他思前想后,还是没能下定决心。父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而且他们已经五十多岁了,如果自己战死了,他们今后可怎么办呢?在忠于国家与孝敬父母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好吧,我承认自己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恋家的普通人。”
                        


                        IP属地:北京19楼2011-08-09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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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来暑往,时间在苦难中前行着。琴声,成了他们交流的唯一途径。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更不知道对方给自己起了绰号。她暗地里叫他“冰王子”,而他把她当成了“雪女王”。之所以称为“女王”而不是更符合年龄的“公主”是因为,卡妙觉得她那种目空一切的气魄更像是女王。
                          终于有一天,卢梭一家听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戴高乐将军的部队已经获得了决定性的胜利,相信法国不久就能光复了!即使内心狂喜,他们也不敢声张,毕竟自己家里还有德国兵,虽说这几年下来他们还算平安共处,不过难保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会垂死挣扎。卡妙在欣喜之余,竟然有了那么一丝惆怅,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就不可能再听到她的琴声了吧?
                          1944年6月,距离法国解放还有两个来月——当然我们的主人公是不知道这一历史事实的,他只知道这个时间不远了。一天夜里,由于白天的一场降雨,气温非常舒适,阿贝拉和伊莲娜已经睡下,卡妙也收拾妥当准备休息。外面有人轻轻地敲了几下门。“不用想,肯定是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把握,赶忙走过去打开了门:果然是她。今天的她难得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在淡淡的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柔美。她看着他的眼睛,大概过了15秒后才说:“明天,我就要离开你家了。目前的战事对我们很不利,恐怕我们的失败是在所难免了。”卡妙听着她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按理说他绝对是应该兴奋的,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那样做的话简直是幸灾乐祸。
                          “这四年来,感谢你做我唯一的听众。”她的话里带着凄楚,令人不忍去听:“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我知道,你是我这几年来唯一的知己。我的未婚夫——就是拉达曼迪斯,已经在去年战死苏联了。而我,恐怕也难逃正义的裁决。”
                          “你?不会的,因为你是个善良的人,我知道。这几年,你暗中帮助了我们好几次,多谢了。”卡妙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番话。他知道她杀过人,不过这仍然不能影响他对她的判断,她的内心一定非常善良。
                          


                          IP属地:北京20楼2011-08-09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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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惨淡地一笑:“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刽子手。这几年里,我杀过很多人,也把很多人送去了集中营。每当杀掉或送走一批人,我都会觉得特别害怕,所以只好在琴声里求解脱。能结识你这样一位知己,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说着,她从自己的脖颈上摘下一串项链。趁着月光,卡妙看到了一串黑珍珠穿成的项链,上面那几个白色的长形装饰品或许是象牙吧?总之这是一串非常精美的项链。
                            “送给你作纪念吧,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想让你记得我。”她苦笑了一下:“我还记得那年冬天,你在这个屋子门口用雪堆了一个小猫的雕像,真是太可爱了。”
                            “其实我更擅长的是冰雕。”卡妙听她提起那个小猫雕像不禁笑了:“不过说到那只猫,实际上我是有意雕给你看的。”
                            她听到这话低下头羞涩地一笑,就像面对心爱之人的少女。卡妙突然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不过出于对她的尊重,他抑制住了自己的情感。他悄悄回到屋里,拿出了自己20岁生日那年妈妈送给自己的一块怀表。
                            “这个给你吧,现在已经不会走了,可是我实在没什么东西能给你,就当是一点心意吧。”卡妙把表递给她,她紧紧地握在手里,感激地冲他笑了笑转身往回走了。卡妙看着她的背影,想了想之后追上去拉住她问:“能告诉你的名字吗?我叫卡妙·卢梭。”
                            “潘妮·海因斯坦。”她深深地看着他,把他印在了自己的心底。
                            


                            IP属地:北京21楼2011-08-09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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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23: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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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年后,已经47岁的卡妙还没有结婚。父母都相继已过世,他一个人在巴黎市郊过着快乐而悠闲的生活。现在的他早已是位冰雕艺术家了,人称“冰与水的魔术师”。他的作品参加了很多比赛,也获得很多奖项和好评。不过,他始终半红不紫,因为他喜欢清静,不愿意卷入太多俗事里。那串项链,串珠子的线都已经断过好几回了,但他总能保证上面的珠子一颗不少。这恐怕是他这一生最珍视的礼物了。
                              一天傍晚,他照例坐在自己的院门口欣赏夕阳西下的景色。就在他站起身准备回房间里沏茶的时候,一个40出头、穿着时髦的女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她看着他,眼里带着笑,就像位久违了的老朋友。他定睛分辨了一小会儿就反应过来了:是她!那个自己已经牵挂了20年的她!他颤栗着,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这双曾经可以弹出美妙琴声的手已变得粗糙了,可想而知她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他难掩心中的激动,不争气地留下了眼泪。而她更加无法克制,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看,这是你给我的怀表。”
                              “嗯,你给我的项链我也一直留着呢!”
                              他们拿出彼此赠予的定情之物,回忆着当初的每一个情景。卡妙让她坐在自己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她先是一愣,尔后露出了为难和犹豫的表情:“卡妙,如果你知道了我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恐怕你就不想娶我了。”
                              “怎么了?你遭受了什么?”卡妙握着她的手直视着她:“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完美的。”
                              


                              IP属地:北京22楼2011-08-09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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